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手一頓,許久才回過神,似疑似喜地問道:“真的?”
“假的。”蘇木憋不住笑,眉眼彎著,
他喜中帶驚的眼神卻不變,猛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又問道:“你剛剛是認真的?”
“不是。”蘇木笑著掙扎了幾下,卻發現這男人的力度大的出奇。
剛剛那話,七分真三分假,她長這么大沒遇到過另她動心的,唐棠是唯一一個走入她內心的人。
何其幸運,第一次動心是對他,第一次想結婚也是為他。
蘇木的感情很簡單,所以她的世界一直很簡單,遇到的人也簡簡單單地愛著她。
雖然她帶著玩笑說這般認真的話,可唐棠當真了,他似是認定了什么,一直攥著她的手,轉過頭邊吃飯邊說:“反正我聽見了,我當真了,你不能反悔。”
蘇木輕笑,“我反悔你又能怎樣?”
“不能怎樣。”他的大掌包著她的小手,冷俊沉穩的側臉極具魅力,“不過,你甩不掉我了。”
她噗呲一笑,笑著說他臉皮厚,可他倒是寧愿被她嫌棄說臉皮厚,也不愿放開她的手。
一頓溫馨的晚飯在兩人甜蜜的嬉笑中度過了,兩人又一起看了場電影,蘇木才送唐棠回了家,收拾了一番,便休息了。
——
自蘇木好了以后,便正式開始上班了,醫院很忙,腦外是重科室,更忙,她一回來便忙的團團轉。
而吳桐和呂舒懷要結婚的消息沒幾天便傳遍了整個醫院,同事們紛紛祝賀他們,女同事也私下里打趣吳桐。
這天,蘇木剛下了手術,就被明亮攔住了去路,
他臉色很不好,眼底的黑眼圈很重,看著很久沒好好休息了,嗓音沙啞地說:“蘇醫生,你知道孫醫生辭職的原因嗎?”
蘇木疑惑了一瞬,說:“我不知道,怎么了嗎?”
“難道你不關心嗎?”明亮的臉色更不好了,語氣也帶著些不知名的氣,
蘇木卻更疑惑了,她雖然和孫浩鳴認識,卻也沒熟悉到關心他私事的地步吧?
只聽明亮冷呵一聲,又道:“也難怪,像你這種高高在上的美女醫生眼睛里怎么會有別人呢,呵,你是只會關心你自己吧?!”
蘇木溫柔的眼眸一下就淡了,擰眉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是因為你才辭職的!他喜歡你你不知道嗎?!”明亮說,
她一愣,一時被這個消息震到了,那個沉默寡言形單影只的孫醫生喜歡她??
見她這幅神情,明亮又是一聲冷呵,“孫醫生啊,即使你因為她辭職離開,她也不會有絲毫愧疚,值得嗎,值得嗎啊?!”
像是對蘇木的怨懟,又像是對自己的抱怨,他仿佛一只情感堆積已久的氣球,此刻終于找到了宣泄點。
蘇木被他這番話氣笑了,她將文件夾放到一旁,雙手環胸對他道:“首先,他的任何行為想法都沒有告知過我,我是不知情的,我不是監控器,時時刻刻觀察你們每個人的微表情,”
“其次,即使他告知了我,我依然會拒絕,因為感情不是快遞,一次可以接很多個,收到了還不能拒絕,他有選擇喜歡和不喜歡的權利,我也有選擇接受和拒絕的權利。”
“況且成年人的世界里,憑什么要別人為你的不勇敢負責任?”
你不勇敢,所以你不表白,所以你錯失愛情,所以你悲觀你做出不理智的決定,所以這一切的結果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不勇敢。
第一次見到這樣火力全開的蘇木,明亮愣神了,
只見蘇木蹙眉打量著他,問道:“你到底怎么了?”

北城枯木
哇,我今天為蘇小公主捏臉了,我一直覺得她該是個溫柔卻有脾氣的女人,不該溫柔到軟弱,也不該鋒利到極致,她雖然不是最厲害的女人,但她一定是最厲害的自己,我為她捏了一張溫柔的臉,或許真的會有這么一個人以另一個名字生活在這個真實的世界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