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好了去海邊畫畫,換了一席嫩綠色的吊帶裙肩上披一個紗巾拿起畫板和工具就出門了。
出門看到幸村精市,嘴角一笑只見幸村精市將自己頭上的帽子戴在她頭上。
接過手里的東西牽起驕陽的手滿意一笑。
“怎么想起去海邊畫畫了?”
還好自己帶的東西不多:“喜歡。”
幸村精市這一次并沒有準備在海邊畫畫,上一次剛畫了一副。
看向身邊的女孩,笑了笑他知道基本上需要的學的她都學了。
有時候聽到跡部景吾的話也會心疼她,畢竟……他也是那樣走過來的不是嗎?
所以才會感同身受,還好父親母親不算太嚴厲也答應了自己由著他。
兩人來到海邊,支起畫架海水蔚藍時不時有幾個人經過。
也有來這里旅游的,驕陽其實不太會畫人物的。
所以即使看到面前低頭拾貝殼的游人也在自己眼中視而不見,專心畫著自己的景物。
再抬頭看時畫已經畫好,海邊的太陽已漸漸落下。
舒展腰背,看著遠處坐在礁石上的幸村精市放下手中的畫筆,悄悄上前抱住幸村精市。
“阿市,想什么呢?”
轉過身回抱驕陽,兩相擁看著落日:“在想驕陽是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盛嬌陽紅了臉,這件事要怎么說?畢竟自己也不知道啊,只好照著以前照著慕容惟的話來回。
“小舅舅說愛一個人是刻骨銘心的,是日思夜想的,是相見歡喜的。可我沒有爹地媽咪又說是一見
即歡,可我也沒有。”
幸村精市笑看著面前因為自己一句話而想的面色紅赤的女孩,不由覺得開心。
而落在驕陽眼里又變成了幸村精市覺得自己在騙他的狡辯。
“但是我知道我和阿市在一起很開心,嗯~就像小舅舅說的相見歡喜。”
幸村精市一笑低頭吻住驕陽的嘴,淺嘗輒止。
呆愣在原地看著面前的幸村精市,準確來說剛才才是自己真真正正的初吻。
就這樣被他奪了去了?
不行太沒臉了,幸村精市一直對驕陽在集訓時說出她奪了他的初吻這事表示質疑。
畢竟......那個也不算吻吧,而且內心腹黑如幸村怎么可能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
所以竟然說了,那就讓它變成事實不是嗎?否則,面子白丟了。
聰明如幸村怎么可能讓這種沒有的不實之話既讓人知道了,但又沒有得到好處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
上呢?
驕陽臉上及其的紅,惱怒的指著幸村精市又覺得不對。
既然兩人是男女朋友好像親吻這件事不能指責
“驕陽是覺得我做的不對?”
仔細一想,沒有不對的好吧只能說自己不習慣?也不對......到底該說什么呢?好糾結。
“沒有只是,沒什么。”
如果真敢將心理話告訴幸村精市恐怕這腹黑指不定想什么呢?所以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唄誰讓自
己偏偏招人了這么個腹黑呢。
笑了笑抱著幸村精市的胳膊靠著他看著面前的落日,心里滿心歡喜,
不過這樣的日子也沒過多久,幸村精市他們就又要去比賽了。
這天驕陽和幸村精市前往抽簽現場,因為接下來是全國比賽雖然還沒有到準決賽但是因為學校眾多
要分組比賽。
在角逐之后再分出各組第一在進行比賽,和幸村精市走進會場。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了過來,畢竟所有學校只有立海大帶了個女孩過來。
“喲!哪來的妹子!”
“閉嘴!”
那人見跡部景吾開口也不好開口,畢竟跡部景吾他們惹不起而且王者立海大即使今年的關東大賽輸
了也是在隊長不在而且沒有完全將青學放在眼里一時大意了。
幸村精市淺淺一笑也不說話,和幸村精市坐下來,對著跡部大爺一個眨眼。
即使在臺下再囂張也怕一上來就遇到立海大這個大BOSS,所有人一上場都在嘴里默念不要抽到立海
大。
見此驕陽不僅捂嘴輕笑,看來自己這個男朋友還挺厲害的。
畢竟初見時柔柔弱弱的比一些女生都要好看,但是自從看到他上場打球之后她覺得她錯了,這男人
簡直就是精分。
“青學代表,青學代表”
轉過頭看到最后分外緊張的大石,輕聲叫了一下:“大石同學。”
大石驚慌的站了起來:“到!”
這一聲無疑讓人笑了起來但是驕陽趕緊開口:“大石同學,要抽簽了。”
指了指臺上的工作人員,門被打開眼光照射進來似有有人走來進來。
“大石,這個簽可以由我來抽嗎?”
幸村精市幫驕陽擋住陽光在看清來人時看了一眼同樣看過來的跡部景吾。
對手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