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長樂郡主神秘兮兮的笑著,“四嫂,要不跟你說說四哥以前的事吧。”
“你們要說,我沒意見。”
羅云夏態度淡然,“反正你們自己別胡思亂想就行。”
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么看出來,季玄北對自己有意思。
“好啊。”
長樂郡主巴巴的說著,一點也不摻假,把一些不外傳的事,說了個遍。
直至大長公主派人來請,她們才過去。
“你們幾個,是到哪去了。”
大長公主瞪著瓊瀾,“是不是你,又帶著你四嫂跟妹妹玩瘋了?”
“四嫂的錯,她拉著我們問四哥以前的事,我們說著說著,可不就忘記時間了。”
瓊瀾公主甩鍋給羅云夏。
“恩,就是四嫂的錯。”
長樂郡主附和,“母親,這不怪我。”
“你們倆就知道欺負老四媳婦是吧,就不怕老四來收拾你們。”
“姑姑,的確是我的錯。”
羅云夏對外的形象,一貫是風吹即倒的柔弱模樣。
瓊瀾都習慣了,可是長樂郡主不習慣啊。
這四嫂,也太能裝了。
“好了,知道你是好孩子,回去坐吧。”
大長公主的態度,讓大家對羅云夏還是不敢輕視。
“她們幾個年紀相仿,有說得來的話,是好事。雖然是姑娘家,也沒必要這么拘束。”
齊夫人輕笑,“不像我家那個,著實讓我頭痛。”
“這倒是,你家那丫頭,還跟著在外面晃悠呢?”
大長公主想起齊家的丫頭,就想笑,“你們啊,也太慣著了。想習武,就習武。想跑就跑,這以后可得了。”
“是啊。”
齊夫人一臉無奈,“我那丫頭,怕是嫁不出去了。”
“齊姐姐到時候嫁不出去,就搶個人回來唄。”
長樂郡主脫口而出,然后馬上又后悔了。
在場的夫人姑娘,都齊刷刷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可是當著人家親娘的面,還得獎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你這張嘴,信不信我拿針給你縫起來。”
大長公主氣得不行。
“行了,這不是我家那死丫頭,自己說的嗎?我是拿她沒辦法了,隨她吧。”
齊夫人反應倒是不大,“反正啊,我是不指望她了。”
羅云夏低頭憋笑,這個齊姑娘,倒是真的挺好玩的,改天有機會,倒是可以認識認識。
“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家姑娘,遲早會聽話的。”
大長公主一臉無奈。
齊姑娘是出了名的兇悍,善武,脾氣又差,不聽管教。
所以就算至今都十八了,還沒人敢上門求取。
齊夫人前兩年或許還會著急一下,現在壓根就不管了。
齊姑娘也樂得在外面跑,跟著父兄,一點也不顧忌。
“齊姑娘跟許姑娘性子都強,現如今許姑娘婚事都已經定下了,相信齊姑娘的婚事,也不遠了。到時候覓得一個如意郎君,定能和和美美。”
各家夫人都是人精,夸的話卻是萬變不離其宗。
殊不知,許遙這個當事人,越聽臉色越沉。
許夫人察覺到女兒的不對勁,摁住許遙,沒讓她動。
“這許遙,估摸著要恨死你。”
瓊瀾公主注意到許遙的不對勁,靠在羅云夏身邊,“四嫂,你最近得小心。”
“知道。”
羅云夏偽裝的還是很不錯,規行矩步,行為舉止找不出錯,妥妥的王妃風范。
“我才不怕她。”
羅云夏的聲音極低,“今天的事,我非得給她一個教訓不可。”
但是,自己絕對不出手。
“不好了不好了!”
丫鬟火急火燎的沖過來,“許少爺,出事了。”
“怎么回事?”
大長公主剛下了命令讓上菜,都準備開席了。
聽到丫鬟的話,眉頭緊皺。
“仔細說!”
“許少爺跟羅二少爺,也不知道因為什么事,打了起來。”
丫鬟戰戰兢兢的回話,“兩個人都打傷了,雖然大人已經安排了人,可還得請許夫人過去一趟。”
“請大長公主見諒。”
許夫人帶著許遙起身。
“去吧。”
大長公主冷著臉,并沒有打算過去的意思。
許夫人帶著許遙尷尬的離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夫人一走遠,就就停下來瞪著許遙,“女兒,你跟母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對許遙的所作所為,許夫人一清二楚。
“不可能是他們設計。”
許遙緊咬著下唇,“絕對不可能。”
“若是你招來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誰讓你這樣做的?自己設計不成,還連累你哥!”
許夫人冷冷的瞪了許遙一眼,“你平日里那么聽話,現在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胡鬧,是想拖累死我們一家人嗎?”
“我有分寸,母親大可放心!”
許遙雙眸通紅。
“要是你哥出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許夫人一點也沒注意到女兒眼中有什么不對勁,帶著丫鬟,火急火燎的往前趕。
許遙落在后頭,“永遠是大哥大哥!我就不是你們的女兒嗎?”
......
“你厲害。”
瓊瀾等許家走遠,才敢開口,默默的給羅云夏豎起了大拇指。
“好說。”
羅云夏端起茶杯輕抿了幾口,“反正又不關我的事。”
“四嫂威武。”
瓊瀾公主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家四哥的眼光不錯了。
演得了溫順謙讓,又暗藏手段。
“我餓了。”
羅云夏一臉幽怨,“這還得多久?”
瓊瀾公主嘴角直抽,“那四嫂還得等會。”
羅云夏只能慢吞吞的灌著茶水。
瓊瀾也有點撐不住,但還是得笑瞇瞇的陪著說話。
羅云夏磨蹭了一會,就有尿意了。
只能開溜,去更衣。
“王妃,換好了我們就趕緊回去吧。”
見羅云夏慢吞吞的,就是不想走。
秋瑟只能壓低聲音道,“這是大長公主的地方,王妃別鬧了啊。”
“好吧。”
本來還想在外面磨蹭一下,現在看來,還是趕緊回去為妙。
“王妃忍忍吧。”
這種宴會有多難受,秋瑟深有體會。
“云夏。”
“齊夫人。”
羅云夏腦袋本是蒙的,看見齊夫人過來,瞬間什么瞌睡都沒了。
“恩,沒事就趕緊回去。能不出來的宴會,還是不要出來的好。好好養病,以后總有相見的時候。”
羅云夏先是一楞,“是,多謝夫人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