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境武者,哪怕在整個大魏都屬于高手的存在。
武道一途,從最初的淬體九重,凝氣十二重,宗師九境,這前三境屬于武道前期,凝氣境修練真氣,真氣化為真力成為宗師,屬于積累的過程。
真力轉化成靈力,才算真正的踏足武道之門,成就武靈通往強者之路,武靈之后的境界,被天龍大陸武者劃分為高手的境界,分別是:武王,武皇,武尊,以及世人眼中無上的圣人境。
在一品州內,武皇高手是各大家族供奉般的存在,地位顯赫。
卻不料,青云宗內,會有一尊武皇降臨,并且此人能夠擋下自己的攻擊,還是高階武皇,起碼有著武皇境十重的修為,并且施展的武學十分高明。
此人,絕非一般人!
相比于秦流兒的驚訝,那名武皇境界的黑袍人更是震驚,帽子下閃過一絲驚駭的目光,對著秦流兒,不敢置信的道:“武尊!”
自己面前竟然是一位武尊,圣人之下無敵的存在,之前的簡單碰撞,自己的手掌被對方雙指刺破,多了兩個窟窿,如今還透著風,這是武尊的手段無疑。
“什么人派你來的?”
交手過后,秦流兒眼中露出了冷芒,一名武皇出現在此,明顯有問題。
黑袍人沒有說話,只是僅僅的抓著懷中的孩子,對于秦流兒明顯充滿了忌憚。
“娘~我疼~”
黑袍人懷中的女孩忽然驚醒,明顯是被前者抓疼,而醒來。
女孩的喊叫聲,讓在場的幾人都微微失神。
“放了我孩子......”
姑蘇蕓茹的虛弱的聲音響起,使得秦流兒反應了過來。
“將孩子放下?!?p> 秦流兒冷漠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黑袍人身上傳來一陣空間波動,瞬間令秦流兒一驚。
“傳送符!”
秦流兒暗道不妙,所謂傳送符,便是擁有空間傳送能力的玉符,由精通空間武學的符文師制作的至寶,十分珍貴,用來遠距離傳送,武者用于逃命,高級的傳送符甚至能頂點追擊,一般人根本拿不出來。
黑袍人使用的傳送符,秦流兒從前者周圍的空間波動看來,雖然不是十分高級的頂點傳送,但傳送的距離也十分遠,若被對方逃走,基本很難再追回來。
秦流兒見狀,立刻上前,伸手抓向了黑袍人懷中的女孩,這可是秦楓的女兒。
黑袍人開啟了傳送符原本松了口氣,但看到秦流兒速度時,眼中閃過明顯的慌亂,心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武尊境高手境恐怖如斯。
“你再上前一步,我便與這女娃同歸于盡?!?p> 黑袍人自知敵不過秦流兒,頓時使出了卑劣的招數,拿秦雨曦的性命威脅秦流兒。
“不要~”
姑蘇蕓茹聽到女兒性命有危險,傳來了焦急的聲音。
果然,秦流兒見狀身形明顯一頓,便是這短短片刻的時間,傳送符的效果生效。
一陣空間波動將黑袍人和秦雨曦包裹,下一刻,二人化作了一道銀光消失在了原地。
見到黑袍人帶著秦雨曦逃脫,秦流兒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這是自己十多年來,很久沒有這么憤怒過了。
“孩子,我的孩子......”
就在此時,姑蘇蕓茹驚慌失措的聲音,將秦流兒的理智換回。
秦流兒立刻來到了她的身邊,看著眼前這面容蒼白,眉目俊俏,充滿柔弱的女子,此刻為了自己的孩子,眉宇間充滿了堅強。
這便是秦楓的妻子獨孤蕓茹,看一眼便讓人心疼,生出保護的欲望,但她自己又是這般的堅強,讓人在意。
“你怎么樣?”
秦流兒扶起了她,問道。
在秦流兒看來,獨孤蕓茹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吞靈散已經吞噬盡了她的修為,如今在蠶食她的身體,能夠撐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
但獨孤蕓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反而目光焦急的看向了高臺上,那個渾身是血的男孩。
“雙兒......救......我......孩子。”
獨孤蕓茹看著高臺上男孩的身影,眼中全是心疼,此刻她對著秦流兒懇求道。
雖是第一次見面,獨孤蕓茹都不知道秦流兒是誰,但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子不是壞人,更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像極了他的丈夫秦楓,因此,獨孤蕓茹相信眼前的這個人。
“你放心,我會救他?!?p> 秦楓離開了獨孤蕓茹的身邊來到了高臺上,高臺上濃郁的血腥味,令秦流兒眉頭一皺,他檢查了下秦雙的情況,小孩的身體冰冷,掀開了胸前衣衫的碎布,一個碗口大的傷口出現在眼中,傷口內的圣人骨已經不在,這是慘遭挖骨。
哪怕見慣了生死的秦流兒,看到一個八歲孩子受到如此對待,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傷口沒有滲血,這是有人用真氣封住了傷口的原因。
秦流兒再看了一眼獨孤蕓茹,知道了此刻她生命垂危的原因,將自己所有的修為都給孩子了。
但秦雙身體內的真氣馬上要流失,到時候這個孩子失去了真氣續命,他的生命會立刻消失。
秦流兒眼中不忍之色一閃而過,隨后接替了獨孤蕓茹,將自己的靈力輸送進了秦雙的體內,由于自己的靈力太過霸道,怕傷到了孩子,秦流兒刻意的放緩了靈氣的輸送。
經過秦流兒靈力的滋養,秦雙的狀態明顯好了許多,冰冷的身軀有了一些溫度,但傷口卻沒辦法愈合,秦流兒雖然修為高,但自己的靈力頂多維持秦雙的生命,治愈是沒有可能的,只有等鐵青牛到來。
這一刻,秦流兒還是第一次的這么需要到這位藥王。
“娘......我冷.......”
就在秦流兒的靈力輸送下,秦雙恢復了意識,但是十分虛弱,一雙眼睛無法睜開,只能虛弱的開口。
獨孤蕓茹再次聽到秦雙的聲音,眼里落下了淚水,此刻她多想替孩子受罪,卻只能無助的看著,她無能為力,連視線都開始模糊,但臉上的堅強依舊。
“你放心,我一定會救孩子。”
秦流兒的聲音響起,獨孤蕓茹心中忽然一松,余光中,眼前的人影和自己一直思念的一道人影重合,化作了一滴欣慰的結晶落下。
唉......
山洞內,僅剩下一道幽幽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