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沒監控還不用弄壞所有監控,難道不應該更方便下手嗎?”夏雨繼續反駁道。
兩人爭來爭去各有道理。
“誒,你們停一下,要不然報警吧。”徐一怡打斷道兩人的爭執。
“要不然我們報警吧?”徐一怡提議道。
“不行!”夏雨立馬拒絕。
因為夏雨這次來醫院查徐一怡父親案件是自己私下查的并沒有通過上級允許,如果這次警察來了,事情肯定會被發現,自己肯定又會遭到批評。
“啊,為什么?”徐一怡不是很理解。
“是啊,為什么呀?不就是因為你面前這位本來就是警察嘛,來醫院這么多天了,也沒見案子查出來個什么。”亦澤諷刺道。
“你。”亦澤不能說出真相,他害怕被泄露風聲“不與小人辯是非。”
夏雨說完轉身就走了,不給亦澤任何反駁自己的機會。
亦澤在原地那是氣得不行,對徐一怡說道:“他說誰小人啊!”
徐一怡也只好拍拍亦澤的背表示安慰,然后問道護士:“胡伯他嚴重嗎?”
護士回答道:“暫時昏迷不醒,幸好發現得早,不然可能連命都不保了。”
“那我現在可以去看看他嗎?胡伯怎么會突然就......”徐一怡迫切的問道。
“目前還不行,因為胡伯他正在手術中,等過些日子就可以了,徐小姐放心吧。”
聽到這里徐一怡懸掛的心終于有些放下了。
“不然去食堂吃個飯?”徐一怡搭著亦澤的肩,眨了個眼暗示道。
食堂里。
“誒,我問你,你昨天和那個苦瓜單獨在一起有沒有發生什么啊?”亦澤一直對徐一怡和夏雨單獨呆了一個晚上的事情念念不忘。
但是剛剛出于夏雨在不好意思問,現在有了和徐一怡單獨相處的機會就馬上問了。
徐一怡想到昨天晚上和亦澤一起披一件衣服就臉紅了,只好迅速轉移話題。
“怎么今天食堂沒有那個講故事的病人啊,怎么沒有飯只有餅怎么還多了豆漿?”徐一怡東張西望不敢直視亦澤。
亦澤注意到了徐一怡臉紅了“你怎么臉這么紅啊?現在是早上肯定是早上吃的東西啊。”
“啊?我可能昨天晚上著涼了,今天有點發燒吧。”徐一怡趕緊摸自己的臉果然是燙呼呼的,趕緊用手扇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一提到苦瓜你就臉紅,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什么......”
徐一怡連忙打斷亦澤的話“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不是去黑那個誰的資料了嗎?給我看看。”
亦澤也不想找這茬,但是就是想知道“我幫你這么大忙,你可得請我喝一杯紅豆奶茶。”
亦澤從雙肩包里拿出資料遞給徐一怡。
“好好好,肯定感謝你,你就是救世英雄。”徐一怡有些敷衍,心想總算躲過亦澤的追問,昨天晚上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你昨天晚......”亦澤自然還是被好奇心驅使了。
“哎呀!你快說資料里面蔣連連的事情啊!”徐一怡又一次打斷亦澤的話。
亦澤有些失落,但還是聽了徐一怡的話。
“蔣連連的資料不是被刪了,而是壓根都沒有,被刪的是蔣連連和你爸的訪談記錄。”亦澤翻開資料。
“她沒有資料是怎么進入醫院的?”徐一怡問道。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但是我覺得你看完蔣連連的資料就覺得不奇怪了,昨天晚上看得我是毛骨悚然。”
資料如下:
蔣連連和蔣天天才進醫院的時候,不肯與對方說話,也不肯與醫院的醫生說話,只好徐院長親自來處理蔣天天和蔣連連的病情。
徐院長看蔣連連和蔣天天的資料的時候,卻只有蔣天天一個人的資料。
由于其他醫生訪談兩個人的時候,兩個人始終不說話,蔣天天也只是偶然性的說出別接近十二。
徐醫生對蔣天天的情況有了大致的判斷,大概是因為男友突然死亡給自己打擊太大了。
但是對蔣連連的了解就像一張白紙,沒有入院資料,也沒有訪談記錄。
徐院長打算先從蔣天天那里了解一下她姐姐蔣連連的情況。
訪談室內。
徐院長語氣溫和的對蔣天天說道:“你別緊張,這里很安全。”
但是蔣天天并沒有放松警惕“他在這里是吧,他在這里!”
蔣天天睜大眼睛奮力拍著桌子,然后突然又害怕起來縮在椅子上把頭埋下。
眼睛東望西望,好像看見了什么使勁把頭埋下語氣顫抖的說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蔣連連她不在。”徐院長平和的說道。
聽到蔣連連的名字,蔣天天表現得更害怕了,但是過一會又站在椅子上眼神憤怒的說道:“我不怕你來啊!”
徐院長看著蔣天天的表現若有所思“你知道你男朋友南楠怎么死的對吧。”
蔣天天聽到南楠的名字又從椅子上面下來,雙目呆滯然后跪在了地上回想著什么。
“南楠......對不起。”蔣天天捂著嘴哭了起來,然后蔣天天看著玻璃對面的徐院長,眼神尖銳起來。
蔣天天上前拍打玻璃嘴里吼道:“你為什么要幫他!為什么!南楠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
說完蔣天天我坐在地上,大笑道“啊哈哈哈哈為什么有這么多人幫你。”
徐院長沒辦法,眼神里透露著一絲無奈,只好走出訪談室對護士說“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你先把她帶回去,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蔣天天和南楠這兩個人。”
徐院長對蔣天天和蔣連連的事情若有所思,但是并沒有馬上就接著和蔣連連談話。
而是找到警察,申請拿到南楠自殺現場的一些資料。
因為這件案子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蔣家人因為自己家里死人花了很多錢把這件案子壓下去,所以徐院長并沒有得到準許。
蔣家人得知徐院長去警察局申請得到南楠自殺案現場的資料時,很不滿意的來到醫院。
“徐院長,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我想你應該清楚吧?那件案子就沒必要在繼續下去了吧。”蔣連連和蔣天天的父親蔣顯說道。
“我只是做我分內的事情,蔣連連進院沒有資料,現在精神病院這些事情查得嚴我們也很難辦。還希望你能為自己的女兒考慮清楚。”徐院長沒有怕的意思,畢竟到院長的位子,那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你知道我給醫院這次捐了兩個億的事情吧,我大可不必捐這么多錢,你也別拿著錢不辦事了。”
蔣顯威脅道徐院長,為了自己的女兒就算付出再多自己也是心甘情愿。
“為了自己的女兒不惜捐贈兩個億,證明自己女兒是個精神病?這事情傳出去,只怕讓人笑話了蔣總。”徐院長起身拿起杯子去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水。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搞不好,連院長都沒得做了。”蔣顯很是生氣,握緊了拳頭。
徐院長把接的水端給蔣顯“別那么大的火,她若真的是清水,又怎么會讓人看不透呢?還希望蔣總好好配合,這樣你女兒才能快速出院。”
“你!”蔣顯咬緊了牙。
“若是這件事情以新聞的形式放出,蔣氏集團股票會大漲吧?”
“我可以配合你,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幫我證明我女兒蔣天天和蔣連連是有精神疾病的。”蔣顯起身走出了徐院長的辦公室。

中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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