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二樓如今就剩下齊深跟沈晴二人。
空氣有些安靜,沈晴看著墻上的壁畫說道,“沒想到這墻上的畫還挺好看的?!?p> “那是這家店的老板畫的?!褒R深挽起襯衫的袖子說道。
沈晴疑惑,“你怎么知道?“
齊深緩緩勾唇,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你猜?!?p> 沈晴撇了撇嘴巴,“就知道賣關子?!?p> 你不說我還不聽了。
齊深坐在對面看著沈晴的有些紅暈的小臉,說道,“你自己看菜單后面。“
沈晴聽著齊深的話,翻到菜單的后面,有寫著關于這家店的介紹。
故事大致是這樣子的,老板原來是個畫家,奈何自己的畫并不出名,所以賺不到多少錢,便在一家西餐廳打工當廚師,賺點微博的收入養活自己。
就在打工的時候,遇到了現在的老板娘,老板娘很喜歡畫家的畫,二人逐漸活絡起來,之后便確定了戀愛關系,再然后集齊全部的積蓄開了一家西餐廳。
墻壁上的畫便是老板的杰作。
這會已經到了飯店了,餐廳的里就只有自己跟齊深兩個人。
沈晴不禁有些擔憂,“這家餐廳的生意這么慘淡的嗎?我看網上挺熱門的呀。“
聽著沈晴的話語,齊深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沈晴不知道,齊深今天把整個餐廳都包了下來,就為了吃一頓飯。
待到老板娘上菜之后,齊深問道,“你選好專業了么?“
沈晴把手上的皮筋摘下來,把自己的頭發綁起來,說道,“選好了啊,我想學新聞學?!?p> “為什么學這個專業?“齊深舉起叉子吃面。
沈晴用叉子叉了一塊小番茄放在嘴里,說道,“你聽過瑪麗的故事嗎?“
齊深:“m洲的戰地記者?”
沈晴點點頭,說道,“對啊,就是她,一個游走在戰亂之地的女英雄,在一次行動中永久的失去了左眼?!闭勂鹱约旱呐枷?,沈晴的眼睛有些發光。
“瑪麗曾經說過:我并不是典型的戰地記者,因為我注重的是戰爭中的人性,我想告訴人們戰爭究竟是個什么樣子。
幾個世紀過去了,戰爭并未發生明顯的變化。戰場上依舊炮聲隆隆,血肉橫飛;戰場外妻離子散;交戰雙方都不肯公開真相。所以,我的工作就是做一名戰爭證人。”
齊深望著沈晴眉色飛舞的在講述自己的偶像,皺眉說道,“你以后要當個戰地記者?”
戰地記者可不比普通記者,一不留神小命交代在戰場上了。
沈晴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說道,“也不是非要當個戰地記者,我就想以后當個小小的記者,將事情的真相以及代表的意義公布于眾?!?p> “加油?!饼R深為她打氣。
沈晴笑得小眼彎彎,眼里似有星星,“好的?!?p> 吃過飯之后,二人下樓,沈晴準備掃碼結賬的。
結果被告知賬單已經被人付過了。
沈晴沒有多說什么,跟老板娘打了個招呼便出門了。
在門口,沈晴歪著頭看向齊深,“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結賬了?”
齊深單手插兜,挑眉說道,“怎么了?”
沈晴瞪著一雙水潤的眸子,看向齊深,正色道,“不是說好我請你吃飯報答你的嗎?”
齊深慢慢低頭,湊到沈晴的耳邊,語氣撩人的說道,“來日方長?!?p> 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耳邊,癢癢的就像有一股電流從耳邊竄進了心間。
沈晴繃直了身體,有些無所適從,磕磕巴巴說道,“什,什么來日方長,誰要跟你,來日方長,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