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煙搖了搖酒杯,將自己的計劃三兩句交代清楚,然后看著李白的眼睛道:“還不相信嗎?”話我已經傳達了,至于具體要如何抉擇,就看你們自己了。
“你騙誰呢,既然你都計劃好了,那刀疤臉怎么知道的?”李白顯然不信。
“有人泄密了吧。”江煙神色復雜,說了一句。“信不信由你,我先走了。”江煙說著就要離開。
李白臉色終于是有了變化,卻仍是坐著沒動:“所以你告訴我們這些的目的是什么?指望我們前去攔截刀疤臉追擊采花賊?你再從中漁翁得利?那你可打錯了如意算盤。”
“所以呢?就這樣看著刀疤臉那五大三粗就這樣輕而易舉在你們之前完成了任務?”江煙輕笑一聲,似乎早已經是摸透了李白等人的軟肋,“這不是你們想要怎么做的問題。而是必須要這么做。沒錯,我確實想利用你們的力量去抗衡刀疤臉他們。如今我明確告訴你們了,你們如果覺得這樣還怕我耍手段,那只能說你們太弱了。”
李白終于是再坐不住,江煙說得沒錯,他們沒得選擇,即使明知道江煙實在利用他們。如果這次任務失敗,便又要耽誤時間,這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寶貴的游戲初期,落后人一步,便會步步落后。若是晚了些時間再入上舍,必然會失去大量的游戲資源。
但沒有選擇是一回事,對于江煙這類只會玩弄手段心機沒有實力的家伙,他仍是一臉瞧不起。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完成任務,什么刀疤臉什么江煙,都不過是他腳下塵埃而已。
“你想怎么做?”李白問他。
“跟我來。”江煙扔下這一句,便是迅速出了酒館,略微辨認了下方位,便是尋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李白眾人之然不甘落后,盡皆跟上。等他們來到江陵城外一處荒野的時候,終于遠遠能夠看見刀疤臉一行人,此時正在追擊著橫抱著一道倩影的采花賊陸蕭然。
李白十分詫異,不知道江煙為什么能夠知道刀疤臉的明確方位,要知道對方如今實在追擊采花賊,方位必定是在不斷變化著的,他用什么定的位?難道他提前在刀疤臉身上設下了追蹤類的道具?
江煙并不打算解釋,一雙眼睛只是僅僅盯著采花賊陸蕭然橫抱著的余涂:“再不動手,那采花賊馬上就要被他們抓住了。”
李白自然明白場中的形式,和剩下三人撲了出去,瞬間便是改寫了對于采花賊本已經岌岌可危的戰局。
采花賊沒想到竟然會有人來幫助自己,好幾次想趁著混亂逃脫,卻又是被突然出現的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給攔截住了。
江煙對于虎背熊腰也在這里十分詫異,方才他們一起追擊碧云天的時候走散了,他原以為虎背熊腰現在應該還在尋找著碧云天才是,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遇到了真正的采花賊。
知道不能繼續這樣下去,采花賊索性是掐住了余涂的脖子,將她凌空提了起來:“你們假如你若不放我離去,我便讓她和我一起陪葬,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江煙心下一涼,果然聽見其他人說:“哈哈,這小妞雖然生的好看,卻和我們毫無瓜葛,你想用她來威脅我們?怕是打錯了算盤。你去威脅他倒是有些效果。”李白指了指一邊的江煙,對他李白早就有一肚子火,這時候見輕視陡轉,立馬是風言風語道。
采花賊不知道真假,只能試探一番,伸出另一只手拔出一把匕首,在余涂的后頸上劃了一刀,余涂忍痛呻吟一聲,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撒了一地。
“住手!”江煙一時間亂了分寸,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有些后悔將余涂牽扯進來,畢竟游戲里的疼痛可是能夠被感知到的。
其余的人并不在乎余涂的死活,一邊互相爭搶者,一邊朝采花賊而去。
“你若是想要他安全無恙,給我擋住他們!”采花賊沖著江煙命令道。
江煙只能找做,攔住了刀疤臉和另外一名玩家。可是另外的人卻并不受干擾,仍是氣勢洶洶朝著陸蕭然而去。此時就連望仙樓掌柜的都是不管不顧,徑直向著采花賊而去。
采花賊走投無路,將余涂一把扔了出去,自己則是朝一邊逃去。江煙想要前去接住余涂,卻是被刀疤臉兩人給攔住了,動不了身。
江煙卻是不管不顧,直接調轉了劍尖,向著采花賊逃走的方向刺了過去。一時間劍華大作,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從來沒有看見這世間竟然還有這樣快的劍,連他們的眼睛都跟不上。
采花賊還沒有跑出幾步,只覺得渾身被一陣寒光籠罩,下一刻,自己已經是被江煙的劍光給劃開,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江煙三兩步來到采花賊近前,一把將其擒住。
場面一時十分寂靜。
此時場上方才還纏斗在一起的眾人,此時都是放棄了對手,轉而死死盯著江煙。此時參與任務的十人一共只剩下四人,包括書生李白和刀疤臉在內。
李白沒想到最后果真是讓江煙給渾水摸魚,將那采花賊給擒拿了去。現在想來,自己一群人當真是被他給耍的團團轉。心下氣憤之余,總算是還有些安慰,畢竟對方的女性玩家朋友,此時已經是被控制在了他們手中。只是不知道這女性玩家在對方心底的地位究竟如何了。
書生李白整理了下思緒,吐氣開聲道:“咱們如今剩下四人,只要放下成見,齊心協力,定然能將他們二人擊殺,最后剛好可以完成任務,一個人不多,也個人不少。不知道諸位意下如何?”
其余幾人當然是沒有意見,如果最后讓江煙成功完成了任務,那么他們這么些天的時間都白費了。
江煙此時無疑是成了眾矢之的,被其余四人虎視眈眈看著,幸好自己這邊還有個虎背熊腰,不然他一個人就算再是厲害,此時想要脫身恐怕十分困難。而最為棘手的事,余涂還在他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