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國,京都城的皇宮深處一處花園中,王庸和李宗正在談論有關流民安置問題。
王庸恭敬的站在李宗身邊,將事情如實匯報。
“陛下,流民已經安置妥當,數千流民暗中逃走,想必是他國安插在其中的,現在已經回去了,這剩下的流民中,恐怕……也有不少的敵國探子。”
說到最后,王庸小心翼翼的看著陛下的臉色,似乎擔心陛下為此動怒。
但是,李宗聽到這里,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樣,將手中的茶杯輕輕的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不屑的嗤之以鼻。
“哼,朕就知道,這些流民不會平白無故的集體出現在朝國的京都城附近,果然是有人暗中教唆,真是可惡至極!”
當初李宗就知道,這些流民上萬,哪都不去,偏偏集體出現在朝國的京都城,這背后肯定是有人惡意指使的。
不然,就算來到超朝國,朝國國土富饒,去哪里不好,為何偏偏來到京都城?
果然,當朝國宣布讓這些流民進入朝國的第二天,上萬的流民中,將近千人不翼而飛,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沒有猜錯,這些消失的人,應該就是北魏安插在流民中暗中指使教唆的人。
就是他們,混跡在這些流民中,蠱惑流民前往朝國京都城。
眼下見朝國竟然同意接納流民,這是他們始料不及的。
這些教唆者身為北魏的人,自然不可能全部留在朝國,所以他們大部分的都趁著夜色,偷偷離開,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作為細作,留在流民當中,不時的為北魏傳遞消息,以便關鍵時候,派上用處。
一想到這里,李宗忽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雖然早就料到了,可是當消息傳到耳朵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煩憂。
這些敵國的探子躲在流民中,他們自然發現不了,現在要收納這些流民,就相當于讓敵國探子入住京都城。
不過,朝國在京都城中,早就有敵國安插的探子,很久以前就無隱私可言了,李宗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就算北魏,也有朝國的探子,這些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只是這種事情,雖然大家都懂,可是,一想起來,還是會讓人心里不舒服的。
………………
李宗感覺頭有些發痛,于是決定不再思考這些,淡淡問道:“那這些流民你是怎么安排的?”
王庸似乎早就猜到陛下會為此憂愁,于是笑了笑,回答道:“回陛下,奴才已經將部分流民,安排在了京都城附近的村莊里面。”
“奴才還在城外西山找了一處空地,將剩下的流民安置在了那里。”王庸見陛下聽到這里,神情舒緩一些,于是繼續說道:“這些流民還真不可小覷,里面有不少手藝精湛之輩,吃飽喝足之后,幾天的時間里面,竟然搭建出了不少的房子,他們已經住在里面了。”
王庸也知道這些流民中,肯定有不少敵國的探子,所以并沒有將這些流民安置在京都城中,而是將他們其中的一部分轉移到京都城附近的一些村莊里面。
這些村莊早些年前因為征兵,大部分都男人都戰死沙場,村子里面也有不少空出來的房屋,眼下將這些流民安排到這里,最合適不過了。
同時,王庸還在城外西山找了一片空地,將剩下的流民全部安置在了那里。
這些流民中有不少的手藝人,只要提供糧食,完全可以自給自足,所以幾天的時間里,這些流民在西山就搭建出了一個臨時的住處。
………………
“嚯,還有不少人才?我們朝國此舉也算收獲甚多啊!”李宗聽到這里,臉上總于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王庸見陛下龍顏大悅,立刻跪拜在地上,高聲呼道:“這都是陛下體恤流民,圣恩浩蕩!”
李宗見王庸這般,心中甚是欣喜,剛剛到頭痛也減輕了不少。
隨后,李宗想起來這一次接收流民的整個經過。
從始至終,他就只寫了四個字而已,竟然有如此效果。
李宗看向王庸,也越發的順眼了許多。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王庸可以替自己解決煩惱。
王庸提出來的“吞天”計劃,思維縝密,一環扣一環,雖然還沒有實行到最后,但是李宗似乎已經看到朝國依靠這些流民,實現富足安康的盛世景象了。
只見李宗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些好奇的問道:“起來吧,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這辦法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王庸得到了李宗的許可,從地上緩緩起身,然后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道:“回陛下,這方法……不是奴才想出來的。”
“不是你想出來的?那是誰?朕可要好好的嘉獎一下!”
李宗這一次反倒有些驚訝了。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王庸,這種提出這種妙計的既然不是王庸,那還能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解決了朕心中的一塊心病,朕都要好好的嘉獎。
王庸聽到陛下詢問,想起了當初方以安要求不要將他的消息透露出去,于是,有些為難的看著皇上,說道:“回陛下,這個……奴才答應了他,要保密的。”
“對朕也保密?”李宗沒想到竟然還要保密,以為是王庸開玩笑而已,于是打趣了一聲,可是見王庸一副認真的模樣,李宗皺了皺眉,看來果然是要保密的。
但是,李宗也不生氣,只是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言語中透露著好奇。
“哈哈哈哈,也罷,也罷,那倒也是個奇人,能想出這種方法,也算一位大才,這種老先生,有時間朕一定要去拜訪一下!”
“咳咳……”
李宗認為,能夠想出這種一箭三雕的妙計的人,肯定是某位不出世事的老先生。
既然解決了朕的心病,那么朕作為晚輩的,肯定也要去拜見一下。
而王庸聽到陛下竟然說方以安是老先生,面色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想來想去,王庸也沒有做任何的解釋,不然的話,現在就算自己說那是一位年紀剛剛十歲的少年,相比陛下也不會信的。
鬧不好還會治自己一個欺君之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庸想了想,也就任由陛下去說了。
李宗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提醒道:“對了,雖然保密,但是也不要虧待人家,這可是幫了朕的大忙了!”
王庸點了點頭,說道:“回陛下,奴才知道了。”
的確要感謝方以安,不過最近方以安說不要打擾他,所以等這一陣子過去了,自己可要好好的拜謝一下他。
王庸能看出來,經此一事,自己在陛下面前更加受到中用,這一切都多虧了方以安,所以,自己到時候肯定要好好的感謝一下方以安。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些什么呢?
一想到這里,王庸不免嘆了口氣。
………………
而此刻,方以安正在家中看書,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拿一根胡瓜,可卻發現捉了個空。
看了看面前空無一物的木盒,方以安這才想去來,已經有許多日子沒有見過王庸了,不免感嘆道:“少了王庸,咱們家的伙食都差咯!”
“王庸?”一旁的沐涵聽到了王庸這個名字,柳眉微皺,輕咦一聲。
方以安見沐涵對這個名字有所反應,這還是沐涵來到方家第一次表現出這種情況,有些好奇的問道:“怎么?你認識?”
“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不認識……”沐涵淡淡的一笑,輕輕搖頭。
見沐涵不認識,方以安也沒多想,而是看著屋外正在建造的新家,感慨道:“村里來了一批流民,有這些流民的幫助,新房子也快建成了,到時候,就不用睡的這么擠了。”
說到這里,一旁的沐涵立刻感覺臉上一熱,于是轉過頭,不再看向方以安。
這些時日,方以安和沐涵睡在同一張床上,卻相敬如賓。
平日里對沐涵也十分的尊敬,不會將沐涵當做下人去使喚,這讓沐涵心中有些感動。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他對這個少年忽然產生了濃郁的興趣。
這個少年身上似乎隱藏著秘密,被一層層濃霧掩蓋,卻又如此的吸引人,讓人忍不住去好奇……
……
……
(未完待續,純屬虛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