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修士的丹田看似不大,內部卻是一個芥子空間,可以容納下大量的靈氣,芥子空間大小與功法和體質以及一些其他的因素脫不開關系。
一般人在納期境的突破無非就是靠著功法納氣凝練,直至飽和狀態,丹田所能承受的力度達到極限。
這個時候便需要突破至煉體期,丹田的芥子空間得到進一步的開辟增強。
修士在這時如果不進行突破,會很難把控平衡點,導致丹田自爆。
而張鋒如今雖然到達了突破的關頭,卻要做常人不敢嘗試的事,那就是壓制修為。
張鋒不需要找平衡點,黑色丹田透著一股死寂之氣,死靈氣充斥在丹田內部卻根本無法撼動丹田。
而隨著張鋒繼續吸收外界靈氣,丹田中出現了其他人不曾經歷過的變化。
張鋒本以為這一天的時間會隨著修行平平淡淡地過去,明天便騎著駒兒安安靜靜地出發,不帶走一片云彩。
然而就在張鋒觀察丹田變化的時候,馬三少和計成回來了,并沒有把五匹靈駒帶回來,倒是帶回來了一身傷。
在張鋒的一番詢問之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馬三少終日打鳥,今日卻反被鳥啄了。
兩人帶著靈駒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比馬三少還蠻橫的小子。
那小子看上了馬三少剛到手的五匹靈駒,然后讓四個納氣境八重的手下揍趴了馬三少兩人,搶走了五匹靈駒。
計成比較機敏,靈駒被搶之后向周圍的修士打聽到蠻橫小子的來歷與背景,是青水城石家的一個少爺,其父親是淬皮期強者,爺爺是位煉肉期強者。
張鋒無語地拍了拍額頭,這馬三少和計成不會是煞星吧?自從和他們在一起就麻煩不斷。
張鋒還要把丹田中的變化搞清楚,不便于作戰。
不過聽石家的實力并不是很大,金巧巧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便把金巧巧叫了過來。
“你隨他們兩個去石家走一趟吧。”
張鋒并沒有告訴金巧巧要去做什么,這些在路上馬三少兩人都會說清楚的。
“是,公子。”
金巧巧說完之后便要離開,剛走了兩步又被張鋒叫住了。
“等等,如果石家煉體期的人非要和你硬拼,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把他們活捉回來。”
張鋒想看看把那些人抓回來,會不會對自己產生殺意,說不上又可以撈一筆錢。
三個人走后,張鋒又開始繼續吸收靈氣進行觀察,本來丹田中的靈氣已經飽和,而隨著靈氣地再次進入,逐漸變得厚重粘稠,開始向液態轉化。
作為地球上穿越過去的張鋒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別人的丹田就像是氣球,而自己的丹田卻像個液化鋼瓶。
張鋒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丹田可以容納更多的靈氣了,可以繼續把靈氣吸收下去,也可以隨時突破。
這樣下來,在相同境界,就算是用“耗”字訣戰術,張鋒也能把敵人活活耗死。
張鋒施展碎骨拳,力量并沒有得到明顯的增長,碎骨拳上附著的靈氣還和之前一樣。
如果想要要讓力量得到更強的增長,還是需要突破至煉體境。
約莫半個時辰后,金巧巧三人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五匹靈駒,客棧后面設有靈駒廄,可以安放。
張鋒過去觀察了一下這修真界所謂的靈駒,全身呈棗紅之色,四肢健碩,樣子與自己在落霞鎮見過的普通馬匹差不多。
之所以被稱做靈駒,是因為這五匹馬皆有納氣境八重的修為。
十五萬金幣花的倒是不虧。
張鋒沒有詢問詳細的過程,結果已經證明了金巧巧的能力,過程如何并不重要。
況且金巧巧不主動說,那便說明事情很順利,擺的很平,后續應該沒有什么可預估的麻煩。
之后這邊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中去休息,再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張鋒這邊一夜無話。
而在另一處地方,這里是一片湖泊,蓮花成片,波光粼粼,碧水蕩漾。
湖邊有一個亭子,亭中一張玉桌,桌上玉壺伴玉杯。
一男子坐立于亭中,身穿血色長袍,右手持杯,左手后負,似在欣賞湖中風光,又似在等待著某人。
還有三人立于亭外,兩男一女,黑衣黑斗篷,面部慘白無血色,眼神木訥無精光,身體僵硬無活力。
不一會兒,從遠處走來了一個黑衣人,正是張鋒在緣來客棧中見過的特殊男子。
“師兄,今天師弟有一個好消息和兩個壞消息,不知師兄想要聽那個?”
張鋒所見之人名叫傷幽素,賣了個關子向師兄說道。
“我猜幽素的好消息應該是尋到了合適的人,直接說壞消息吧!”
師兄名叫楚吟,轉過了身子,把視線轉到了傷幽素的臉上,聲音并不大,帶著些許磁性與溫柔。
“師兄還是這般無趣,這第一個壞消息便是此人是毒門的一位內門十大弟子。
“毒門內門的十大弟子,確實會有點麻煩,聽說毒門最近在大肆收徒,你所見的是毒門的哪位高徒?”
楚吟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玉桌前,倒了一杯酒,遞給了傷幽素。
傷幽素接過酒一飲而盡后說道,“金——巧——巧”。
“金巧巧,竟然是她!幽素,這是好消息啊,這金巧巧畢竟沒有踏入鍛骨境,比起另外九人可弱多了。”
楚吟拍了拍傷幽素的肩膀,爽朗地笑了起來。
“不過要對付毒門之人我們還是要小心,事成之后怕是不能在毒門露面了。”傷幽素雖是師弟,言語中卻比師兄穩健一點。
“不錯,那第二個壞消息......莫非是她認出了你。”楚吟若有所思地呢喃著。
“師弟我在門內一直穩妥修行,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除了師兄你,根本沒有人關注過我,更別說其他三派的人。”
“也是,那.....”楚吟聽完傷幽素的話后點了點頭,但卻猜不出其他原因了。
“第二個壞消息是金巧巧已經知道了這邊發生的事。”
“嗯,當初放出那幾個人本想要引來那林羽,現在反倒麻煩了我們,那金巧巧想必不敢從這里經過了。”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