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晶石地消散,冰面開始震動起來,光滑的冰面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細小的裂縫。
‘不好!冰面要塌了!’
張杭眼中一凝,雙腳一使勁,頓時躥出10米多高,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芈湓谂_子上,朝著洞穴深處跑去。
......
這天行騰云杖與炎魔有何用?
若真是逆天神物,又怎會到得硫山豬群手中?
炎魔饞的是那杖下的東西。
不然以他火焰之靈的身軀,又怎么會喜歡這種極寒的環(huán)境呢。
感受到被它種下印記的法杖再一次被拔出,炎魔已經(jīng)懵了,它又如何不知這法杖有多難被拔出?這可是它數(shù)千年來不停地做著提肛運動才弄出來的,原本是要等待晶石凝結完畢,就可以享用了,它還特意將天行騰云杖丟給這山上的山豬族群開智,憑借硫山豬,它也得到了幾百年的清靜??扇f萬沒想到在這節(jié)骨眼上發(fā)生了變故。
眼前的法神干不死它,炎魔可以十分確定,所以它決定
溜了......
舉著水盾半天,袁青都沒感到炎魔的攻擊,不由地納悶。隨即撤去水盾,卻看到了轉身輕手輕腳往后溜的炎魔。
“想跑!”一聲嬌喝。
袁青二話不說,一發(fā)呼嘯地水箭朝著炎魔射去。
炎魔后背插了這一發(fā)水箭,周身火光暗淡了不少。回頭恨恨地看了袁青一眼,化作了一灘巖漿,掉進了火山口當中。
炎魔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底部,冰涼感沒有了,它守護了數(shù)千年的晶石,早已沒了蹤影。
.......
張杭一路小跑回到了洞穴里。
金玲縮在立柜頂上不敢動彈,這洞穴毫無排水性可言,堆積在角落的尸體被大水一沖,七零八落地漂浮在洞穴的各個位置。
——冰之呼吸
口中吐出一口寒氣,冰冷的氣息以張杭為中心彌漫開來。遍布洞穴的積水在一瞬間都結成了冰。
給金玲露出一個帥氣的微笑。然后
一腳,巖石被踹開,通往外界的通道顯現(xiàn)。
‘咦,怎么沒水了?’
張杭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檢查四周。
天上的藍色身影換了個位置,到了火山口邊上,仿佛是沒有繼續(xù)放水的意思了。
張杭立馬接上金玲,竄出了洞口,一溜煙跑下山去。
“阿嚏!”
金玲趴在張杭背上打了個噴嚏。
張杭有點心疼,隨手將天行騰云杖丟給了金玲:“生個法術暖和暖和,別著涼了?!?p> 頓時,火光生起,伴隨著呼嘯的風聲,在硫煙山上劃過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袁青皺著眉頭看了眼張杭跑路的位置,隨即眉頭松開,不是炎魔就行。到了她這個層次,普通人如何作為早已與她無關了。
炎魔入了火山口,哪怕是她也不敢隨意追擊,畢竟相比起火焰之靈來說,人類的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
話說躲進火山口的炎魔,沒有找到那個賊人,屁股下墊著的涼席也被人抽走了,而當金玲接觸到天行騰云杖的時候,它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氣息已經(jīng)跑下山了,都快到村子里了。
而隔在炎魔與它的寶物之間的,是那個身材雖然嬌小,但卻頂天立地的袁青法神。
正當袁青糾結的時候,火山口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大地開始震動起來,奔跑的張杭差點沒有站穩(wěn)腳跟。
這是!
不止是張杭、袁青,無數(shù)人關注著這里的人,眼中都多多少少流露出一種發(fā)自靈魂的恐懼。
“嘭!”
宛如上萬個爆炎術集體引爆的感覺?;鹕嚼锏膸r漿一涌而出,沖上了天際十丈高,當沖勢消失,這些巖漿就似那千軍萬馬般朝著四面八方奔涌出去。
“媽呀,火山爆發(fā)啊!”張杭怪叫一聲,腳底生風,跑得更快了。
金玲著急地喊道:“張大哥,我們得去村子里通知村民避難!”
“有理!”
但二人來到村子才發(fā)現(xiàn),這里哪兒還有個人影在。
兩人相視無言。
“走吧,回玫瑰鎮(zhèn)?!?p> 村民么去哪兒了,李空條去哪兒了,張杭都不得而知,這一天下來,反倒是上山最久的他,通網(wǎng)最晚。
張杭帶著金玲繼續(xù)狂奔,玫瑰鎮(zhèn)已經(jīng)在眼前了,也無心理會那天上劃過的幾聲妖獸鳴叫。僅半個小時不到,張杭就已經(jīng)鉆進了金羽龍的醫(yī)館。
......
妖獸鳴,代表大部隊到了。
周圍可調(diào)動的法神只有袁青一位,她是仗著自己御空飛行的速度先行來到硫煙山,而剩余的法圣,除卻風系可以勉強飛行,其余的都得等待隊伍集結,一同乘坐飛行妖獸來此地。
消散波濤真身,袁青露出了一張英氣的臉龐,與她短小的身材有明顯的對比。
眾人見到袁青,齊齊彎腰鞠躬。
袁青有條不紊地安排每個法圣的司職。
十多位水系、冰系法圣將火山口圍了個水泄不通,眾人施展出打鎮(zhèn),將奄奄一息的炎魔死死地困住。
之前的火山噴發(fā),正是炎魔最后的絕唱,它將自己的巖漿全部噴涌而出,企圖給這不公的世界最后一記重擊。
但畢竟為時已晚。
面對有法神坐鎮(zhèn)的法師軍團,它區(qū)區(qū)元素領主,早已翻不起任何波浪。
這十余個法圣組成的乃是一種封印陣法,元素領主號稱不死不滅,那就只能借助眾多強大法師組成的陣法,將其永世鎮(zhèn)壓。
袁青凌空而立,手中舉著一把由水元素凝聚而成的令旗。
諸多法圣蓄力以待。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鎮(zhèn)’。
所有法圣催動魔力入法陣。
一瞬間,魔網(wǎng)收縮,觸碰到炎魔的身軀發(fā)出‘呲呲’的響聲。不消一會兒,炎魔的身軀便被壓縮到了只有成年人般大小。
袁青取出一個白玉瓷瓶,瓷瓶上撰寫著的銘文散發(fā)出恐怖的魔力,想來也是件稀奇珍寶。
“收!”
袁青目光似劍,催動起白玉瓷瓶。
炎魔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它往瓶子里帶,若是放在之前,自然是無懼??扇缃袼膶嵙κ芍皇O铝税氤啥疾坏剑劭粗鸵环庥?。
“你們想要封印我?想都別想!”
一個渾厚的聲音在在場的所有人耳邊響起。
眾人皆是一驚,仔細探查,才發(fā)現(xiàn)是底下的炎魔發(fā)出的。
“窮途末路何必浪費力氣,你傷天害理,殺人無數(shù),早就已罪無可赦,乖乖被封印吧!這是你唯一的結果?!?p> 袁青朗聲道。
“哈~哈~哈~哈~”
炎魔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眾人皆唏噓,原來這元素生靈也是這么笑的。
“吾乃天地所生,誰能能鎖我!”
袁青皺著眉頭看著底下癲狂的炎魔。
異變突生,炎魔的身體泛著金色的光芒,身體微微鼓脹,氣息在不斷地增長,那法陣也有隱隱壓不住的跡象。
袁青腦海中不停地搜尋有關元素領主的知識。
“不好!它要自爆!”
元素領主無法擊殺,只可封印。而元素領主唯一死亡的途徑,就是自爆。
這炎魔早已走投無路,唯一的念想又被張杭偷走,這才有了自爆一法。
風輕云淡的袁青此時也有點慌了,若是炎魔自爆,這方圓百里內(nèi)都不會有任何東西留下。
“該死!”
袁青暗罵一句,若是這邊上的村鎮(zhèn)集體消失,那就顯示出她的無能了。
“所有人,推開百米以上,開啟防御魔法,抵御沖擊?!?p> 袁青自身則飛入了火山口,波濤真身再次開啟,濃厚的水元素包裹住了整個法陣和其中的炎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