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龐斌向張憲走去,他看著士兵們的操練入了神。
“將軍,有什么好看的么?這么著迷。”
“哦。”聽見我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愣了片刻說道“這些士兵都是你操練的?”
“嗯,都是我的手下龐斌操練的,怎么了?”
“操練的很好么。不過……”
“將軍有話但說無妨。”
“這些將士看起來都是訓練有素的,為什么少括帶著將士會打不過那些暴民呢?”
“將軍說的是這些事情啊,這些將士都是我們之后操練的,少括帶的那些將士……”
“知道了、知道了,我說的么這些將士們的戰斗力我看著絲毫不比尤關的守備差么,縣守大人手下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哪里,哪里。承蒙將軍的抬愛,這就是因為之前河外發生了農民起義我害怕會波及到羅成才做的一些小小的安排。”
“縣守大人大手筆啊,看著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我對這羅成是越發的感興趣了。”
“將軍您喜歡就好,這以后也都是將軍您的士兵。”
“哦,縣守大人舍得將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交與我管理。”
“嘿,那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咱們不都是一心為了朝廷么,這點小事還要分個你我?”
“哈、哈、哈。”將軍見狀大笑到“那就多謝縣守大人了,不過我還想向縣守大人討要一人,不知道縣守大人是否舍得呢。”
“有什么的,將軍您盡管說來就是了。”
“就是訓練這些將士的軍官,聽說是縣守大人的手下啊,不知道縣守大人是否舍得讓他在我的麾下做事呢?這千軍一得一將難求啊。”
“你這話說的,他能入的將軍您的法眼是他的榮欣,我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再說了就算我將他留在我的手下,給我當個護衛也是明珠暗投,既然他有的這般才能自然是不會讓他埋沒的。”我心中卻暗喜到:這下子不用我多做安排,就算你拿的了這些士兵將來也都還是聽我的指揮。
“縣守大人是個爽快人,好好好,之前是我錯怪縣守了。”
“哪里,之前有發生什么么?”
“沒有、沒有事……”
“既然將軍這么喜歡這些士兵,不放就讓他們在將軍的面前演練一次,讓將軍您點評點評他們這些天來的訓練成果,將軍您看如何啊?”
“縣守大人您深得我心啊,我早就想看看這么一只訓練有素的軍隊的戰斗力到底如何了。”
“好,龐斌你就好好組織好兩邊隊伍,給新到的將軍看看咱們這些天的訓練成果。”
“好的,我定不辱使命。”龐斌學著我之前的口氣對我說道。
“哪將軍咱們就先上看臺,等著?”
“好,走咱們一同上看臺看看他們的實戰能力。”
說著我和張憲便一前一后的來到了演習場正中的看臺上。
隨著龐斌的指揮,不出片刻兩只500人的小隊便在看臺的兩邊列成了兩個整齊的方陣。
龐斌則在兩隊中間,手拿著兩面紅旗揮動著,見隊列處理整齊便一路小跑上看臺沖我們說道“下方軍士已經整列完成,請指示。”
“好,那就開始吧。”
隨著龐斌兩手揮下旗幟,兩邊的軍隊分別發起了沖鋒。
經過了這些天的訓練,軍士們的體能雖然還比不上久經沙場的戰士,但究其紀律與服從命令這方面我敢說要比尤關那些老兵油子強的多了。
兩方袖口分別帶著紅藍袖標,由這些天的訓練五人為一個小隊開始了正面的廝殺。
不得不說經過了正式訓練的軍隊廝殺起來極具觀賞性,進攻防御奪旗我在臺上便看的熱血沸騰。
木劍與包了棉布的長槍一下下的刺過去,戰士們倒地搏殺都讓人熱血沸騰。
臺下其他未被選中的將士傳來的一聲聲叫好聲更讓戰斗平添了些許的緊張感。
張憲看著也時不時的拍手叫好,不待兩方分出勝負便測過頭來低聲向我問道“你這戰士們都怎么訓練出來的,這么整齊有序,不像是剛訓練沒多久沒見過血的新兵,要我說比我之前帶過的老兵也不讓分毫。”
“將軍過獎了,到沒有怎么特別的訓練,就是每天堅持而已。”
“就是每天堅持?”
“嗯,每天堅持。”
“怎么大的訓練量將士們不曾有意見?”
“意見?難道將士們不該每天訓練么?”
“不是,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說來有點難以啟齒,哪怕是在尤關將士們的訓練量也遠遠達不到每天都訓的程度,頂多一周訓練個兩三次到頭了。多了都會有意見的。”
“我這不怕戰事波及到羅城么,便讓戰士們辛苦了點,畢竟訓練辛苦是小,羅城安危是大啊。”
“好一個羅城安危是大啊,欸,我真是有點羨慕你了,能招來這么好的士兵。”
我心里暗自嘀咕道:羨慕我?呵,你要是知道我在這支軍隊上的開銷恐怕就不是羨慕了。雖然心中這般想但嘴上還是客氣的說到“哪里,哪里。咱們都是為了這個國家在做事,自然要做的好點了不是,就算不為了別的,為了自己的安危也要做的好啊。少括將軍的死訊傳回落成的時候可把我緊張壞了。”
“要是人人都能像你這般為了國家著想可就好了。”
“將軍說的哪里話,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應該做的,欸,他們要都能知道這個道理就好了。不說了,不說了,縣守大人放心我絕對能將你留給我這支隊伍帶好。不是我自吹,我也是久經戰場的老兵了,不過你這種令行禁止的隊伍我也是少見。不,應該是第一次見到,縣守大人可不要藏私啊,怎么訓練出來的可得教教我。”
我心中暗想道:教你?哼,只怕我教了你也學不來。“一定、一定,不過這我倒是想教可……”
“縣守大人可是有什么……哦,對了對了,這我在么好意思問的呢,不過我就是好久沒見過像您這支這么訓練有素的隊伍了,是我不該問的。”
“這倒不是,主要是這并不是我訓練的,倒不是我不好教你。訓練這支隊伍的是我的手下龐斌,這可是他家傳的兵書,傳男不傳女的,我都不知道。”
“是我唐突了,是我唐突了。”張憲聽完連連的對我點著頭表示著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