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嘛？”
“是哦！然后再這個樣子……啊，小姐您弄錯啦！”
“不好意思哈，我不是太懂音律。”
我撓了撓頭，輕聲道。你讓我把樂器弄得很好聽我辦不到，但是我可以把你剁得充滿藝術感。
“小姐您這哪里是不太懂音律啊？分明就是完全不知道好吧？”
水奈憐子嘆了口氣，道：“罷了，當初我在京都才藝也是能夠排得上名的，教你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真是對不起呀哈哈哈……”
“真是沒辦法，誰讓你是我現在的主人呢！”
水奈憐子嘆了口氣，將剛才教我的基礎再教了我一遍，然后拿出一個小本子。
“這個是在我印象中最為簡單的曲譜，我第一次學習的就是這個曲子，你先練習吧，等什么時候能夠不看曲譜把這個曲子彈完整我再教你其它的。”
“好啦，我覺得我還是很有天賦的！嗯……半個小時……不，半天！半天我絕對能學會！”
“好吧，小姐我去忙了，記得叫我。”
水奈憐子轉身離開，聽到背后的聲音果斷戴上了耳塞。
嗯，雖然有一點不尊重，但是在自己的性命面前，果然還是自己的性命更為重要吧？聽音樂猝死之類的死法實在是太憋屈了。
不過，或許同自己不同，自己的心中從來沒有真心地喜歡過音樂，但是主人是真的喜歡音樂的吧？
“憐子，你怎么回事啊？之前小姐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
“啊……”
水奈憐子伸手把耳塞遞給車夫。
“嘛，這個不能怪我嘛，畢竟我們都是下人，主人想要做什么事情是我們決定不了的啊。”
“說的也是。”
車夫接過耳塞，戴在耳朵里。
這玩意好像……沒什么用啊……聲音減小可能只是心理作用。
嘛，有比沒有要好很多。
……
“喵——”
土方組長的叫聲凄厲悠長，四條腿瘋狂抽動，想要逃脫這個魔鬼一樣的地方。
“嘛，土方組長，千萬不要發出這樣的叫聲來干擾我的學習哦！我知道你喜歡音樂，也沒必要這樣吧？”
我將土方組長放在我面前，輕輕波動琴弦。
也不能說刺耳，反正就是……嗯……很詭異。
分明是在青樓經常能夠聽到的那種極具愛意的曲子，卻變成了墳墓的喪樂，如果在周圍有幾塊墓碑的話或許會更貼合意境。
“喵！”
土方組長再也撐不住了，癱倒在地，再起不能。
“有這么恐怖么？我感覺還好啊，至少……我已經能彈出完整的旋律了……”
嘆了口氣，今天的練習就先到這里吧，能夠在半天時間之內練到這種程度，我果然是一個天才啊！
“小姐果然是天才呢！”
水奈憐子不動聲色地將自己耳朵里的耳塞取了出來。
“不用安慰我啦！我彈奏成什么樣子我知道，這種樣子的演奏根本不是讓人意亂情迷的音樂，而是送葬的哀樂吧？”
“啊……既然小姐這么有自知之明……”
水奈憐子笑了笑，道：“雖然小姐彈奏的確實是一段完整的旋律，但是如果是在風月場所的話可能會直接導致風月場所破產呦！如果說適用性的話，應該還是在午夜嚇人的時候使用比較好，江戶恐怕就會流傳出鬼魅的傳說呦！”
“鬼魅的傳說，這樣的話……”
我輕輕一笑，道：“從某種程度上講，我也可以理解為這是對我的贊譽吧？我所彈奏的音樂已經……至少達到鬼魅的水準了。”
“我該說小姐對話語的理解同常人不太相同么？”
水奈憐子笑了笑，道：“飯已經做好了，小姐可以來嘗嘗。”
“憐子的手藝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我輕聲道：“在新選組我也沒能遲到這樣美味的食物呢……”
“如果小姐喜歡的話，我會一直給小姐做飯的。”
水奈憐子輕聲道：“總感覺小姐和其它貴族有些不一樣，至于是哪里不一樣……我也不太清楚。”
“我哪里是什么貴族啊……”
我笑了笑，道：“我只不過是一個武士而已。”
“哪怕是武士，您也早已經和那些人劃清界限了。倒不如說，像您這樣憑借自己的努力成為貴族的人才值得我們敬佩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小姐和其它的貴族不太一樣，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像小姐這樣會和我們說抱歉的主人，能夠和小姐在一起，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
“麻煩丟出來！”
半大的孩子高聲喊著，我微微一愣，看到了地面上的那只球。
江戶……確實和京都有些不一樣呢……
至少在這里會有孩子在街頭盡情玩耍，哪怕是貧民都能夠正常地生活在這里。不會有三天兩頭的恐怖襲擊，不會整天發布人心惶惶的逮捕令，沒有嚴苛到極點的宵禁制度。
同京都比起來，這里簡直就是如同天國一樣。
我輕輕拾起球，隔墻丟給了那些玩耍的孩子們。
這就是久坂玄瑞所憧憬的世界。
果真是……幕府的錯么？
新選組……我之前做的一切，全部都錯了么？
“很難相信呢！小姐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水奈憐子笑了笑，道：“小姐看起來很喜歡小孩子呢！”
“啊……”
我低下了頭，道：“相比較那些成熟陰險的大人，我更喜歡這些沒什么城府的小孩子。世界就是一個大染缸，每個人都會被染黑的。拋開新選組的身份不談，我只是一個殺人鬼而已。”
“怎么可能有小姐這樣的殺人鬼啊？”
水奈憐子上前一步，道：“沖田總司的大名可是整個京都都知道呢！您在京都就是一個傳說，分明是女孩子，但是卻成為了新選組一番隊隊長，成為了天然心理流的第一天才，長州藩軍的叛軍首領也是折在您手中的吧？原先我們還都以為，新選組的沖田總司會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人魔呢！”
“喂喂，就算我再隨和也不應該當著我的面說我壞話吧？”
“奴婢不敢。”
水奈憐子眨了眨眼睛，道：“小姐這么隨和的人，怎么可能是我說的那種殺人魔呢？究竟是哪個該死的家伙傳謠，我定要將他的舌頭拔出來。”
“別別別，如果你真這樣做那不說明我就是嗜殺成性的大魔頭了？”
“奴婢可沒有這樣說。”
水奈憐子眨了眨眼睛，道：“您的晚飯我已經做好啦！”
“如果不合胃口的話我可是會把你的手砍下來的，畢竟我是一個殺人魔王嘛……”
我戲謔地笑了一聲，水奈憐子卻是根本不信，笑得合不攏嘴。
“那看來我這雙手應該不會被小姐砍下了，我做的飯也是京都一絕啊……”
……
帕森莉普在天空中飄來飄去。
與其說是飄來飄去，倒不如說是坐在自己兩只巨大的爪子上以另一種奇怪的方式飛行，仿佛那雙巨大的爪子便是帕森莉普的飛行器一般。
帕森莉普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被人害怕。
自己的手，和別人的手應該沒有差距啊？
帕森莉普看著地面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很想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是又有點害怕。
如果……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花話，應該會被認為是怪物的吧？
還是……不要出現了。
對自己態度正常的人，也只有梅爾莉莉絲了……雖然說話有時候有點難聽，但是還是會在關鍵時刻站出來保護自己呢……
只是梅爾莉莉絲對BB大人的態度實在不怎么好，心中似乎并沒有一點兒對BB大人的感謝，反而有點兒……怨恨？
雖然嘴上說著自己并不在意胸前的那團戰斗的累贅，但是實際上還是很羨慕的吧？
分明BB大人和自己都有這樣大的胸脯，梅爾莉莉絲卻是一個搓衣板，BB大人絕對對梅爾莉莉絲有一點兒偏見吧？雖然說這樣的確方便戰斗，但是……
唔唔……
最近梅爾莉莉絲的風評似乎有點不好，四周的人都開始悄悄議論了。
“穿著那樣暴露，但是又沒有胸部，果然是男孩子么？”
“如果是男孩子的話，那樣也說得通了，只是哪怕是男性……這樣的打扮都未免有點……過分吧？”
雖然梅爾莉莉絲不會表現出來，但是心里應該是很失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