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云嬌嬌這種天真少女,張天逸只能出言安撫,否則他就會以壞人形象活在云嬌嬌眼中。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被師兄給殺死了,嬌兒能不怕嗎!”
云嬌嬌的心智還處于小孩子階段,又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尸體,怎能不被此番畫面給嚇破了膽。
一直被自己敬重的大師兄,竟然變得這般陌生,心生害怕在所難免。
但從張天逸的柔聲細語之中,她又感受到了許多關切之意,讓她不由得對張天逸放松了警惕。
“師兄交給你一個任務,速去祠堂幫我看住老五和老七他們兩個,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及時向我匯報。”
“還有,他們要是說些什么,你一個字都不要信,記在心里回頭告訴我。”
張天逸可不會認為老五他們就這樣怕了自己。
對于背叛師門之人,必須要采取監視措施。
云嬌嬌聽到大師兄竟然給她安排了這么重要的任務,當即笑道:“嬌兒明白,這就去祠堂看著那兩個叛徒。”
張天逸點了點頭。
要說絕英派他最信任的人,非云嬌嬌莫屬。
云嬌嬌最后瞟了一眼令狐羽的尸體,然后心有余悸的朝著祠堂走去。
“你,過來!”
待云嬌嬌離去的身影從眼中消失,張天逸抬手指向了于正昊。
此時此刻,不僅是于正昊慌了,就連一旁的葉瑤都在繃緊全身。
令狐羽所犯下的錯的確是死不足惜。
但是死在張天逸手中,著實把他們兩個給嚇得不輕。
要知道,在這之前張天逸可是他們當中實力最差的那個。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身為絕英派掌門,隱藏自己的實力,肯定是為了更好看清有心之人的嘴臉。
一直對張天逸冷嘲熱諷的兩人,此時當著張天逸的面,連聲大氣都不敢出。
于正昊深呼一口氣,顫顫巍巍的說:“大師兄有何吩咐,只要力所能及,老六義不容辭。”
“哼,你小子嘴碎,今日為兄暫且放過你,以后在不改,可就別怪為兄對你不客氣。”
張天逸此言傳到于正昊耳中,讓他立馬低下了頭,不敢作聲。
看著于正昊害怕的姿態,張天逸不在與其計較,接著便問:“為兄剛才施展的武學,你可看清?”
于正昊眼冒金光,迅速點頭示意。
“那好,我且問你,對這門武學作何評價?”張天逸又問。
“精妙絕倫,無與倫比!”于正昊以八字稱贊。
“不錯,你很識貨!”張天逸笑了起來,又道:“想學嗎?”
于正昊一聽,喜意涌上心頭,但他又不是傻子,張天逸這是在故意誘惑他。
“老大,有什么任務直說便是,我就是豁出小命,也會把它辦好。”
剛才張天逸所施展的武學,都被于正昊給看在眼里。
記憶之中,絕英派并未擁有這門名叫分筋錯骨手的戰技武學。
所以說,這是張天逸所獨有的。
從巧妙的出招方式,再到展現出來的威力上來看,能甩浪濤掌十萬八千里。
此等精妙戰技,無人能擋其誘惑,于正昊也不會例外。
“很好!”張天逸點點頭,然后抬手便指向了癱倒在地的林嫣如,接著說:“你的任務,就是給她找一戶好人家,記住,一定要妥善安置,以免讓她途中跑路。”
于正昊:“明白!”
“做完此事之后,你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月華谷地界范圍,托人給宋晨心帶一句話,就說林嫣如的小命在我張天逸的手中,想要她活命,最好給我老實點。”
張天逸剛一說完,就聽林嫣如暴怒嘶吼:“谷主不會放過你的,我就是死,也不會任你欺辱!”
怒吼過后,林嫣如便當場咬向自己的舌頭,企圖自盡。
“沒有我的允許,你想死都難!”
張天逸迅速上前點了林嫣如的穴道,制止其自殺舉動。
口不能言,身不能動,林嫣如的小命徹底被張天逸捏在手里。
“時間不等人,辦事利索點早些回來!”張天逸擺了擺手。
于正昊哪能繼續耽擱,趕忙上前扛起林嫣如對著張天逸道:“放心吧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切記,務必要小心行事,避免打草驚蛇,宋晨心那老女人可賊著呢!”張天逸最后叮囑。
“嗯!”于正昊點頭應是,肩扛林嫣如,轉身朝著絕英派的大門走去。
除了地上令狐羽的尸體,此時場上只剩張天逸和葉瑤兩人。
從剛才張天逸爆發真正實力的那一刻起,葉瑤就變得安靜起來,心中更是深埋懼意。
“是不是覺得為兄很男人,做你的枕邊人應該不差吧?”張天逸耍起了貧嘴。
葉瑤聽后渾身一顫,與張天逸的賭約她可沒忘,現在看來,她是徹底的輸了。
不僅聚元丹沒能得手,還把自個給搭了進去。
張天逸所言,被她聽到耳朵里后導致她咬緊了牙關,心情沉重。
“師兄,你就放過我吧,曾經往后,我與絕英派共存亡,在也不敢生出臨陣脫逃之心,會一直聽你的話!”葉瑤顫聲道。
之前眼中的弱小螻蟻,現在卻成為了威猛巨獸,還是一言不合就殺人的那種,葉瑤只是一介女流,怎能不被張天逸所折服。
輸了賭約,賠了自己,葉瑤有心拒絕履行,但也要張天逸同意她才能恢復自由之身。
可是從張天逸的目光之中,她看到的只有不懷好意。
如此一來,她的下場可想而知,這個跟頭算是栽定了。
“為兄先回房休息一會,你把老二尸體給埋了,弄完之后,來我房間。”
張天逸說完便走向了葉瑤,不給葉瑤絲毫躲閃的機會,抬起一只手迅速將其脖子上的一根紅繩給扯了下來,仔細一看,上面還掛著一塊雪白的玉佩。
“這東西為兄先替你保管,什么時候能讓為兄信任你的衷心,自然會還給你。”
沒有經過人家同意,就拿走了人家的東西。
其實張天逸并不想這么做,但他為了避免葉瑤逃出絕英派,只能用這種方法留住她的心。
紅繩上的玉佩,對于葉瑤來說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這是她唯一能確定自己身份的東西,所以一直帶在脖子上,貼身保管。
葉瑤是被前身他爹撿回來的,當時處于深度昏迷的狀態,等醒來時,卻失去了之前所有記憶。
這么多年過去,她失去的記憶始終想不起來,所以這塊玉佩,是她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