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國修仙界里不止存在唐,宋,李三大修仙家族,還存在各式各樣的小家族。
在修仙界里小家族的命運是跟大家族的命運是環環相扣的,唐,宋,李三大家族控制的門派每隔十五年向外招收的人大部分都是其麾下小家族里的人,只有少部分是散修。
小家族也樂意讓自己家族里優秀的人去參加這場招錄,對于小家族來說與其說是招錄不如說是小家族向大家族交的人形保護費。
三大家族也樂意培養這些小家族里優秀的人,這些小家族里優秀的人成長起來后不僅僅是對大家族有好處也會連著讓小家族的地位得到一定的提升。
這樣的情況存在就會對那些沒有任何依靠的散修有種不公平的感覺,但凡事都不公平,只能怨天不能怨人。
“聽說這次安州萬山秦家那個人也來了。”有人說道。
“火元靈體?你是說那個人?”又有人說道。
“說到就到,快看在那呢。”
葉飄零順著那兩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一名身材較為瘦弱,發色鮮紅,身著紅袍,就這樣看著就能讓感覺到身體一熱的少年正與旁邊藍色襦裙的女子說著什么。
“什么是火元靈體?”葉飄零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周惠問道。
“火元靈體,就是靈根只有火靈根這一種靈根其實就是天靈根的另一種叫法,還存在木元靈體,水元靈體,土元靈體,金元靈體。”周惠解釋道。
“那這種靈體有什么厲害之處嗎?”
“像火元靈體在使用火屬性功法的時候威力會提升五成左右,不過其中存在差異,具體還得看其本人感覺能提升幾成,其他靈體也是這樣的效果。”周惠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解釋道。
葉飄零自然也是捕捉到了這個表情,也不再往下繼續追問了。
跟隨周惠到了一處廣場上,廣場上擺放著幾個擂臺,許多的人在此處等待著。
此處大約有三百來人左右。
葉飄零還發現此處,有著家族的修仙者都是成群結隊來的,來參加這場招錄的年齡看起來也不是很大有的甚至比葉飄零還小上幾歲,練氣層數卻大多在九到十一層。
而散修大多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在此處等待,只有少數的散修是結伴而行,且年齡偏大,練氣也大多在七到九層。
葉飄零對著這番景象,默默的嘆了口氣。
不久后,一人站在其中一擂臺上喊道:“首先,報名參賽的人,五行基礎功法必須過第七層境界,這也是服用筑基丹最起碼的要求。其次報名之人年齡要在四十以下,超過此年齡的人也不要想蒙混過關,因為大會負責報名的人,會用觀骨術察看每個報名人的真實年紀。”
聽到此則消息時,有幾人默默的離開了此地被葉飄零看在了眼里。
“只要符合以上兩個條件,就可以去報名了。”
“報名后,首先測試靈根資質,測試靈根為偽靈根的直接失去參加擂臺賽的資格,可以選擇留下當一介門童和打雜弟子但永無晉升之日或是選擇離去。”
“現在可以開始了!”
頓時人聲鼎沸,人頭攢動。
“偽靈根,你愿意留下嗎?”頭發發白,留著八字胡的考官頭也不看手上靈光閃閃對著紙張上名字寫了一個丁。
“愿意,愿意。”這個人滿臉激動的說道。
“下一個。”
葉飄零經過一個時辰的等待后終于等到了。
“火木雙靈根,去那一邊等待。”考官看了葉飄零一眼,腦袋向著那邊揚了一下示意在那邊,手上的靈光一現,在紙張上寫了一個乙。
自己資質竟然是火木雙靈根,看來還算不錯葉飄零暗自想到。
經過第一輪的篩選,原本浩浩蕩蕩的廣場開始變得空曠,大多數被淘汰的都是散修。
大約還有百多號人的樣子,只要自己通過了第一輪擂臺賽就行了,不知道周惠是不是跟上面打好了關系,會安排我當內門弟子啊?葉飄零想到。
葉飄零在臺下看著這群修仙者打了半個時辰,整個人目不暇接,看著他們的法術層出不窮,法器更是從儲物袋拿出一件又一件,葉飄零開始懷疑起是不是中了周惠的圈套,有些疑惑的看著周惠。
葉飄零向著周惠說道:“之前怎么不告訴我,這里的人竟如此厲害。”
“你也沒問啊!我沒義務告訴你。”周惠答到
周惠心里蠻是無語,不禁在心中嘀咕到,給你,你也得本事去拿。
周惠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準備讓他當一個記名弟子,至于其他的就得看他自己本事了,反正她已經該幫的都幫了。
葉飄零暗自苦惱,在心中下了決心日后一定要凡事多做準備做得越多越好,不能再有這種想要依靠別人的感覺。
“葉飄零練氣九層對鐘藝練氣十層,三號擂臺。”
葉飄零顫顫巍巍的上了臺,手心里全是汗水,至今為止自己除了跟周惠那一次,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跟人打過一次架。
一個個子較高,身材壯實,年齡看起來比葉飄零要小上兩歲,留著長發,長有雀斑的少年站在了葉飄零的對面,向著葉飄零鞠躬抱拳。
葉飄零也不懂這些也就像模像樣的照做了一遍。
“比賽開始。”
葉飄零聚精會神的盯著少年,把自己的神識開到最大。
如今葉飄零的神識已可到四米遠,整個擂臺是十二米寬和長的正方形。
少年也一動不動,突然開口道:“福州萬葉谷鐘家,鐘藝,多有得罪。”
葉飄零正想說:“葉飄零,散修。”
突然間在葉飄零神識范圍內出現幾個細線,葉飄零暗叫嗎的。
從三根手指尖上冒出三團火星飛向雀斑少年,然后整個人急速的向后一退。
可為時已晚,細線迅速的纏上了葉飄零的脖子然后再是雙手雙腳直至全身,整個人如同木乃伊包裹著,不時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那三顆火彈被少年用靈巧的身法一避開,打在擂臺的保護罩上不見了蹤影。
少年將那絲線手段收起后,獨自走下了擂臺。
“此場比賽,鐘藝獲勝,等待下一場比賽,失敗的一方隨我來。”考官說完走向了一旁。
只留下還在擂臺上不斷深呼吸,喘著粗氣躺在地上的葉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