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
羅云夏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華大夫,你這里還不錯啊,藥物齊全,啥都有。”
“怎么,想從我這拿藥。”
華大夫嘿嘿一笑,“這怕是……”
羅云夏小臉一沉,“想要我干啥,只要不跟季玄北說,一切好說。”
這個老狐貍,就沒安過好心。
“嘿嘿。”
華大夫依舊笑得跟只狐貍一樣,“那當然......”
“但凡跟季玄北有關的藥方,也不能問。”
那是她的保命符,自然不能亂丟。
“行啊,就是想跟你切磋切磋醫術,我沒別的想法。”
“呵呵。”
羅云夏輕輕的哼了兩聲,“那就行。”
真當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嗎?
不過,你想再多也是枉然。
“反正我也閑的無聊,不如你帶我去看看你的院子吧。”
據她的鼻子傳來的信息,這里面有著很大好東西。
“行。”
華大夫笑得如一朵菊花一樣,皺紋都擰到了一起。
真的,還不如不笑。
越看,羅云夏的眼睛就越是發光。
“這么多奇珍,堆放在這,浪費光陰。華大夫,你真不是因為坑蒙拐騙,才留在王府的?”
“臭丫頭,你是鐵了心要氣死我嗎?”
“我這說的是實話。”
羅云夏指著收好的藥材,“這些藥材,屬性是什么?互相搭配,又會起什么作用?”
當了一下午的老師,最終羅云夏順利的從華大夫那順到藥材。
“這小丫頭,有點意思。”
華大夫目送羅云夏離開,嘴角浮起一抹別樣的笑容。
......
自從被季玄北嚇到之后,羅云夏就一心扎在配藥,調理身體,鍛煉自己當中。
冷不丁的聽到外面的哭聲,“冬語,怎么了?”
“回王妃,紅若打碎了一個花瓶,現在正被王嬤嬤教訓。”
“我去看看。”
羅云夏聽到這話,頓時坐不住了。
不就是一個花瓶嘛。
當然,這話羅云夏不會讓王嬤嬤知道。
不然,一會該被教訓的,就是她自己了。
羅云夏出去求情,紅若只是被打了幾下,以示懲戒。
瞧著紅若的手受傷,羅云夏索性放了她的假。
沒了紅若打擾,羅云夏做事更加認真起來。
每天都是連軸轉,很晚才睡,很早就又起來了。
“秋瑟,她受什么刺激了?”
“回王爺,奴婢也不知道。每次王妃都在那間廂房當中,似是在配藥,但又不不像。反正王妃很迷那些東西,寶貝的跟什么似的。”
配了鑰匙,把東西給藏得嚴嚴實實。這種架勢,秋瑟自然不會去觸羅云夏的名頭。
畢竟,就她們這些天的判斷。
羅云夏平時看著正兒八經,很好說話。實際上很記仇。
這要是被她惦記上,那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算了,只要她不惹事,隨便她做什么。”
季玄北擺了擺手,“你們看著她就行。”
至于其他,再慢慢做決定也不遲。
自己心性堅定,絕對沒有喜歡她!
“是,那奴婢現行告退。”
“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王爺了。”
“別說你,我也看不懂。”
冬語極其無奈的道,“以往別說親近,誰敢靠近王爺,都會被一腳踹飛。可是現在,王爺做了太多讓步。”
“我們以后還是得當心。”
秋瑟安慰道,“不管王爺跟王妃會如何,我們得從中小心伺候。”
誰也不能得罪。
因為誰也不會知道,事情會朝著什么方向發展。
指不定哪一天,就會跌破大家的眼睛。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不好了,不好了。”
“你怎么回事?府里的規矩你不知道啊?”
聽到小丫頭火急火燎的聲音,秋瑟忍不住皺眉,“天大的事,走路也得有個走路的模樣。”
“小的知錯,請姐姐通報王妃。王妃的娘家人求見,說是有急事要相求。”
“等著。”
秋瑟去找羅云夏。
“她們找我?”
羅云夏聽秋瑟這么一說,總算想了起來自己到底漏了什么。
“我那個便宜老爹的生辰,我好像給忘了。”
算了,既然都忘了,也不存在補了。
“走吧。”
如此十萬火急,定然不是小事,還是得出去看看。
來人是羅老爺。
“你怎么在這?”
對于這個便宜老爹,羅云夏沒有一點點的好感。
自己本身就渣,卻冠冕堂皇,官運亨通。
“你怎么在這?”
“怎么跟爹說話呢?”
羅老爺始終端著。
“下人來報說有大事,我才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你只想跟我談心的話,不好意思,我不談。”
什么玩意!
“哼,這是嫁了王爺,開始翅膀硬了?”
“是。”
羅云夏索性順著羅老爺話道,“所以,你能拿我怎么辦呢?愛說不說,不說我就叫人把你給丟出去。”
我本來就不是羅云夏,還想在我面前裝腔作勢,腦子真的壞了個徹底。
“雖然把你丟出去,可能會不太好看,會被議論。但若說解氣,還是把你丟出去,更解氣。”
羅云夏說的非常明白。
再羅里吧嗦,就先收拾了。其他的事,另說。
“這個,爹只是一時心急,所以話重了點。爹還是疼你的,夏兒,你忘了嗎?我以前每每出去,都會給你帶漂亮的小東西。
爹只是逼不得已,才做出一些讓你傷心的事來。自從你出嫁之后,爹就一直惦記著你。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你,怕你在王府吃虧。”
“我呸!”
羅云夏聽到這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少來了。”
羅云夏冷笑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求到我面前,怕是官場上的事。不過,我可以非常明白的告訴你。我管不著,也不會管。”
特么的,還好意思拿以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說。
的確帶了東西。
可他的心肝寶貝,是各種名貴的玩意。
她,每次都是些紙風箏啊,小木雕,不值錢的東西。
而且給她帶這些東西,還是因為原身那位,嚎啕大哭,哭訴不公之后換來的。
在她反抗之前,是一點東西都沒有。
“我不是我娘,心地善良。你可以試試,在這一直跪下去,我都未必會心軟。”
應付他,簡直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