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陸陸續續地往硫煙山進發。
李空條他們實力偏弱,幾人拖慢了大部隊的行進速度,陳天壽不得不給所有人上了一個風系增益魔法。幾人這才明白,陳天壽是風系冰系雙修大魔導,他也是靠著對風系魔法無與倫比地控制能力才能做到像法神一樣地飛行。
一路上,遇到過幾個硫煙村的獵人、采藥人、采石人,他們本想熱情地和李空條打招呼,但看到后面一群氣度不凡的大佬都識相地閉上了嘴。
“那些人背著的就是硫石?”王邢皺著眉頭向李空條問道。
李空條明白他們心中的疑惑:“回王大人的話,那些采石人都是硫煙村本地的,沒什么魔法實力,只能在山下采石,采到的都是殘次品,偶爾能遇到幾塊兒好點的都燒高香了。要起碼到得中部區域才能采到中品的,只有在山頂處才有高品硫石產出。”
王邢點了點頭,他知道,哪怕和另外兩人聯手,想從房大主教手中奪得異寶也是難如登天,不如多整點極品硫石,也算不枉此行。
“各位達人,前面就是中層區域了,我有個伙計在這里守著。”李空條匯報道。
“阿牛!阿牛~”李空條呼喚著。
眾人已經到達了歪脖子樹的位置,阿牛的背包依舊躺在樹邊。
李空條十分尷尬:“各位大人,我這伙計不知去哪兒了,不用理他,我們繼續上山。”
到了第二個交接點,二狗也不見蹤影。第三個交接點,鐵娃也不在。
李空條慌了,上山先遣隊極有可能遭遇了不測。
“張杭,你可一定要沒事啊!”李空條明白張杭和安叔的關系匪淺,張杭若是折在了這里,可如何向安叔交代。
“有人!”
陳天壽突然喊道。
大部隊停了下來,陳天壽閉上了眼睛,仔細地聆聽和感受。作為風系大魔導,他可以利用空氣的流通來聽到幾里外的聲音。
陳天壽眉頭緊皺。
“有敵人!”
陳天壽眼中精光四射,手中一發風刃迅速打出,和遠處襲來的魔法撞擊在了一起。
“嘭!”
兩個威力巨大的魔法在一瞬間全部爆發開來,耀眼的光芒瞬間充斥了所有人的視野。
李空條和他的幾個小伙伴只能抱頭鼠竄,他們可沒有邊上這些大佬的實力,這種一看就不知道什么級別的強大魔法對轟,一不注意小命就要丟了。
“哼,雕蟲小技!”
陳天壽冷哼一聲,隨手給自己施加了一個風魔法,貼著地面就朝著魔法來源的方向俯沖而去。
“冰川尖刺!這里既然有大魔導捷足先登了?”王邢大失聲色。
周富貴掐住李空條的脖子:“說,有誰先上去了?”
李空條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大人,真沒有人,我們一直在下山的路口守著,除了硫煙村本地人,沒有人上過山。”
周富貴把李空條放了下來:“那怎么會有冰系大魔導?”
李空條苦笑道:“大人,您看我就一小嘍啰,這要冰系大魔導不想讓我發現,打死我也看不著人啊!”
房大主教擺了擺手:“周富貴,你不用為難他們,待會兒就見分曉了。這冰川尖刺雖來勢洶洶,但和陳天壽的實力還是差了不少的。”
被圣魔導喊羞恥的名字,周富貴哪里敢生氣,只能低頭稱是。
不一會兒,陳天壽手中提溜著個人回來了。
眾人見陳天壽臉色難看又尷尬。而手中的那個人蓬頭垢面,一身白色法袍上布滿了污漬,到好像一個落魄的流浪漢。
李空條算是開了眼界了,大魔導師哪個不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之前李空條給黑炎城的蔡一生大魔導送貨,連大魔導府邸門口的衛兵都透露著滿臉傲氣。哪曾想今天能見到這番光景。
“這就是那個偷襲我們的大魔導?”王邢和周富貴都捂住了眼,太丟臉了!同為大魔導,出個丑沒什么,但這般模樣讓這些普通人看到了可不太好。
“別裝死,起來!”陳天壽踹了一腳那人的屁股。
“哥,我錯了!”
陳天壽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知道叫我哥,老子有你這么個弟弟臉都被丟完了!”
說著,轉頭向王邢問道:“王兄,不知能否借套衣服?”
王邢點了點頭,但還是疑惑道:“陳兄啊,這位是?”
周富貴仔細看了眼癱在地上的人。“這不是陳天翔么?”
幾位大魔導,包括房大主教立馬警惕起來:“陳天壽!好啊你,在山下和我們嘰嘰歪歪這么久,原來是想拖時間,讓你弟弟上來拿異寶!”
面對指責,陳天壽有口難辯。
“天翔,你來解釋,為啥你會來這里?”
陳天翔默默地換了一套衣服,周身魔力驅動,污漬泥土都被抖落,重新回歸了高高在上的大魔導模樣。
“哥,上周我不是帶著陳淼出來歷練了么。”
“陳淼,那個紈绔?”
“沒錯,然后.....”
陳天翔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所以那個姓張的,得了異寶?”
陳淼和那一堆低級法師,侍衛的性命和遭遇,陳天翔都一語帶過了,眼前的大佬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說罷,那姓張的小子什么實力,什么背景?”房大主教笑瞇瞇地向李空條問道。
“回大主教,張杭是我們鐵匠鋪的伙計,單獨面對兩個大魔法師可以勉強獲勝,好像沒有什么背景,最多算有個大魔法師的叔叔。”
李空條知道這很不地道。但生死攸關的時候,保住自己的性命最重要了,誰還管一個只認識三個月的人呢?
“撒謊!”陳天翔激動地吼了起來。
“你們見過!能徒手捏碎冰川尖刺的人么?”
“不可能!除非他在手上灌輸了魔法。”房大主教也不相信。
“你確定他沒有釋放魔法?”王邢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我以大魔導師的勛章發誓!”
眾人沉默了。過了一會兒,陳天翔一把抓起了李空條,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確定這張杭只有20出頭?”
李空條聽著各位大人物的對話也慌了,言語中帶著點顫抖:“這...這張杭幾月前還打不過白拜大魔法師,后來...后來就能對抗白大魔法和安大魔法聯手了。”
陳天翔笑了,笑容中透著殘忍:“你是覺得我很可笑么?被一個最多只有魔導師級別的‘孩子’搞成這幅模樣?”
李空條大驚:“不敢!大人!您借小人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嘲笑您啊!”
“呃~”
李空條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的胸前,一根冰刺由地面刺出,穿透了他的胸膛。
“血~血~沒有血?......”
李空條渾身哆嗦,在炎熱的硫煙山,那種痛徹心扉的涼意卻從他的五臟六腑散開。
“我...還想...打造...最強的...魔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