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位共同的母親的最后一語!
默默的看著大叔現在這個樣子,方怡看著那柄刻刀在大叔的手上如何擁有了生命力,在盡情的揮灑著獨屬于自己的光輝。
“一個不完整的故事,終究會在人生中留下殘缺,希望你能聽完……”
木雕那雙常年握刀的手已經有了不同程度的老繭,放下那柄刻刀,看了看自己雙手掌紋,紋理都被木屑不知道洗涮了多少遍,從自己的這雙手刻出了多少的木雕品。
就連木雕都不知道,他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
方怡看著木雕那幅愣神的樣子,看著他癡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在聽到那句話后,沉默了起來。
方怡卻反常的說出了一句違心的話。
“那就快點講完,講完后本姑娘還要休息,真想不明白為什么白天不刻自己的藝術品,非得大晚上瞎折騰。”
“真的以為這是一個童話的世界?”
木雕聽到方怡這句話后,卻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那柄刻刀,來到方怡的身邊坐了下來。
剛剛說完后方怡就很后悔,特別是最后的那句話,讓方怡想到自己的遭遇,落魄的和這個大叔在一起。
真是造化弄人,誰也說不清到底是萍書相逢,還是一種緣分?
最后的那句話,或許更加的適合自己。
“那就,開始講故事了?”
“嗯!”
短短的兩句話,兩個人很默契的沒有多言。
木雕不管方怡是如何說的,只想有個人能聽一聽自己的故事,陪自己一段時間,可是……
這是一個可恥的奢望!
總感覺自己在強迫著一個陌生人在聽著自己的故事。
方怡看著倒映在火光內的兩個人,只差一步的距離就要靠近了。
扭頭看了看低著頭的大叔,還有穿在身上的那件破大衣,沒說什么。只想快點結束那個故事,然后回到帳篷被,躺在睡袋里舒舒服服的睡一覺,忘掉不開心的事情。
“話說,風雨和風和順著梯子到達高墻上……”
——故事開端——
在梯子上上下不停的攀爬著,風雨現在的心情是很興奮的,他有著不同于村子內的人那種探知欲和強烈的好奇心,以及對外界的渴望!
風禾卻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他不想到墻的另一邊,也不想看到那被摧殘一空的廢墟,和另一堵墻。
跟著自己的爺爺,風和去過很多風雨不知道的地方,讀過很多的書籍,見過很多的特殊的事情。
還有他的父母給他留下的那封信!
當兩人到達高墻上后,才知道這根本就不能說是一堵墻,再看看身后的建筑物,再往山下的樹林和村子。
風雨有一種復雜的幻覺,自己腳下踩著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大地,自己原先居住的地方,就是一個挖空的巨穴。
就像小時候風禾爺爺講得那個故事,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腳下踩著的,就是一塊塊的巨石堆積出來的,牽著風和的手奔向遠方。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一雙眼睛在緊緊的注視著他們的行動。
風雨就像脫韁的的野馬,在肆意的奔馳著,擁抱著這個不一樣的世界,感受著風的吹襲。
直到,風雨看到了一處被綠蔭覆蓋的平地,來到近處才發現那是一根根的藤蔓來回交織,錯綜復雜的交纏著一起。
每一根藤蔓上都開出了色彩斑斕的花朵,淡淡的花香充斥著周圍,花粉隨風飄散。
風和看著這片充滿著生機勃勃的地方,他很清楚這里就是自己的爺爺風禾和風余,以及村子內那群人的誕生地。
不具備任何的繁殖能力,只有母體提供著養料,結下累累果實,破殼而出后化成和人類長的神似的特殊人。
這僅僅只是被人類第一個解除危機的異變生物體,根據實驗室內的資料上記載這里原先是一個丟棄前線戰死的亂葬坑,可是后來卻滋養出了一顆神奇的大樹。
一顆可以生出神似人類的大叔。
可是,最后統計的死亡人類數量很明顯和這里的尸體數量不相符。
后面的資料就沒有了,因為負責這一調查的科研小隊和特殊小隊在墻外已經覆沒……
風和掏出身上的儲物膠囊,從里面拿出一瓶裝有綠色液體的小瓶子,往綠蔭上倒了一滴,腐蝕出來小小的坑洞。
“走吧,去見見我們的母親!”
“風禾爺爺讓我們幫她解脫,別在浪費時間了。”
風雨很信任風和,要不然也不會和風和說這種事的,同時看了看那個小洞下面另一番景象。
順著那個小洞而下,如同滑滑梯一樣抓著藤蔓來到下面,風禾順著風雨的路線下來,同時也注意到了周圍生出了新的嫩芽,想必過一會就會愈合起來。
風和看著周圍過于繁茂的枝葉,遮擋住了視野,來回挪動身體也會帶動不少的枝葉,身上沾染上枝葉上的水露,弄得渾身濕漉漉的。
而且還有一點悶熱感,讓風和不適。
看了看風雨那幅很享受的樣子,風和暗暗的安慰自己和他不是同一個物種。
“這里,明明是第一次來到陌生的地方,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很熟悉的感覺,相似以前來過似的。”
對于風雨的疑惑,風和知道其中的原因,想不過一會就會自動分開道路,讓我們直達那顆大叔的面前。
果然,資料室內的記載沒有錯。
一條很明顯與周圍其他的藤蔓不一樣顏色的翠綠的藤蔓出現在風雨的手中,散發著淡淡的流光。
“風雨,我們順著這跟藤蔓離開這里吧,順著藤蔓的指引!”
接下來風雨就看到了一幅讓他驚訝的畫面,周圍的藤蔓散開,為他和風和讓開一條道路。
不知道走了多遠,直到看見一條很明顯不再是藤蔓鋪就的路。
看著如同水面一般晶瑩剔透的藍色道路,以及低下頭來能看見自己的倒映,如同水晶一般,有著別樣的美感。
踏在上面,就如同真的是走在水上一樣,跟緊那條藤蔓,直到看見一顆堪比大山高度的蒼茫大樹,不知道多少歲月才能孕育出如此的大叔。
大自然是神秘的,也是神奇的。
風和下意識的掏了掏腰間,最后卻收回了手,看著腳下那糾纏不清的龐大根系扎根在地下。
根系上的小小根須破開地面的束縛,長成一根根如同粗大的藤蔓。
一條條的藤蔓掛在樹杈上,將上面的樹冠徹底的遮擋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隨著清風的拂過,藤蔓一根根的散開披散在后面,在風雨和風和的面前出現了挺拔的樹干。
出現了一張女性的臉龐。
這是在資料室內不曾記載的,想不到這棵蒼茫大樹,竟然誕生了自我意識。
“孩子,你回來了,那些人沒對你做甚?”
“那些貪得無厭的人類,終于被他們的貪婪帶來了慘痛的后果。”
“欲望,吞噬了他們的人性和良知!”
“……”
地清蘭或許沒有意識到,她也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人類的侵害,現在的言語也有點錯亂。
風雨看著樹干上的那張俯視著自己的美麗的女性臉龐在瘋狂扭曲,胡言亂語的說著什么,但是那股熟悉的親切感,讓風雨默默的聽著傾訴……
而在風雨身旁的風和,卻很認真的聽著。
“抱歉,我好像說了什么不應該說的話,孩子!”
“我是你的母親,地清蘭!”
地清蘭恢復了神志,向著風雨問道,但是目光卻打量著風和,眼底深處的那道陰霾一閃而過,沒有顯露出來。
“我是風雨,他是風和。”
風雨很有禮貌的介紹了自己和身邊風和,詢問道。
“還有,你真的是我的母親啊?”
地清蘭的雙眸清澈,能看出風雨現在的身體狀況,畢竟是由她孕育出來的生命,來自于大自然的生命。
“我是不是你的母親,難道你自己不會告訴你自己嗎?”
“相信自然的指引,孩子!”
風雨感受著那股如沐春風的熟悉感,聽著地清蘭柔聲細語,滋潤著自己的心田,以及那雙包含著溫柔的眼神。
“我父親跟我說,要我幫你解脫?”
風雨記起來自己父親風余的話,看著那雙臉頰,詢問著地清蘭,到底要不要解脫?該如何解脫?
“孩子,能見你一面我已經心滿意足,最后將你們送出去后,就是我解脫的時候。”
地清蘭沒有告訴風雨如何幫助自己,而是說出送出風雨后自己就能解脫。
風和就像是被透明化,被一人一樹忽視掉了。
“去吧,跟隨清光的指引,到達墻外,你就安全了。”
地清蘭的身上的樹皮開始散發著難聞的氣息,臉頰上突兀出現了許多皺紋,精神萎靡不振。
“風和,帶著風雨去往墻外,那才是而聽到那個人他的歸途,而不是這里。”
“還有,那個人依舊在等著你……”
地清蘭對著風和輕聲說道,但是語氣中帶著疲憊,還有一些根須泛黃,這是不可思議的。
同時,對“那個人”風和表現出了興趣,除了他父母葬生在那處,以及為了維護最后的生存地,幾乎沒人會想去墻外,面對那片廢土。
風雨看著地清蘭現在的樣子,心里就像被寒冷的風刃,在一片片刮著自己的心臟,情緒低落,心臟一陣陣的疼痛。
但是風雨直到,地清蘭要解脫了!
跟隨著清光的指引,藤蔓自動為兩人開辟出一條道路,直到踏出了藤蔓的覆蓋圈,風雨看到了金屬般的龐然大物依次坐立著。
地清蘭看著風雨離去,同時還有那位為風雨生育的女性早已知曉,畢竟竊取自然之力,身為我的孩子,我能感受到一切。
既然風雨不知道,一切就交于風和處理,想不現在,風雨就對風和產生懷疑。
扭頭看了看身后的藤蔓,在看著上面依舊是綠色的藤蔓覆蓋著,再看了看風和,說道。
“接下來該怎么辦?這些房子……”
還沒當風雨說完,風和就拽著風雨向著清光飛去的地方而去,對于那些建筑物風和并不陌生,但是逃離這里才是最重要的。
代號:地母,編號:042,異變生物體將要不復存在,那么這處監牢就沒有任何的價值可言,甚至于會成為空獄。
終于找到一輛便捷式單車,風和從膠囊內掏出一張卡片放在上面的顯示屏上。
“編號:a34,隸屬于禾木研究所,等級劃分為ss級別高級機密。”
“擁有最高權限的優先使用權。”
風雨驚愕的看著這一幕,最后坐在后面由風和帶著自己離開這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