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墨月給人一種殺氣凌然的感覺,但他對于秦流兒的敬重,任誰都看得出來。
“你就是秦流兒?”
金志峰目光鎖定住了秦流兒,大聲質問。
秦流兒依舊坐在椅子上,微微頷首,黑沉沉的雙眸中,噙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秦流兒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算是默認了他的身份。
金志峰眼里不由多了一抹陰翳:“來人啊,給我拿下。”
一聲令下,跟在他身后的眾涼州學院的學子便是齊齊沖上前,將客棧包圍了起來。
涼州學院的學子只是將客棧包圍,而城主府的眾將士,則是已經對秦流兒出手了。
“鏘!”
墨月瞬間抽出了半月,朝著迎面襲過來的數道將士揮出了一刀。
這一刀劈出去的瞬間,前方的空間好似有一彎冷月一閃而過。凡是被冷月波及到的眾人,盡數被凍結成了冰雕。寒氣,在向著四周迅速蔓延。
看熱鬧的眾人,見此一幕,急急往后退去,與客棧這邊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你是……冷月神將?”
金志峰要再認不出來墨月的身份,那他就真的是有眼無珠了。
他心里無法平靜下來。
這位渾身充斥著強烈殺氣的冷面少年,竟是黑鱗軍十龍將的冷月神將。
那么,他身后的那位……
金志峰的目光再次落到了秦流兒身上。
誰都知道,十龍將的統領乃黑龍王。
秦流兒莫非是黑龍王?
猜測出秦流兒身份的那一刻,金志峰的臉上滿是復雜之色。
“院長,他是冷月神將又怎樣?他現在護著的可是襲殺師兄的罪人。”
有涼州學院的學子開口。
這一聲,倒是點醒了金志峰。
“堂堂大魏將軍,竟然做如此勾當,說出去也不怕淪為笑話。”
“呵呵,我可真沒有想到,那個名聲響亮青州一指滅七大姓的秦流兒,竟然還是大魏的將軍。”
“作為大魏的將軍,就算和武盟有恩怨,也不至于對一個學子下黑手吧?”
“難怪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一直當個縮頭烏龜,是怕被人揭穿身份吧?”
“……”
議論聲忽然間在周圍響了起來。
“將軍。”
墨月的理念,決不允許有任何人出言侮辱將軍。
更何況此時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有人誣陷了將軍,這些人不想著去查真相,還在這里出言侮辱將軍,絕不能放過。
“嗯,差不多了。”
秦流兒點了點頭,而后站起了身。
隨著秦流兒站起身,墨月的身形已然化作了一道彎月,沖入了包圍客棧的人群中。
很快,出言侮辱秦流兒的一些人,全部都被墨月斬于半月之下。
秦流兒邁開腳步,站在了客棧里唯一一處沒有被破壞的臺階上。
一雙冷冽的目光,穿越了重重人群,落到了金狼城外。
此時,金狼城城門外不遠處,五萬黑鱗軍猶如黑色洪流一樣,鱗甲森森,直逼金狼城城門而來。
金狼城守衛很快就察覺到了黑色洪流的到來,意識到有大人物蒞臨金狼城,趕忙前去城主府,前去向城主稟報。
前去通報的守衛剛走,五萬黑鱗軍便已抵達了城門口。
不過,五萬黑鱗軍并未直接進城,而是停在了城門口,秩序的站立著,似是在等待某個人的命令。
守衛將士瞥見這一幕,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只看到大部隊過來了,并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的部隊。近了才注意到,這是黑鱗軍啊。
既然黑鱗軍出現在此地,那統領黑鱗軍的將軍,便也會在此地吧。
守城將士急忙看了看周圍,尋找著秦流兒的身影。可是好一會兒,依舊只看到五萬黑鱗軍靜候此地。他們不知道黑鱗軍為何會停留在此地,但他們知道,若是這五萬黑鱗軍想要進城,憑借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攔住。
也只能趁著黑鱗軍靜候之時,等待城主府的支援。
金狼城內。
墨月只身一人,抵擋住了涼州學院乃至城主府眾人的攻勢。
左丘妙攔住了獸宗的人。胡毅揮舞著大槍,和前來湊熱鬧的散修糾纏在了一起。張壞則是哪里有戰斗,就往哪里跑。他和其他幾位龍將不一樣,覺得打架不過癮,還邊打架邊出言挑釁一些看熱鬧的人,從而牽連出了一系列的勢力,還有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
牧小木巧妙的利用身法,輕松的游走的整個金狼城內。在五萬黑鱗軍抵達金狼城的那一刻,他便已出了金狼城。
“將軍已等候多時。”
牧小木身形出現在了黑鱗軍的前方,輕飄飄的丟下了一句話,身形便再次隱匿于周圍的環境中。
五萬黑鱗軍得到命令,便直奔金狼城城門而去。
就如同守衛將所預料一般,五萬黑鱗軍要進城,無人能擋無人能敵。
作為金狼城的尊嚴所在,金狼城的城門在五萬黑鱗軍面前猶如一張薄紙,輕松被擊破。
五萬黑鱗軍,光是從氣勢上,就已經震懾住了守城的將士。自進城那一刻,根本無人敢上前攔截。鐵甲森森,氣勢如虹,震懾人心。
一些本著湊熱鬧的小宗派,在看到五萬黑鱗軍的那一刻,不攻自破,連連后退,不敢再有任何作為。凡是擋路者,格殺勿論。
在眾人的注視下,五萬黑鱗軍沖站在客棧一側的秦流兒,齊齊行跪拜禮。
“屬下參見將軍。”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金狼城的上空響起,帶著睥睨天下之勢,劃破云霄。
“諸位,辛苦了。”
秦流兒莞爾一笑。
從接收到命令到現在,也不過幾個時辰而已,五萬黑鱗軍便已趕到了金狼城,這一路奔波,著實辛苦。
“這是屬下的職責。”
五萬黑鱗軍齊齊回應。
秦流兒對于黑鱗軍此時的狀態很滿意。
秦流兒和五萬黑鱗軍匯合,對于其他各大宗派勢力而言,無疑成了頭號大敵。
不管是現在才認識秦流兒的人,還是早就認識秦流兒的人,此時看向秦流兒的眼神里,皆是多了一抹敵意。
獸宗宗主鶴智一直在暗中關注著秦流兒的動向,看到秦流兒被各大勢力圍攻,不禁覺得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可很快,他就看到了這五萬黑鱗軍。
也是意識到,秦流兒乃大魏第一雄獅黑鱗軍統帥。同時也懷疑其了萬都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敢針對黑鱗軍的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