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成了嗎?可是他墮神的罪惡印還在啊?!”月相思驚道:“滿打滿算也才三天,怎么就出來了?”
刑奎劍飛回槃瓠手中,長安踏出陣法,帶著一身暴戾的血氣,緩步走向泠落。
還是老樣子,從前就告訴過她,死傷是不可免的,不可計較,不可較真。結果,她一句也沒能放在心上。
槃瓠輕聲道:“恭喜了,終成眷屬?!?p> 長安嘴角攜著一抹笑:“謝謝。你和泠鳶也是?!?p> 槃瓠:“……”
這世界沒愛了。
“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直接離開么?”月相思看泠落不順眼,干脆沒理她,直接就問了長安:“要是以后在想列位仙班,我不介意把我的位子給你的?!?p> 長安:“……謝謝不用了,暫時沒有這個想法?!?p> 槃瓠嘟嚷著:“有哪個神仙會像你這樣,拼了半條命才拿到的神位,又隨手贈人。”
月相思回頭就是一個白眼:“我樂意!”
她想罷工可是想很久了,但就是沒人接應。
她都快愁死了。
泠落依靠在長安身旁,怔怔地看著血池。苦澀隨著復雜一起漫上心頭。
她的長安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能這么快就從血池里出來。
真不公平。
渺小如螻蟻都能在陽光下正大光明的成雙成對,她天資上佳,卻只能在黑暗的角落里妄想一二。
就連自己的感情也要受他人意愿擺布。
仿佛一個提線木偶。
長安撫上泠落的頭頂,微笑道:“想什么呢,走吧,我們回家?!?p> 修長的手指摩挲發頂,長安把人攬在懷里:“我們回家。”
我們回家。
眼眶驀然紅遍,泠落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想在這個人心里住下,千金不換,至死不渝。
好在,他打開大門收留了她,她也不在四處流浪。
三人目送著二人遠走,月相思仍舊不解:“你們還沒告訴我為什么長安的墮神印還在呢!”
槃瓠鄙夷道:“那印記豈是說沒就沒的,長安原本萬年修為付之一炬,現在連散仙也算不上,墮神印會在他靈丹重聚之時消散,這是常識!你讓我解釋這個我都覺得丟臉!”
月相思:“……”
扳回一局的槃瓠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月相思的肩膀:“唉,我知道你得了你師傅的衣缽,沒想到只遺傳到了武藝,腦子不行。哈哈哈哈!”
月相思已不想說話。
天君也不想。
當天君太難了。
“你們就這么讓泠落走了?!你們是不知道泠落是誰嗎??”
一天三發怒的天君簡直不能忍“惹事三人組”他的肺都要氣炸了:“保不準魔尊和泠落之間有什么勾當,你們,你們……你們簡直……簡直……簡直胡鬧?。。 ?p> 響徹云霄的吼聲讓云朵都為之一顫。
這一次,天君沒在手軟,雷霆之怒降下,于是乎,三人組華麗麗地被暴怒跳腳的天君關進了小黑屋。
“我真搞不懂,天君為什么這么生氣,連夜修羅都被禁了足。”
月相思在人間長的,廣納三教九流,為人十分不拘小節(流氓土匪)。此時正在光明輝煌的修羅神殿里……涮火鍋。
還是個鴛鴦鍋。
“來來來,邊吃邊聊。月相思,厲害了,這等美味都能做出來,”槃瓠兩眼放光,揮著筷子招呼著兩人:“快來快來,弄好了弄好了,連梨花白都斟好了?!?p> 月相思慢悠悠地拉著夜修羅坐下:“那是,我在人間可是學遍世間美味的,論吃,誰能贏過我?”
夜修羅淡淡道:“你也就只會吃了?!?p> 槃瓠:“哈哈哈!”
此間其樂融融,萬家燈火闌珊。

暮有靈
第一卷就結束了,留了一些坑。還有些草率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