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種事,誰也說不清。”
秋瑟到處翻動著,隨手一扯,將被子扯到了地上,一個藥包掉了出來。
吳側妃跟靜和一看,臉色瞬間大變。
吳側妃剛想去搶,
“這是什么?”
秋瑟搶先一步,將藥包拿在手里一聞,臉色瞬間大變,“側妃,為什么你這里會有這個玩意?”
“我不懂你是什么意思。”
吳側妃臉色迅速變化,一下子就恢復了正常。
“不懂,那麻煩側妃,跟皇后娘娘去交代吧。”
秋瑟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側妃,請吧。”
“你分明就是存心的!”
“靜和,住嘴!”
吳側妃呵斥住靜和,“我跟你們走。”
“請吧。”
秋瑟冷著臉,“奴婢做不了主。”
“那就去見皇后唄。”
吳側妃冷冷的笑著,“我行的正坐得直。”
“自然,側妃要是沒有問題,皇后娘娘也不會怪罪。”
秋瑟面上平淡無波,實際上內心樂開了花。
反正吳側妃有太后作保,不會輕易下臺。
她們要的,只是一個恢復的借口而已。
“皇后愿意幫忙,這事就簡單多了。”
羅云夏伸了一個懶腰,“這次吳側妃會怎么樣?”
“不知道。”
秋瑟解釋道,“可能會留著,讓太后教訓。吳側妃自己說,這藥是別人放到她房間里的,本來想污蔑給柳如,但柳如沒進過臥房,又是孤零零的一個,吳側妃壓根就污蔑不了。”
“那也行。”
羅云夏看了看自己的臉色,“給她個教訓就好了,以后別招惹我,不然我遲早讓她后悔。”
“王妃,你別動,我來吧。”
秋瑟把羅云夏摁住,“妝容得化得慘一點,不能露餡。”
“知道。”
羅云夏清了清嗓子,“這個聲音,你覺得如何?”
“可以。”
秋瑟笑著點頭,“王妃,那我們趕緊收拾吧。”
“行。”
羅云夏特意折騰成奄奄一息的模樣,“太后具體是哪天回來?”
“五天之后。”
秋瑟一邊給羅云夏上妝,一邊提醒道,“等太后回來,王妃你可得小心了。”
“知道。”
一個個全在她耳邊念叨,她想不重視都難。
“王妃,王爺到了。”
紅若進來傳信。
“走。”
羅云夏看了看鏡中自己那張慘白的臉,“秋瑟你化妝的水平,真厲害。”
“王妃過獎了,我們現在趕緊過去吧。”
秋瑟有些心急。
“行。”
季玄北再病重,能有多厲害?
羅云夏親自前去,將人接到了瀾雨院。
“這病是怎么回事?”
華大夫跟著進屋,檢查了一下之后,趕緊把位置讓給了羅云夏。
“我本以為,他無法控制的狂躁,是因為幼年時期的經歷。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查出來了?”
“中毒。”
羅云夏神色沉重,“手生了。”
要是擱以往,肯定早就能夠有所察覺。
“那你有沒有辦法治?”
“我得先找到毒源,才能考慮怎么治啊。”
羅云夏郁悶不已,“看來又給我自己找了個麻煩。”
“王妃,瓊瀾公主過來看望王爺。”
秋瑟給羅云夏使了一個眼色,羅云夏跟華大夫趕緊換位置。
“哥。”
聽著黃鸝般清脆的聲音,羅云夏下意識的將視線轉了過去。
瓊瀾公主出身雖然不太好,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嬪所生。可架不住她后來生長好,漂亮聰明,膽子又大,很得皇帝喜歡。
“公主。”
之前匆匆見過一面,羅云夏把握不準,這個如鳳凰一般的瓊瀾公主,究竟是敵是友。
“不用顧忌我。”
瓊瀾直接道,“嫂子,我是站在四哥這邊的。”
羅云夏看了看秋瑟。
秋瑟默默點了點頭。
“那就好。”
羅云夏灘在椅子上,“華老,王爺這樣,得多久才會醒?你們以往是如何處置的?”
“等。”
華老頗為無奈的道,“王爺這種情況,的確沒法子。”
“華老,再過幾天,太后就回來了,怎么等?”
瓊瀾公主著急的不行,“你總不能讓我四嫂到時候獨自去面對太后吧?”
羅云夏:“.......”
這太后到底有多狠?
“這個......我盡量。”
華老悻悻的道,“羅丫頭,你這身子骨也不是特別好,要不干脆告病吧。”
“我也告病,到時候把他們全往瑞王府引?”
羅云夏嘴角直抽,“你能別出餿主意嗎?”
“四嫂,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瓊瀾公主好奇的打量著羅云夏,“要不要我配合?”
“不用。”
秋瑟出來打圓場,“公主近來還是不要跟我們走的太近,免得太后不高興。”
“太后本來就不喜歡我。”
瓊瀾公主無所謂的道,“在她眼里,吳婉柔才是她的寶貝。”
“吳側妃?”
“恩。”
瓊瀾公主重重的點了點頭,“四嫂,你接連坑她,這回太后肯定會跟你沒完。”
“反正坑不坑她,太后都不會喜歡我,沒有什么區別。”
羅云夏算是聽出了瓊瀾公主話里的意思。
吳側妃這顆棋子,還真好用。
如果太后真的那么看重吳婉柔,肯定不會只讓她當側妃。就算是吳婉柔自己喜歡,太后應該也會為她的未來考慮。
正室不做去做妾室,任憑誰家大人,只要是心疼姑娘的,就不會答應。
而現如今,吳婉柔是瑞王府的側妃。
太后不喜歡瑞王,偏偏對一個側妃百般呵護。
按照秋瑟她們的傳言,吳婉柔看到季玄北,眼睛里都能滴出水來。
那么吳婉柔應該是喜歡季玄北的。
那么,她又跟太后走的親近。
太后這算不算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
借著吳婉柔,害季玄北?
羅云夏心里突然間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華老,他這樣昏迷的狀態,持續了多久?”
“三年。”
華大夫雖然看不懂羅云夏的意思,但還是解釋道,“以往他只是暴躁不安,但尚且能夠控制。可從三年前,他第一次無故昏迷之后,一旦犯病,他就沒法控制了。”
“那么,吳側妃,是什么時候進的府?”
羅云夏的聲音很輕,卻猶如一記重錘,砸在了他們心頭。
“四嫂,你......你什么意思?”
“你們誰先告訴我,吳側妃是什么時候進的府。”
羅云夏非常平靜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