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星界郊區最常見的存在,許多商隊在運送貨物時都會被攔截,好在他們不殺人,只要“一點點”過路費。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陳家商隊嗎,這么多貨物,是去哪里發財呀?”一名男子笑嘻嘻走開,身后跟著一幫土匪,手中都拿著彎刀,顯然不是善類。
“我知道你們青龍寨的規矩,此行的路費按照貨物總價值百分之五來算,小福去拿錢來。”陳青辭早已站起來,對著領頭男子不卑不亢。
然而男子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淫光,故作為難之色,道:“陳小姐,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紫羅山脈不知道怎么回事,時常有獸潮爆發,都沒商隊敢往這里走,我們這群弟兄已經近半個多月沒來生意了,那這規矩,也是人定的嘛。”
陳青辭面無表情,但在內心嘆了一口氣,她又何嘗不知道這條商路的危險,但最近家里出了那件事后,不得已下只能走這條快捷的商路,按平時她是寧愿慢也不會來的。但她知道,面對這些土匪,一味地退步是不行的。
“行情我懂,但我們陳家也有那么大口子吃飯,最多百分之七。”
“哈哈陳小姐你在開玩笑吧,但其實也有一個免過路費的方法,不知你..?”男子肆無忌憚的掃過陳青辭身上的凹凸部分,淫光大盛。
陳青辭內心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男子接著說:“曾仰慕江南陳家千金已久,但百聞不如一見,我青龍寨原與陳家結為親家,請陳小姐您做大伙的壓寨夫人,這過路費自然是免了,更不要說以后你陳家來這條商路青龍寨為你們保駕護航呢。”
“大膽,區區土匪也敢打小姐的主意,給你們百分之七是給你們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小福這時站出來說話,呵聲大喊,面露憤憤之色,顯然被男子的話激惱。
男子的笑容收斂,面無表情的看著小福,道:“陳家就這種規矩?我和陳小姐說話,有你插嘴的分?阿虎,賞嘴!”
話音剛落,身后一名土匪沖了出來,速度極快,閃身到小福旁,還未等陳青辭出言提醒,小福便被一股巨力往右臉打來,小福踉蹌摔倒,嘴中吐血,牙齒也被打落幾顆。
陳青辭臉色冰冷,道:“你青龍寨可真要與我陳家為敵?!”
男子打了個哈哈,仿佛剛才之事不是他出言導致。
“我劉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兄弟們沒有白來一趟的事,要么今天你陳青辭跟我走,要么留下此行一半貨物的星石,總之怎么選,得看陳小姐愿不愿意犧牲了。”
陳青辭的臉愈發冰冷,道:“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哼哼,那就別怪我身后的兄弟不留情了。”劉向對著陳青辭冷笑。
“你!”
陳青辭面色鐵青的指著劉向,正要說些什么,然而旁邊一只手將她打斷,“等等,劉寨主,聽我一言。”徐無對劉向說道。
“這又是哪來的阿貓阿狗?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是嗎?”劉向見又有一個不怕死的出來,冷笑頻頻。
“如果說我可以代表陳小姐呢?”
陳青辭盯著徐無,徐無回頭對她一笑,見徐無信心滿滿的樣子,陳青辭點了點頭。
徐無微笑的對劉向道:“你們土匪為的不也就是錢財,就算你們將商隊劫了,得到的無非是些貨物,并且你們還沒有門路可以去出手,只有交給商隊,手中的貨物才能變現,反之,如果你們青龍寨的獅子大開口傳了出去,以后怕是沒什么商隊會往這里走了,總之怎么選,得看你劉寨主要不要做出犧牲了,究竟是舍本逐末還是做長久生意?”
劉向神色陰晴不定,身后的弟兄也開始騷動,神情都有些意動。這時徐無又道:“如若這次商隊順利出手貨物,劉寨主愿意保駕護航的話,相信陳小姐不但會付出百分之十的星石,還會在別的地方宣揚劉寨主的行為,定會吸引商隊前來。”
這話一出,身后的眾人內心早已經同意,畢竟他們來當土匪不也是為了錢嗎。就連陳青辭都對徐無高看一眼。
劉向看了看四周,大聲冷笑:“好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將你們商隊拿下后,貨物轉手賣給其他商隊便可,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了,弟兄們,拿他們祭刀!”
就在這時,地面上突然微微震動,遠處似乎有野獸的嚎叫聲傳來,眾人大驚失色,土匪后傳來聲音:“跑啊!是獸潮!”
眾人趕緊分散來,獸潮越來越近,看到規模之大讓人倒吸一口涼氣!土匪本就沒怎么齊心,如今更是在獸潮面前各自逃跑,必要時甚至會拿身邊人替死!
商隊的人還算是鎮定,等待陳青辭的命令,陳青辭大喊:“快走!不要管貨物了!人命最重要!”
聽完仆人才開始逃跑,一名仆人更是跪地痛哭流涕:“小姐,陳家的大恩大德,我小強只能來世再報了!”大家都知道,在這樣規模下的獸潮中,絕大多數都將難以幸免。
“不要再說了!快走啊!”
陳青辭的眼睛也開始濕潤,徐無詫異的問:“你怎么不跑?”
“貨物沒了,陳家的希望也沒了...”
陳青辭呆呆的回答,看見獸潮摧毀貨物,沒注意到徐無也沒走。徐無搖了搖頭,“既然拿了你的星石,那就得護你周全。”
說完便抓住陳青辭的手,拉著她快速逃離,但是并沒有和眾人一樣,跟著獸潮的方向逃,因為獸潮中的野獸失去了所有靈智,只有野獸的情緒,對擋在前面的一切都會進行摧毀。只有反方向逃離才有一線生機!
徐無抓著陳青辭,在群獸中穿梭,哪怕身旁如此多的野獸,也并沒有慌張,身形快速的移動,陳青辭如今已經回過神來,見徐無帶著她逃離,眼中異色更重。
終于他們脫離了獸潮,就算徐無的身法很飄逸,但不可免的還是有些狼狽,如今天色已經很晚,月亮照耀下的紫羅山脈一片月色,遠處還有野獸的叫聲,他們走進一座山洞,然而沒想到里面居然有人,竟然是那劉向,他沒死在獸潮之下,活了過來,但與徐無相比,他顯得更加狼狽,身上有多處傷口,血跡斑斑,見到徐無二人,他冷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陳青辭啊陳青辭,你還是落到我手里了,誰讓有人點名要你的命呢。”
聽到這句話陳青辭美眸瞪大,一臉震驚,“你說什么?有人想要殺我?!”
“到了如今,告訴你也無妨,東錦城的王家要你的人頭,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過你死到臨頭還能給小爺爽一爽哈哈。”劉向大笑。
陳青辭一臉苦澀,“早該想到,他們沒那么簡單就放棄的...沒想到他們居然派土匪來截殺我。”
站在一旁的徐無打了打哈欠,“說完沒,說完就來吧。”
劉向一臉輕蔑,以為徐無只是一名普通的仆人。“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我就滿足你。看招!”
說完劉向拿出一把匕首,刺向徐無。
“小心!”陳青辭喊道。
“雕蟲小技。”
徐無緩緩出了一拳,簡簡單單的一拳卻讓面對者劉向有種避無可避的感覺,拳至。
劉向飛速的向后撞倒,雙目瞪大,一臉不甘的死去。
陳青辭長大嘴巴,滿臉驚訝。
但當時人卻全然沒有欣喜,反而覺得力量消耗過大。
“沒想到你居然是位星士,是我怠慢了,請您原諒。”
陳青辭對著徐無深深一躬。徐無擺擺手,“星士嗎,也不錯,不過你不必這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
但陳青辭只是道:“還是要謝謝的。”也是,對于普通人來講,星士已經值得尊敬了。
星士嗎?徐無笑笑,只是暫借星石內部的能量罷了,如今法力全失的他最多只能做到這一步了。但他的成就可不會至于此,星士是星界中對個人實力的衡量,上面有星者,星師,星斗士,在上面便是可稱一城之主的星王。而徐無萬年前曾是星界唯一的
星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