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茂城北區,大量商隊的聚集之處。
位于商隊的閣樓密間,一位金發小伙兒,和兩個老頭商談著,三人的面容都非常嚴肅。
老波頓,老波比沒有想到,這順手一救,會有這么大的收獲。
數天前,他們在荒漠地帶救下了這個受傷昏迷的名為白的青年。
原本只是抱著同情心,還有對于同胞自相殘殺的憤慨。
實在沒有想到,在這位青年蘇醒之后。
一個大秘密直接是透露給他們,那就是北漠的野人部落已經開始統一的征程。
而他交好了一位野人部落首領,可以輕易地從這位首領手中獲取大量的食物。
食物…
這兩個字在開拓地就是財富的象征。
沒有任何東西,比食物更加能成為一般等價物。
所有人都在渴求這些東西,非要類似的話,就是地球上的淘金熱。
和黃金不同的是,黃金沒有巨大的消耗,價值穩定。
而食物,巨大的消耗之下,價值只會不斷上漲。
雖然表面看起來,巨茂城,并不缺少食物。
但是那些食物,根本和平民沒有關系,這是供給前線的。
巨茂城數十萬的人口,基本上一大半是處于饑餓狀態。
只要有食物,這些人愿意干任何事情,不管是獲得人心,進而獲得權力。
還是利用好這些人力,去獲得更多的財物,都是巨大的誘惑。
不然他們的商隊,也不會只有這二十多人。
因為人口越多,嘴也越多,消耗也越大,所以他們只能保持著小隊伍。
因此他們根本無法抗拒那些大商會,他們擁有足夠的食物,可以養活更多的人。
這些人可以是戰士,可以是生產人員,也可以是管理人員。
而正是因為,他們大量的人口,所以可以插手城市的管理,然后獲得更多的利益。
小商隊只能跟在這些大商會后面,拾取他們剩下的利益生存。
沒有人不想衣食無憂,沒有人不想有閑情逸致。
而這前提就是擁有足夠的財富,足夠的權力。
“可以供應多久?每次有多少磅?”
“理論上無限供應,他們發現了新的狩獵場,開始養殖淡水魚類了?!?p> “見鬼!這些野人也會養殖了?”
老波比聽到野人,在養殖淡水魚,整個人都是覺得,世界是不是搞錯什么。
你要知道,這些野人還穿著獸皮,甚至還不會穿衣服。
”你確定,他可以一直和我們做交易?“
“這是肯定的,我們可是患難之交,我救過他的命。”
金發少年的篤定,讓兩個對視一眼,都在猶豫,商隊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
兩位老頭再沉思許久,最終首領波頓坐下決定。
“這次我先去那個江楚部落,不行再去之前的夜月部落,我們沒有損失,只會多耗費一點時間而已?!?p> 金發少年,見到兩位商隊高層,做出這樣的決定,只是淡淡笑著。
“您會慶幸這個決定,鐵荊棘商隊,很快會成為鐵荊棘商會的,不管是巨茂城,還是裁決機關都會聽到這個名字。“
“哈哈…希望我活著的那一天見到吧?!?p> 首領爽朗地笑著,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顯然是不相信的。
他經歷這么多年,他的眼界,他的經歷告訴他。
少年人總是認為可以一步登天,其實只有走過這些路的他們清楚,路到底有多難走。
“要是我們商隊變成商會,這個會長就讓你來當,我們兩個老不死就退休,享享清福?!?p> 老波比開玩笑的說道,而金發青年卻沒有把這個當做玩笑,很是認真的說道。
“如果我做會長了,我會拿出兩成干股,給你們的,這個時間不會遠的,一年以內。”
這話就連會長都是被逗笑:“那我們就等著你,帶我們發財。”
現場頓時笑作一團,美好的景愿,總是讓人覺得歡快的。
雖然他們不覺得眼前少年能夠實現。
“白小子,有這個時間,我覺得給你找個媳婦比較現實?!?p> “哈哈…到時候我和老波比,趁我們還活著的時候,給你主持婚禮?!?p> “哈哈…”
逗笑的聲音不絕于耳,很快從閣樓樓梯上。
金發少年白,一步一步走下樓梯,現在他還假裝病人,動作自然不可能很利索。
“白,和我們一起去找樂子???”
一個瘦削的男子熱情地揮著手,向著這位英俊少年吼道。
“麥倫,人家白,現在還受傷呢?可要好好休養?!?p> “上半身受傷,和下半身有什么關系,上次我胳膊受傷,有影響嗎?”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色魔嗎?”
周圍的人,對于麥倫不著調的話,還是有些揶揄的。
而被稱作白的金發少年,卻沒有拒絕。
“那你就要等我片刻,我去換點鈔票?!?p> “……”
所有人都詫異望著白,原本他們以為,奇葩有麥倫這一個就夠了。
受傷還要去尋歡作樂,現在又是碰到一個奇葩。
此時剛剛從密室內走出老波頓,還要波比聽到這回答,也是嘴角抽搐。
“年輕,真好…”
“哈哈哈…”
而位于巨茂城的南方,在漫長的歷史中。
無數座已經被異種攻陷的城市,散布此處。
曾經它們也是異常的繁華,但是在異種破城的那一刻。
所有的繁華都化為異種口中的食物,所有的權力都經不住異種的摧殘。
曾經的王國的王國,曾經的皇帝,都消失在茫茫大地之中。
唯一留下的痕跡,就是這一座一座城市遺跡。
有上百年的歷史的,也有上千年歷史。
但不管如何,這些地域,也不在是人類的領域。
收回這些遺跡,代價太大,也沒有繼續成為要塞的價值,不如再建一座。
而這,給了那些背叛人類的腐化者最好隱蔽基地。
此時在地底,曾經的王國避難所中。
一位中年男子,被銀色的鐵鏈,牢牢拴住了四肢,來自組織高層的審問也不停到來。
但是完全沒有記憶的阿爾頓,又能回答什么,只能接受各種能力者,各種考驗。
其實此時楚白都已經做好了,隨時將阿爾頓傳送回云上基地準備。
但是瓶中腦的偽裝,出奇地通過了各種謊言測試,各種忠誠考驗。
這也就讓楚白選擇將計劃進行下去,就待在這處大牢之中。
隨著一位身著金邊白袍的老者,從審訊室離開。
一位約莫二十歲,留著短寸的木訥男子,匆匆來到。
望著被關在特殊監獄里的阿爾頓,眼里掀起點波瀾。
“導師,我會救你出來的。”
白袍人阿爾頓一臉疑惑望著這位木訥男子,這位木訥男子,這才想起導師失憶的情況。
自我介紹起來。
“丹尼爾,你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