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巧抓住機會對楊寧浩又是一掌,楊寧浩再一次飛了出去,撞在了這棵樹上,雖然這次是受爆炸聲影響,并不是被朱啟所影響,可心中卻莫名其妙地更恨朱啟了。
楊寧浩皮膚上的黑線更多更粗了,他要是不盡快殺了金巧巧,然后運轉靈氣逼出體內的毒氣,恐怕命不久矣,這時楊寧浩只能期盼呂文亮可以盡快過來幫忙。
話說這楊寧浩的作戰意識真的很差,已經有過前車之鑒,依然不長記性,犯下了同樣的錯誤。
“楊家主,這一次可不能怪我。”朱啟叫道。
“你閉嘴。”楊寧浩一臉惱怒地說道,說完之后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口鮮血又從喉嚨里襲來,不知是該咽還是該吐,狀態非常不好。
“哈哈,楊家主你不要擔憂,呂家主已經解決那個小子了,這毒女翻不出我們三個人的手掌心。”朱啟肉臉一顫一顫地說道,神色飛揚。
朱啟看楊寧浩的狀態很差,便想安慰安慰,而自己的老臉激動的紅光滿面,讓外人看起來卻像是在嘲諷楊寧浩。
朱啟安慰完楊寧浩后又看向了自己的孫子,“輝兒,你再堅持一會兒,等我們解決了這可惡的毒女再去幫你殺那個渾小子。”
朱啟的防御比楊寧浩高很多,挨金巧巧的一掌也無大礙,自己對金巧巧造成的傷害也不大,所以整個戰斗中都是在東望望,西瞅瞅。
朱啟還是廢話最多、吃驚最多的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讓每個人都想揍一拳。
在看朱少輝這時正雙手抱著頭,蜷縮著身子蹲到在地,任你計成拳打腳踢,我也堅如磐石。朱少輝的初心不改,值得表揚。
另一邊與比武大會相似的一幕也在這里上演,顯然馬三少與呂燕兒“馬踏飛燕”的合體已經完成,呂燕兒正凄慘地摔倒在地,嘴角邊流著一縷鮮血。
當然與比武大會還是有一點點的區別,此時的呂燕兒并不是怨毒地看著馬三少,而是驚喜的看著呂文亮,因為自己的爺爺已經殺了那個白毛小子,很快便會來幫他殺了這該死的馬三少。
馬三少見張鋒遇難,知道自己也難逃一死,于是惡從膽邊生,拿出了當初街頭小惡霸的狠勁,臨死也要把呂燕兒拉走,于是直接施展馬踏步向呂燕兒沖了過去。
呂文亮注意到了自己孫女性命有危,盡管之前挨了張鋒結結實實的一拳,受傷頗重,但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孫女被別人打死,便直接沖向了呂燕兒。
就在呂文亮欲救呂燕兒之時,張鋒從后面濃郁的煙塵中走了出來。
張鋒此時渾身流轉著黑色的死氣,再加上白發的映襯,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的魔神一般。
爆破符將要爆破的時候,張鋒催動死氣運轉起了金剛罩。
金剛罩為極品中階武學,比碎骨拳還要高一個等級,其防御程度可見一斑,幫張鋒抵擋了大部分的傷害,只是金剛罩靈氣消耗大,不在關鍵時刻張鋒一般不會施展。
呂文亮早已不是當初猛如虎的樣子,身體受傷重,飛燕術的效果大大降低,張鋒這個時候追殺呂文亮輕而易舉。
呂燕兒從剛開始飽含喜悅的眼神變為驚恐的目光,這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而已。
呂文亮對爆破符的威力很有信心,再加上救人心切,一直向呂燕兒身前沖。
因此呂文亮跟本不知道自己身后追來的張鋒,甚至還在納悶自己孫女的臉色為何如此怪異。
“爺爺小心。”
呂燕兒做出了最后的掙扎,朝呂文亮大喊到。
“嗯?不好!”
呂文亮剛稍微向后偏了偏頭,看到一個白發男子站在斜后方,接著后背傳來劇烈的疼痛,可以感覺到自己后背的骨頭正在盡數斷裂。
張鋒拳頭上早已覆蓋滿了死氣,張鋒追到呂文亮后沒有絲毫的拖沓,直接砸在了呂文亮的后背上。
“噗”
呂文亮噴出了一口鮮血,腰部向前突,頭腳向后托,眼瞳似要迸裂出來,驢形長臉異常扭曲,接著便摔在了呂燕兒的面前。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呂文亮這次受傷更加嚴重,口中磕著鮮血,身體完全動不了,眼睜睜地看著呂燕兒在自己面前被馬三少踢飛了出去。
也正是馬三少的這一擊,成功地拿到了這場戰斗中的第一滴血,呂燕兒享年一十六歲,卒。
“燕兒。”呂文亮微弱地說道,嘴中牙齒里全是鮮血。
呂文亮輕輕地閉起了眼睛,今日算是栽了,隨后張鋒的最后一擊碎骨拳也到了。
“恭喜宿主擊殺煉體境煉肉期巔峰強者呂文亮,獲得二十年壽元值。”
呂文亮在死亡來臨的那一刻,也許產生了諸多后悔,后悔動了貪婪之心,后悔把孫女也帶來了,后悔對戰之時生出二心以及自己的吝嗇......
呂文亮除了口中吐出的鮮血,其他地方從表面看都是完好無損,張鋒也從未沾到一滴血。
張鋒咂了咂舌,憑著碎骨拳大圓滿的力量,與鍛骨期強者較量一番也不成問題。
如果再加上納氣境九重施展出的魔猿印,擊殺鍛骨期強者也可一試。
張鋒并不覺得自己殘忍,留他全尸已經是自己對他最大的仁慈。
今天沒有實力的如果是張鋒,那么以呂燕兒等人的性格,張鋒或許連一個完整的尸體都沒有,這里是修真界,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恭喜生死護法金巧巧擊殺煉體境煉肉期強者楊寧浩,獲得二十年壽元。”
張鋒向金巧巧的方向看去,此時的楊寧浩整個皮膚都已經便為了青黑色,身體緩緩向后跌落過去。”
楊寧浩與呂文亮狼狽為奸,至死都不知道害死他孫兒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呂燕兒。
“楊家主”朱啟大喝一聲。
“呂家主快來幫忙,楊家主已經被這毒女殺了。”朱啟喊道,他這時一直盯著金巧巧,不敢粗心大意東張西望了,卻不知呂文亮也已身死。
“好,這就來。”張鋒回應道,用系統收走了呂文亮僅剩的一張爆破符,然后腳踏清風步沖向了朱啟。
“毒女,我們會為楊家主報仇的。”朱啟的肉臉微微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可是,呂家主的聲音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