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不就不就清楚了?”李巖非常有自信道。
杜海盯著李巖冷笑幾聲,道:“像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我見到的可不少。”
李巖沒有理會。
杜海取出了一口刀,這刀身之上刻有猛虎印記,條紋猙獰而恐怖。
一眼瞧去,仿佛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隨時隨地都會沖出。
刀子隨著杜海不停地舞動,爆發出了驚人的威力,整道刀身都變的波光粼粼,氣息恐怖。
叮!
“清源劍法!”
李巖低喝一聲。
李巖的劍法非常的輕靈,就像是一陣微風吹過,顯的非常自然。
可是李巖的青月劍在觸碰到那把刀身時,爆發出了一陣猙獰的尖銳聲。
滋滋……
嘭!
兩道兵器形成的波動形成了沖擊,在那剎那間兩人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后退。
蹬蹬蹬、
李巖瞇著眼睛提劍沖上前來,沒有理會阻擋在身前的那些阻力。
“找死!”杜海目光極其冷漠道。
在他看來李巖這樣做毫無疑問是在挑釁自己,畢竟剛才那一下,也讓他感受到了李巖的不弱。
李巖的氣息果斷而兇猛,打斗起來隱隱有種勢不可擋的力量。
而他則是要剛猛不少,兩道力量的碰撞使得聲音此起彼伏。
聲音交錯,而十招的數目早已不知不覺的度過了。
現在他們只想著戰勝彼此,紛紛使出了自身的看家本事。
劍法也好,刀法也罷,在兩人的身說都將這兵器的威力呈現的淋漓盡致。
不得不說兩人天賦跟實力都非常恐怖,而李巖還年輕,更是一位外門弟子。
比較起杜海他要更有天賦跟潛力,而這些才是他們所看重的地方。
望著這一幕,無論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捂住了嘴唇。
“這……不可能啊,這李巖竟然會那么強,怎么可能啊。”
“他的劍法品質中規中矩,可在他的手里卻異常的凜冽,此人不簡單。”
“也不知誰能更勝一籌,現在的情況真的很難區分出來了。”
不少弟子都低聲議論著。
實在是現在兩人都爆發出了空前的力量,形成的沖擊勢不可擋。
“輪回九世劍法!”
李巖低喝一聲,整個身子在那剎那間仿佛是變化成了一道劍。
這道劍上的力量璀璨不已,劍身猛的突出現,力量爆破開來。
轟隆!
噗嗤!
杜海竟然在那剎那間無法阻擋,猛的噗出血來,身子撞擊在地面。
這一幕讓全場如同死一般的安靜。
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幕,他們還在期待著能強行支撐過十招。
可,李巖竟然能將內門弟子擊敗,這種實力實在不可思議。
他們可都是親眼目睹啊。
這李巖究竟得強到什么地步了啊、
所有目光都望著李巖,充滿了強烈的震撼之色。
在他們印象里,外門弟子都是弱小的存在,沒有人能贏的過內門弟子。
前不久的事情雖說已經過去了一些時日,可在他們看來,李巖是動用了符文的力量。
倘若是單打獨斗的話,他們并不覺得李巖會是對方的對手。
可現在,李巖拿著自己的實力讓他們親眼目睹,外門弟子的恐怖之處。
杜海吃力的捂著胸口爬了起來,目光極其震撼的望著李巖。
他無法想象,自己竟然會敗在李巖的手里,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李巖,你……”杜海手指著李巖,咬牙切齒,早已經沒了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回想到自己之前的話跟模樣時,他都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實在是太過丟臉了。
吳長老也是非常震撼的望著李巖,道:“不錯,沒想到外門竟然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才武者啊。”
“快過來,你已經通過考核了。”
除去李巖之外只有陳倩,錢多等人進入內門,多數都失敗了。
外門弟子在能是停滯不前,被帶著離去,李巖則是跟著吳長老前往內門。
內門規模比起外門要大了不少,并且內門弟子數目并不是很多。
出入李巖都沒有見到過幾位,可每一位修為都不弱。
其中神元境初期的內門弟子只是少數,多數是中期到后期的修為。
不少人瞧見吳長老領著人進入內門,微微驚訝的同時,也在指指點點。
“好漂亮的女子,看樣子咱們內門有的樂子可以瞧了。”
“朱戒師兄不是喜歡這種女子嗎?到時候,我看他肯定會入了朱師兄的手里。”
“呦,外門還出了個神元境中期的弟子?今年比起往年可是要強了很多啊。”
……
跟著吳長老來到大殿的位置,吩咐了一些簡單的事情,紛紛取到了一個儲物袋。
這儲物袋內的東西是令牌,衣物,以及一些簡單的獎勵。
李巖的儲物袋內倒是有一枚不錯的丹藥,應該是因為必須出色才獲得的。
他們的住處并沒有被安排,而是需要自己去搜尋,或者是購買。
所以,對于李巖等人來說第一件事就是購買住處。
錢多跟另外幾人瞧著情況倒離去了,他們并不想跟李巖一塊。
陳倩則是跟在李巖身側,望著他道:“我們應該到那里去買啊?我這里還有些靈石。”
這話讓李巖笑了笑。
陳倩自然能感受到李巖的想法,若有所思的問道:“這樣是不是太過冒險了?”
“在外門也好,內門也罷,實力才是立足的根本,我有這個實力為什么不去搶?”李巖笑了。
“我跟你一塊去。”
陳倩性子要偏穩一些,不過李巖都已經這樣說了,她也就跟著過去了。
兩人搜尋了一番,在東部的一處山峰找到了一處不錯的洞府。
不過留在那里的弟子見到李巖跟陳倩的到來,微微皺起了眉。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那人冷漠道。
李巖只是非常平淡的說道:“該滾出去的人應該是你,這里我要了。”
“你要了?”
那人很明顯一楞,很快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看你是瘋了,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為什么要知道你是誰?若是不將洞府讓出來,我手里的劍可并不認人。”李巖冷笑道。
注意到李巖手冷兵器的品質,那人的目光明亮起來。
他匪夷所思的說道:“原來是給我送兵器的,這女人我要了,這兵器我也要了,而你……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