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少女就是他口中的布白,聽到他的斥責,委屈的哭了起來,扁著嘴巴不服氣道:“晨哥哥,你怎么可以幫著小乞丐來兇我?我還不是想讓大家吃點好吃的嘛。”
北晨面色不愉道:“我是對事不對人,你辱罵人家在先,本就不對。再說,你們姐妹倆憑什么要她給你們做吃的,你們自己沒手嗎?她才幾歲,你們倆又多大,以大欺小,恃強凌弱就是你們布家的家教嗎?”
另一個藍衣少年聽他說話這么重,也有些不悅,蹙眉道:“北晨,你的話說的未免太重了吧,白白妹妹也是一番好意。”
北晨冷哼道:“秋生,說實話,這樣的好意我可不接受。你叫我來歷練,帶著她們做什么,只走了半日就這里那里痛,需要人服侍,你知不知道這里是齊云山脈,是她們游山玩水的地方嗎?
遇見只妖獸就嚇得驚慌失措,我們還得來分心保護她們,萬一她們有個好歹,我還要擔著責任。現在就原路返回,這次歷練作罷。”說著他就要往回走。
秋生見身旁柔弱的布黑雙眸紅紅的,好似特別委屈,無奈道:“北晨,要回去也不急于這一時。黑兒的腳崴了,先休息下吧,晚一點再回去也不遲啊。”
布黑眸光微閃,柔聲道:“對不起,晨哥哥,是我連累了大家。我的腳沒事,可以走的,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秋生有些心疼道:“黑兒,你不要逞強了,受傷了要及時醫治,進山洞先檢查下,抹些止痛的藥膏吧。”
他們在爭吵什么,林詩羽都一點都不關心,依舊美滋滋的吃著碗中的兔肉。
布白見她吃了一碗又一碗,氣不打一處來,被自己心儀的男子訓斥的委屈全部轉移到她身上,大聲怒吼道:“小乞丐,你是只飯桶啊。沒看到我妹妹受傷了嗎?你還吃得那么津津有味,你是故意的吧。”
林詩羽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說道:“你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你妹妹受傷關我什么事?我吃自己的飯,到底礙著你哪只眼睛了?”停頓了一會兒,話鋒一轉,“照你話里的意思來看,齊云山脈里很多人正在與妖獸搏斗,都受了傷,比你妹妹的腳傷嚴重多了,你是不是要絕食三個月啊?”
本還在生氣的北晨聽到這話嘴角翹了翹,回過頭來盯著林詩羽看了看,他突然發現這個小女孩挺有意思的。
布黑嘴巴抿了抿,心里有些怨恨這個姐姐了,今日好不容易借助秋生的關系與晨哥哥結伴來歷練,結果被她弄得這么糟糕。她緩緩的走上前,聲音嬌柔婉轉道:“小姑娘,我姐姐脾氣有些沖,她沒有壞心眼的,你就別這么計較了。”
林詩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怎么?之前你不是也叫小乞丐嗎?現在怎么不叫了?讓我給你們煮東西的想法,好像是你提出來的吧。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她計較了?明明是她揪著我不放。麻煩你這位白蓮花小姐,勸人的時候別勸錯對象了。”
布黑一噎,“你...”她不懂白蓮花小姐是什么意思,也沒多想。此刻如此近距離面對面,她才發現這個其貌不揚的丑丫頭,居然有一雙明亮靈動的大眼睛,那雙眼睛好似有一股特殊的魔力,能看穿她心里的想法。
秋生愛慕布黑已久,最容不得別人欺負她,就算是言語上的也不能,站出來冷斥道:“她們姐妹倆罵你是小乞丐,依我看一點都沒錯。廢話少說,這山洞你讓還是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