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笑著說沒事,只是無聊玩玩,開玩笑呢。
可是她清楚知道,自己期盼有人關心她,但是遇到關心她的人又很煩,知希望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時間。
平安說完這些事情,已經是晚上了。
外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點點光亮。就好像平安現在的狀態。
“你知道嗎?我知道自己狀態不好,我也知道現在的自已總是疑神疑鬼的,脆弱的很。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真的有點堅持不下去了。大家總對我說,平安和你做朋友感覺很有安全感,可是我的安全感誰給呢?
以前看著故事里主角們總會遇到那個保護了她整個世界的人。我也想著,我什么時候也可以遇到?遇到那個可以無條件的保護我,相信我的人;遇到那個可以用生命愛我的人;遇到那個無條件寵我的人。
可是我清楚知道,不可能的。這個世界有這種愛情,但是大部分都是普普通通的。那是百分之一的概率啊。
我期望,渴望有人寵我,但是我又在拒絕一切人靠近我。所以走到如今,我誰也不怨,我只恨自己沒有想象中的堅強。”
我有點心酸,說:“這個世界比你不幸福的人很多,為什么他們都可以堅持,而你卻不行呢?那些想要努力活下去的人不比你辛苦嗎?你已經很幸福了,有關心你的朋友,有家人的保護。”
“呵,不同的人生有不同的境遇,誰也沒有資格去評判他人的人生。你或許感覺我大題小做,或許感覺我矯情,可是有些事發生在我的身上,出現在我的生活里足夠給我沉痛的代價。
所有人都在說我幸福,有姐姐寵著,有弟弟保護著,有爸媽愛護著。可是誰知道這些后面傷人的態度和話語?我就好像被困在一個名為‘聽話’的殼子里,只要我做出一點和聽話不相符合的事情,我就會得到家人陌生的眼神,以及那句‘你就不能離她遠點?’這句用她代指我的話語。
我永遠都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我也永遠都是那個什么用處也沒有的人,可是我卻很想知道,沒有給過機會的人,哪里可以表現出她的用處?
我總是習慣安靜做事,不喜歡宣揚。可是最后我得到的就是什么也不做的廢物這個標簽。我永遠都在被迫于做襯托,還是反面教材的那種。我已經極力在躲避,可是躲不過的。
所以,請問,這樣的人生,你有什么資格去評判?我是有時候感覺自己很幸福,認為以前的一切都是自己不孝順,自己在無理取鬧。可是,請你告訴我,已經造成的傷害如何補救?所有人都在批判我對家人造成傷害被他們記住去不斷引起我的愧疚,可是,我只想知道,我的傷害誰負責?
只因為我平時都是無所謂,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就給大家造成我單純,無辜的表象,就因為我不會哭鬧,只會自己承擔一切,所以大家都忘記我也是一個人嗎?
這個世界,既要求我們孝順父母,又要要求我們可以支撐起未來的自己的家。我才只不過二十歲,就有人告訴我我未來要承擔的責任。
我曾看到過一句話,有人說這個時代的我們是最為矛盾的一代,有人要求我們前進,可是又有人用倫理綱常告訴自己。
我沒有對這個世界失望,只是我已經孤單太久,自己一個人走了好久,有點撐不下去了。我也從來沒有奢求有人可可以拯救我,知道嗎?”
我沉默良久,“不能為了我在堅持一下嗎?”
“你知道嗎?曾有人說我就好像不是親生的一樣,和所有人格格不入。雖然我知道這只是一句玩笑話,可是,我還是會失落,會難過。
請你告訴我,沒人珍惜的我;沒辦法將自己的心保護好的我;在已經什么都記不住的我,還有人在以為我好而名去進行傷害我的行為,請你給我一個堅持的理由。我的要求不多,只是一個希望而已,只要讓我看到,我就會死死抓住繼續堅持下去。你能給我嗎?”
我啞然,我能給嗎?能,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抓住,我何必再去束縛她?
“我會好好的。”我只能說。
可是已經沒人聽到,時鐘已經指向四時四十四分。
外面的天依舊沒有一點亮光,突然我看到幾顆微弱閃著光的星星。任由淚流下。
有人和她抱怨完一個人后轉身又會和那個人友好嬉笑;有的人看她什么也不在乎隨便欺負她;有的人看她容忍度很高,所以不斷挑戰她的底線;有的人把平安的善良當做理所應當,卻不知道這個世界沒有理所應當,只有前因后果;有的人殘忍的奪去平安想要珍惜的一切,卻還笑著說為你好。
她聽到過大家的很多事,她是很多人心里的支柱,她也被大家說她傻乎乎的,可是現在這一切她都不想要了,她拯救了很多人,可是沒有一個人可以伸出手拯救她。
我知道,她只是累了,需要休息一下。現在我要保護好她留下的,守護好她的心。
大家好像還不認識我,我是平安。也可以說是另一個平安。未來我會好好活下去,畢竟我有看到自己的光。
再次祝愿諸君順遂,要相信,總會有星星為你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