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語和千金剛出了飯堂的門,拐過彎兒,就看見張帆和程錦艷在遠處的花壇邊上說話,張小語奇怪,這兩人有什么話說得?就走過去看看。
走近了幾步,張小語才發現,那個阿靜也在邊上。張小語都不想過去了。
程錦艷眼睛尖,看見張小語,就大聲喊了一下,招呼著張小語過去。
她這一喊,張帆也看見了,張小語不好離開,就走了過來。
“早啊!吃飯了嗎?”張小語率先打了招呼。
張帆正要開口,程錦艷卻插嘴道:“還沒呢!我們正在等羽兒,準備一起去吃飯呢!小語姐,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張小語掃視了一下三人的神情,那個阿靜往后躲了躲,一副心虛的樣子,張帆向她點點頭,反而程錦艷熱情的不得了。
張小語心里想到:這程錦艷還真有兩下子,張帆都沒趕她走。
“我吃過了,你們等到羽兒也趕緊去吃飯吧!我就先走了。”張小語說了一聲,對張帆揮了揮手,就要走了。
張帆突然問她:“穆修遠來了,你見過他了吧。”
字面上是問,但語氣卻是肯定。
張小語點點頭,承認道:“剛來那天就見了,差點沒給我個驚嚇。現在人在里面吃飯呢,你找他有事?”
張帆撓了撓頭發,看了眼阿靜,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阿靜外婆家住在B基地,我想幫阿靜問問能不能送她去看看外婆。”
張小語覺得張帆腦子有坑,著這要是去了八成就回不來了,張帆是今天起床忘記吃藥了嗎?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只要見不了面,那兩人之間也就沒什么交往了。
“你是這么想的?”張小語問張帆。
張帆有些尷尬地點點頭,沒有看阿靜,對張小語說道:“嗯,我覺得她去B基地會好一點。”
前面發生那種事,張帆自己都不太好意思再說這種話,但是畢竟是阿靜離開地最后一個要求,張帆還是會答應的。
張小語了解了,她明白張帆是怎么想的了,她覺得太應該了,趕緊給人送走吧!這么能演的人放在青木基地太浪費了!
“千金,你去叫穆修遠出來,就說我在外面有件事找他。”張小語欣慰的看了眼張帆,轉過頭,對著千金說道。
“不用不用,他既然在里面,那我一會兒進去找他就行了。”張帆覺得太麻煩穆修遠了不太好,畢竟人家現在重權在握,事務繁忙。
張小語擺擺手,覺得自己能蹭個熱鬧,就直接讓千金去叫人了,“沒關系,反正他也吃完了,你有事剛好一說。”
張帆也聽出來了,知道張小語是想湊熱鬧了,沒忍住一個白眼翻上了天,連自家弟弟的熱鬧都想看,這也是沒誰了。
千金很快叫出來了穆修遠,連副官一并跟著出來了。
張小語悄咪咪的去看程錦艷和阿靜的反應,程錦艷是看看穆修遠又看看張帆,一副痛苦抉擇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阿靜則是眼睛直勾勾盯著穆修遠,就差沒直接鋪上去了。
看來在青木基地還是委屈她了,張小語想扶孩子一把,送孩子去天上。
穆修遠邁著兩米長的大長腿,帶著腿長一米九點九的小弟氣場全開的走了過來。
“熱不熱,太陽都出來了。”穆修遠順手摘下頭上的帽子,戴在了張小語腦袋上,這讓張小語一下子想起來了在礦場時,千金給她帶過的帽子。
張小語錯過穆修遠的眼神,看向后面的千金,千金也正看著她,兩人一對視,嘴角都揚了起來。
穆修遠臉一下子有些黑了,明明是他戴的帽子,為什么他不配擁有笑容!
張小語和千金的笑在一瞬間,她收回了視線,仰頭看著穆修遠,心情很好的說:“這個女孩想去B基地,你回去的時候把她帶上。”
穆修遠看了看張小語眼神示意的方向,阿靜見他看過來,連羞帶怯的閃躲著眼神,臉頰微微泛紅,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偷偷看著穆修遠。
張小語看她這樣子就想笑,但也忍不住為張帆掬了一把同情淚。這樣的女人,早日歸還人家自由才是正道,畢竟人家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穆修遠看見阿靜這樣看自己時,眼神就冷了,“B基地有親屬嗎?外來人口是不能隨便進出B基地的。”
阿靜連忙小女人似的點點頭,柔聲細語說道:“我外婆和舅舅在B基地,我就是想去找他們的。”
漬漬漬,這聲音,和那晚栽贓她的的不是同一個人啊!
張小語悄咪咪看向了張帆,見他冷漠的作壁上觀,就明白了張帆是不在乎了。
穆修遠毫不走心的點點頭,“你急得話我現在就送你走。”
阿靜眼睛中爆發出不可思議,滿臉的驚喜,但還是壓抑著自己的激動:“現在走的話,少將會不會不方便?”
她問的很貼心了,穆修遠卻沒明白過來,“這不牽扯,現在走嗎?”
阿靜矜持的假裝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穆修遠都等不耐煩了,戳著張小語的頭發玩,讓張小語把他扒拉開好幾次。
“那就麻煩少將了,今日之恩——”“林子,你去帶她去安排。”
阿靜還沒說完口頭的感謝話,就被穆修遠無情的打斷,然后副官就站了出來,拉著阿靜走了。
阿靜走的一臉懵逼,三步一回頭看穆修遠,想說什么,但是已經被副官拉著走了好遠。
張小語換了個站位,在阿靜看不見的角度笑了出來。
“哈哈哈!她想什么呢!我說我親愛的弟弟呀,你這是從哪兒找了這么個寶貝!逗死我了!”
張小語一笑,穆修遠也跟著笑,程錦艷更是笑的開心,張帆卻鐵青了臉,很好笑嗎?一個個笑的這么開心!
為了說清楚前因后果,張小語還專門給穆修遠講了那天晚上阿靜約她會談的事情。
程錦艷就在一旁添油加醋,手舞足蹈,描繪的栩栩如生。
“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什么都不知道,上來就是干!真是性情中人!不得不服啊!哈哈哈!”程錦艷笑彎了腰,扶著旁邊的張帆,才勉強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