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舒聽了嘆道:“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逝人已逝,空留余憾,焦仲卿太過懦弱,愛蘭芝卻又不敢違抗母命,讓蘭芝蒙冤,蘭芝的家人也是一個比一個薄涼。”落霜:“自古以來,愛情美滿的有幾對,女子在力量上處于弱勢,本就吃虧。”言語平淡,眼神卻帶上了淡淡的憂傷。落寒見狀,知道她又是想起往事,空嘆息,世人皆道她是克星,傳她是變態,從未見過有女子酷愛驗尸,喜歡血腥的東西,傳她太過無情,卻不知是被逼至此。他不善長安慰人,便笑著岔開了話題,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天便過去了。回到衙門,縣令扔過來一張尸檢報告:“你們來的正好,這里有一樁無頭尸案。”落寒感到奇怪:“衙門里沒仵作驗尸了嗎?”縣令頓感頭痛,揉了揉太陽穴:“有仵作驗尸,但沒查出什么來,外頭有流言傳是鬼怪殺人。”“噗”,聽到這里,落霜沒忍住笑了出來,縣令不解:“你笑什么?”落霜:“這世上要是真有鬼怪的話,哪來這么多冤案錯案。”縣令:“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落霜點頭,接著又說:“既然是無頭尸案,那么兇手拿掉死者的頭有兩種目地,一是掩蓋死者的身份,二是掩蓋死者頭顱上的證據。縣令皺眉:死者是本縣的駝背婦人劉王氏,本縣就這么一個駝背婦人。如果是后者的話,那么怎么找到死者的頭顱也是個難題。落寒:“要不大人怕派衙役去找找?”縣令依言而行,到了傍晚,衙役來報:“并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蹤跡,倒是聽到一群孩子在唱童謠。”落寒打斷對話,問了一句:“孩子們唱的是什么童謠?”衙役:“大狐貍病了,二狐貍瞧,三狐貍買藥,四狐貍熬,五狐貍死了,六狐貍抬,七狐貍挖坑,八狐貍埋,九狐貍哭泣,十狐貍問你為何哭?九狐貍說老五一去不回來。”落霜點頭:“是夠恐怖的,我都覺得毛骨悚然了。”縣令不解:“不就是一首說明狐貍團結友愛的童謠嗎?為何你們的表情都這么凝重?”落寒輕笑:“都是狐貍了,何來友愛一說。大人不妨想想大狐貍病了和五狐貍有什么關系?五狐貍為什么會死?”縣令才思敏捷:“你的意思是說大狐貍的生病是被算計好的?五狐貍的死也是被算計好的?有狐貍想借大狐貍生病的機會除去五狐貍?”落寒:“大人果然聰明,等他大人把這答案解開之時,便是破案之日。”再說縣令回到書房,自己琢磨,自言自語道:“五狐貍為什么會死,大狐貍生病是誰有意為之,都是狐貍,都不傻,只會有借刀殺人一說,那是誰想借刀殺人吧,買藥是不是暗語呢?六狐貍抬,一只狐貍怎么抬?六狐貍是不是也死了,九狐貍為什么會哭,九狐貍嬌嬌弱弱的,會不會與五狐貍相互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