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伊爾陷入了沉思,但是并沒有持續多久。
“你還是沒說你是誰。”
古伊爾眨巴著眼睛看向洛懷。
“我是誰真的重要嗎?”
洛懷看著古伊爾的眼睛,突然,他竟然有種被這個女人吸引了的感覺。
“難道你真的不告訴我嗎?”
古伊爾彎下身子,趴在了洛懷的腿上,眨巴著眼睛看向洛懷。
洛懷沉醉了,他不知不覺的準備開口說話。
糟了,我竟然被他控制了,這是什么能力。
此時的洛懷意識是清醒的,但是身體卻不受自己控制了。
“來吧,告訴我,你是誰,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么多?”
古伊爾略帶誘惑的看著洛懷。
“我的名字叫洛懷”
洛懷說到這里,洛懷身上閃過一絲紫色的光芒。洛懷逐漸恢復了神志。
古伊爾眼中滿是震驚。
“你控制了我的身體!”洛懷身上浮現了殺氣。
“你為什么會不受我的控制?”古伊爾顫抖的問道。
“我為什么就不可以不中招?”洛懷反問道。
“你不是想知道嗎?告訴你又怎樣?身為階下囚,你還有資格提出什么條件嗎?”
洛懷頓了頓看向古伊爾。
“我正式的自我介紹,我是洛懷,現在盟軍中的一員,天靈帝國麾下小將。”
古伊爾凌亂了,自己的魅惑沒有效果,反而對方還可以直接決定自己的生死。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古伊爾這時也不奢望什么了。他并不認為剎惹帝國有能力救出自己。
“什么事,說出來聽聽,我考慮考慮。”
洛懷說道。
“我的弟弟古伊特還在日爾心皮手里,如果你能救出來他,我愿意答應你任何事。”古伊爾沒有任何表情。
“我可沒有任何關于他的消息,戰場上看見他也認不出來。并且我只是一員小將,就算我能認出來,也不可能救出來的。”
洛懷說完特地看了看古伊爾的表現。他這么說無非就是想看一下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因為他的弟弟才會為剎惹帝國賣命
古伊爾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仿佛沒有了生機一般。不住地嘆氣。
“對啊,他不過是一員小將,又能做些什么。”
說著說著,一滴滴眼淚從古伊爾眼中流了下來。
洛懷看見古伊爾這副樣子,不禁心軟了下來。
“我會盡力的,如果我知道了他的情況我會盡力救他的。”
洛懷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只留下古伊爾蹲坐在角落不住地抽泣。
“好好照顧她,不要讓她受委屈!”洛懷來到了牢獄外面,跟獄卒交代了一番。
洛懷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化德羅夜,你好啊!”
洛懷對著角落里的黑影說。
“姜人!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我記得你們姜人說話最喜歡拐彎抹角了”
“你這么說可就不對了,你知道你的價值有多大嗎?我們想用你來跟你們的國主做個交易”
洛懷向著黑影不斷走去。
“想知道這個交易是什么嗎?”
洛懷走到了化德羅夜的身前。
“你不怕我自殺嗎?死掉的化德羅夜對帝國來說可是一點價值都沒有。”
化德羅夜說著。
“你不會的,你不是那樣的人!”
洛懷彎下腰對著化德羅夜的眼睛說道。
“哈哈!愚蠢的姜人,你并不了解我,我對帝國的忠誠,你一個外族人怎么可能了解?”
化德羅夜說完狂笑不止。
天空中的云朵壓的很低。
“看來又快下雨了。”
“是啊,這天氣就像我們的大陸,爭亂不休,欲罷還戰”
一座府邸門口兩個士卒在互相交流著。
洛懷從府邸內走了出來。
“大人好!”兩個士卒趕忙彎腰作揖。
“沒事了,把里面那個人的首級取下來吧,好!好!保!存!”
洛懷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洛懷走到了城池中的城主府。
“這座城叫什么?”
洛懷問旁邊的一個筆吏。
“大人,名叫安叩城。”
筆吏趕忙放下手里的活回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告訴兩位國主,我在這里等他們,讓他們來找我,有要事相商。”
洛懷對著筆吏微微一笑。
“好的……大人。”
筆吏看見洛懷一笑,嚇了一跳,趕忙離開了城主府。
“我有那么恐怖么?”洛懷小聲嘀咕。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便來到了城主府。
“咱們繼續走吧,下一座目標是哪?”
洛懷對著二人大手一揮。
還沒等琉璃國主高興,天靈國主陳毅就趕忙拒絕。
“主人,萬萬不可,如今我們雖然有實力,但是我們還差一樣東西——糧草。”
“糧草的事還沒有解決?也對,那憨漢出發也才兩天,如果這么快解決那他就不是他自己了。”琉璃國主在一旁嘀咕。
“也是,糧草的問題確實重要。可是卻不能再等了,如今聯盟的內部人心不齊,再等下去就是等著瓦解呀。”
洛懷已經等不及了。
“走!我們是時候去見一下仁席了。”
洛懷首先走出了城主府。
一行三人并沒有浪費多長時間,陳毅讓呼特行留在了安叩城,而自己則和琉璃國主一起陪洛懷前去尋找仁席。
三人并沒有浪費多長時間就來到了仁間帝國大軍駐扎的地方。
只見仁間帝國的日子并不好過,糧草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所以導致了仁席不得不省吃儉用得來給自己手下的弟兄們節約口糧,盡管如此也遠遠不夠。
再看雨碎帝國得雨奕已經收到了恬魯傳過來的消息。
身為一國之主他并沒有過多的猶豫,馬上下令士卒準備糧草,并且組織了一支隊伍,準備強行突圍。
而恬魯的隊伍出發駛向了糧道,而恬魯自己則親自前去豐都帝國準備借兵。
“恬魯兄,你怎么有空來到我們這小地方呢?”
“我是來給武老弟你送溫暖呀。我這不是知道你也快斷糧了,巖旭那狗日的把我們糧道給切斷了,你們都騰不出手來,我去滅了他狗日的,順道過來看看你。”
恬魯把這輩子得客套話都用上了,盡量表現的委婉又委婉。
但是武辛已經明白他來干什么了,什么順道,自己的領地離糧道還有老遠,這也能叫順路么?不果他口中的斷糧倒是真的。
但是他很疑惑對方怎么弄到的糧食。
其實恬魯也疑惑,但是他沒有問,因為陳毅沒有主動說就證明他不想說,主動問反而引得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