下午的視察很順利,不用再受高跟鞋荼毒的冉萌深切的體會到了平底鞋的美好。
或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視察結束后周總極力邀請紀霆去喝上幾杯。
“紀總,”他滿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或許是因為保養的不錯的緣故,他身上并沒有王總那樣的油膩感,“辛苦一天了,不如去喝幾杯吧,桌我都定好了!”
“不去。”紀霆顯得興致缺缺,連個眼神都欠奉,聲音冷得都能掉冰碴了。
“別啊,”周總聽了此話后絲毫沒有被掃了面子的感覺,臉上依舊掛著笑,“這管理層最近出了不少變動,我這根基不深,還得仰仗您哪!”
話既然說到這份上了,紀霆也就只好答應了。畢竟周晨剛剛上位,自己現在公然拒絕他,顯得銀河集團高層不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
車上。
像往常一樣,紀霆和冉萌坐在后排,副駕駛空出來。本來冉萌是打算坐前排的,但被紀霆以交流不變為由否定了。
“紀總,要不要吃點面包?”冉萌掏出放在包里小面包,這是她為了防止胃病發作或者空腹喝酒特意準備的。
紀霆瞟了一眼,面包太小了,估計自己兩口就解決掉了。
“你幫我打開。”紀霆手上拿著文件,低頭說道。
“哦。”
冉萌撕開包裝袋,把面包遞到紀霆面前,不料他歪了歪身子,直接就著冉萌的手咬了一口面包。
“你……”冉萌沒想到紀霆會是這個操作,“你不會自己拿著吃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在喂他呢!
“沒手。”紀霆咽下面包,懶洋洋的說道。能吃到冉萌親手喂的面包,他心情大好。
“……”冉萌一下子無語了,自己之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臭不要臉?
沒臉沒皮的紀大總裁還不知足,“喂我!”說著還伸長脖子,十分配合的微微張開嘴巴。
冉萌一臉厭惡的把面包塞進他的嘴里,噎得紀霆直咳嗽,趕緊找出車上的水來喝。
怎么不吃死你啊,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冉萌被紀霆不要臉的程度驚到了,此時的她只能無語問蒼天:之前那個清冷高貴的霸道總裁剛才去哪了?紀霆該不會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吧?
思及此,冉萌小心翼翼的問道:“紀霆……”
“嗯?”紀霆正在喝水,回給她一個悶悶的鼻音。
“你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噗!”良好的修養讓紀霆勉強抑制住了噴水的沖動,他緩了好久,終于把水咽了下去,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問道:“此話怎講?”
“就感覺你剛才不大對勁。”冉萌實話實說,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順便還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遞給紀霆。
紀霆氣極反笑,他伸出手狠狠的揉了一把冉萌的頭發,直到它快變成雞窩才肯罷休。
冉萌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廢了半天的勁才讓自己的頭發逃離魔爪,“紀霆!”她憤怒地瞪著面前絲毫不知悔改甚至一臉幸災樂禍的男人。
“你干什么!”太壞了,冉萌一邊整理頭發一邊控訴紀霆的“惡行”,“我的頭發全亂了,都是你害得!”
紀霆看著冉萌那個樣子就想笑。剛才故意湊上去逗弄她,看到她那副驚慌失措的小表情就覺得十分有趣,緊接著這個小家伙還小心翼翼的過來“關心”他,問他是不是中邪了,真的是突然戳到他的點了。
“誰讓你說我中邪了?”紀霆不知摁了什么,車子里的擋板突然升了起來。
緊接著冉萌就看到紀霆朝自己邪魅一笑,她的心里瞬間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只見紀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俯身上前,把冉萌壓倒在后座上。
!!!
冉萌心亂如麻,害怕的不停往角落里瑟縮,但車內狹小的空間給了紀霆可乘之機,讓他可以步步緊逼……
冉萌已經退無可退了。
紀霆把她堵到角落,一只手仍然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抵著車門,將冉萌死死困住。他緩緩地靠近冉萌,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現在只要紀霆一低頭,他們的嘴唇就能觸碰到一起了。遠遠看來,真像一對耳鬢廝磨的眷侶。
冉萌的眼睛中寫滿了不屈與堅定,仿佛在告訴紀霆:敢動自己就魚死網破!
紀霆不露痕跡勾了勾唇角,將頭輕輕錯開,貼在冉萌的耳邊,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惹得冉萌微微戰栗。
這時,她聽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流進她的耳朵里。
他說:“你看,我像中邪的樣子嗎?”
紀霆說著微微支起身子,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一點,使冉萌能夠看清楚他此時此刻的模樣。
這句話仿佛帶著魔咒,讓冉萌不由自主的遵從,她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樣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凌厲的劍眉,只有那清冷的眸子此刻暗潮洶涌,仿佛一個不留神自己就會被牽涉其中。
此刻的紀霆不像是中邪了,更像是……
思及此,冉萌猛地一激靈,她一把推開了紀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剛才的氛圍太曖昧了,她都不會喘氣了!
被推開的紀霆在晃了幾下穩住了身子,他的神色不帶絲毫惱怒,反而像一只偷腥成功的貓,笑得一臉饜足。
“你……”冉萌眉頭緊鎖,一臉防備的看著紀霆。
紀霆卻突然笑出了聲,先她一步開口道:“嚇傻了?膽子怎么那么小!”
“紀霆!”冉萌終于明白過來剛才紀霆的種種行為不過是他的惡趣味罷了,她抄起放在一邊的文件夾,毫不留情的朝著紀霆呼了過去。
一時間后車廂里雞飛狗跳,紀霆的慘叫聲頻頻傳來。
在前面開車的司機終于忍不住了,“那個紀總,需要幫忙報警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紀總的慘叫聲是實實在在的!
正在廝打,不對,或者說單方面毆打的冉萌和被打卻依然很開心的紀霆一時僵住了。終于,兩人想起車上還存在著第三個人。
“咳咳,沒事,開玩笑呢。”良久,紀霆的冷淡的聲音從后方傳來,仿佛剛才發出慘叫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此時冉萌正襟危坐,不茍言笑,連眼神都不肯給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看到她的冷臉,紀霆心里一個咯噔,這次玩笑開過了?

卿落漸漫漫
大家猜一下,更像是……后面省略了什么?主要我是怕過不了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