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完事了。”,落雪收工。
“那我先回去了。豬頭,走唄?”,時堇檸示意。
朱宇辰點點頭,又不放心地回頭看落雪和她身后的男人一眼,隨時堇檸離開了。
待二人走后,落雪轉身去找酆燃,卻發現他已經走遠了。
她小快步追上去,噘嘴道:“阿燃,你走那么快干嗎?都不等等我...”
酆燃的聲音從頭頂輕飄飄傳下來:“讓你不聽話。”
落雪顰眉思索道:“我哪里不聽話了...”
酆燃停下步子,站住,側過身,低頭看著她,“落雪,你不是要拍照嗎?總跟著我做什么?”
落雪沖他笑瞇瞇,眼尾彎出好看的波,“我...我就想跟著你嘛。”
酆燃挑眉,似是欣悅,彎起嘴角,敲她腦殼一下,“那以后就乖乖聽話。”
落雪不解地揉著腦袋,兀自嘟囔道:“我沒有不聽話嘛...”
不過,阿燃笑起來真的好好看!
遠處,有人拍下兩人對視的一幕。然后迅速撤離,追上先行離開的那兩位。
回去路上,時堇檸見朱宇辰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無奈搖頭,道:“豬頭,你那點心思,全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了。”
朱宇辰抬頭,眼中困惑。
時堇檸嘆口氣,語重心長道:“有什么話再不說,可就真的晚了。”
豬頭對落雪的那點心思,她很早就看出來了。奈何,一個一直不說,一個一直不知道。
現在,落雪滿腦子都是酆燃,豬頭再不出手,怕是要憋一輩子了。
“檸哥,我...”,朱宇辰欲言又止,最后,他搖搖頭,“我還是再等等吧。”
時堇檸白他一眼,嫌棄道:“豬頭,我這才發現,你真的是個慫蛋。”
朱宇辰黯然神傷,默默感喟:“不,你不懂,感情的事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時堇檸剛要開口,恍然想到自己面對酆曜時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又收了回去。
好像,確實不太一樣...
在酆曜面前,她怎么就做不到像往常一般灑脫呢?
扭扭捏捏,和變了個人似的。
“你說的對,感情的事,確實不太好操作。”
片刻功夫,并肩行走的兩人,從一人沉默變成了雙雙沉默。
感情來敲門的一刻,很多事情便開始變得身不由己。
突然,一張紙輕飄飄落到二人身前的地上。
時堇檸撿起一看,眨眨眼,不明所以。
紙上寫著:年輕人要聽從自己的內心哦。不要懷疑,你就是喜歡他。
不遠處的樹后,一個纖細的身影顯出來。她摘下墨鏡,看著愣住的時堇檸,得意地挑眉笑笑。
堇檸啊,你就乖乖從了我家曜曜吧。
不時有人路過,皆皺眉輕聲道:“這誰啊,打扮這么怪異?”
“哪里來的大媽?怎么跑到咱們學校來了。”
酆母一聽,即刻炸毛。上去就揪那人的耳朵,“你說誰大媽呢?看清楚,我是大媽嗎?有這么年輕的大媽嗎?”
那人捂著耳朵嗷嗷叫,“大媽,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再這樣,我叫保安了啊。”
“保安?你先給我道歉。”
“我憑什么道歉?我又沒說錯什么?”
“還不承認錯誤?看我不...”,酆母加大了手勁。
“啊!”
那人一叫,惹來路人注意。時堇檸看過去,目光狐疑。
酆母見狀不妙,忙捂好紗巾,遮掩地嚴嚴實實地跑開了。
臨走還不忘警告那男生一句,“再叫我大媽我下次還擰你耳朵!”
“怎么了?”,朱宇辰問時堇檸。
她搖搖頭,喃喃道:“沒什么,我好像看到阿姨了。”
周五晚。
唐食火鍋。
“豬頭,今天呢,主要就是為了給你慶祝拿下比賽冠軍,舉杯!”,時堇檸豪氣一揚手臂,杯中的啤酒應聲灑出幾滴。
朱宇辰忙不迭起身攔她,“哎哎哎,我說檸哥,我一個大老爺們都知道孕婦不能喝酒,你還喝上了。”
時堇檸笑兩聲,拍去他的手,放下杯子,“我只說舉杯,又沒說要喝,你聽清楚好不好。”
落雪抿嘴笑,兩眼機靈靈,“是啊,你放心吧,檸哥現在有秘籍加持,比你懂得多。”
“什么秘籍?”
時堇檸另拿一玻璃杯,換上橙汁,抿一口道:“酆曜媽媽給我的孕期記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