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客廳,腦海里幻想著葛強會在醒來所做的所有動作,算了下距離后,她走到角落里把早就準備好的幾塊滿是釘子的木板拿起來放在一旁。
做完這一切,她拿過旁邊的酒瓶子,用力的砸在他的腦袋上,冰涼的酒水伴隨著疼痛混雜下來,刺激的葛強頓時清醒。
他看到葛雨琪話一張臉頓時陰鶩下來,“小女表子,你敢打老子?。”
說完就想動手,才發現自己被綁著,語氣惡狠狠說道,“小貝戈貨,快給老子解開,不然要你好看。”
“打的就是你,爽嗎?這才是開始。”葛雨琪面無表情,一字一句輕的很,但聽在人耳朵里帶著種偏激的狠戾。
“找死。”葛強雙眼遍布血絲,咆哮一句身體就直接蹦起來,臉上的兩坨肥肉有些顫抖。
葛雨琪退到木板旁,站定,朝他勾手,“我就在這里。”
怒到極致的葛強加上醉意襲腦絲毫沒有發現葛雨琪的異樣,一蹦一跳的往葛雨琪蹦去。
“你還敢跑!”
揚著頭就要往葛雨琪撞去,不料葛雨琪輕輕把葛強往后一推,葛強控制不住的往后仰,倒了下去。
只聽見尖利東西穿破肉和骨頭的聲音傳來,鮮血頓時從葛強的頭下溢出,速度極快,快的讓人來不及掩蓋。
等到葛強抽搐幾下后,她才慢條斯理的去解開他身上的繩索,看到他身上的綁痕,她皺眉,伸手快速揉了幾下,看到痕跡消散,她才徹底的放心。
隨后把麻繩放進鐵盆里燃燒,看著盆里燃燒的火焰,眼眸里閃爍著瘋狂,膚色蒼白,好似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一般。“這下,是你自己倒在地上的,不怪我。”
待繩子燒成灰燼手套燒的變成膠水之后,倒進廁所的蹲坑里,一桶水下去,證據被燒的一干二凈。
待到東西處理干凈之后,撥了個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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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深送沈晴回家之后,驅車來到風華酒店。
馬鹿已經幫自己辦理好了入住手續。
拿著房卡來到酒店頂級總統套房,撥了一個電話出去,“秦澤,幫我查查一個叫葛雨琪的人,還有差點撞上撞沈晴的大貨車。”
敢在深夜的市區開著大貨車,這事怎么看都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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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沈晴在床上醒了過來,確切的說是被驚醒的。
自從昨晚葛雨琪害的自己差點被撞之后,便一直在做噩夢。
想起昨晚齊深送自己回來之后便離開了,具體說去哪自己已經忘記了。
抓了抓自己凌亂的頭發,拿起旁邊的柜子上手機,打個電話想問問葛雨琪昨晚為什么要這么做。
卻發現電話無人接聽。
這時微博的同城新聞上給自己推送了一條新聞,新聞的內容大致是這樣子的:在城南巷子里,有位木工慘s在自己的家里,兇手目前已經被拘留,詳情請關注本新聞了解后續。
沈晴點開視頻,發現周圍有些眼熟,這不是葛雨琪的家嗎?
死的那個不是她父親嗎?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隨即來到書房。
此時沈明正在書桌上辦公。
沈晴問道,“老爸,你看微博上的新聞了嗎。”
說完把手機遞給沈明看。
沈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因為沈明是文員,不是刑偵辦的人,所以不負責這個案件。
但是有些消息自己還是知道的。
把自己知道的第一手信息告訴了沈晴:“據刑偵的同事說,葛強是生前醉酒的時候與雨琪發生掙扎,而后摔在地板上,剛好倒在了釘子上,造成顱內大出血。”
嘆了嘆氣說道,“唉,雨琪還立馬報警送醫院了,但是沒救回來,目前她已經被刑拘了,這孩子真的是命苦哦。”
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