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晴腦子一片空白,完了。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只覺得身后有一股大力扯著她的頭發往后拽,她被拽的后退幾步跌坐在地上,鋒利的刀刃插在她的裙擺上甚至戳穿了地板,求生的本能讓她來不及害怕,拽著裙子連滾帶爬的站起來往外跑。
還好長廊的出口就在不遠,三個人跑出來以后那人偶就鉆回玻璃展柜了,除了朝夜以外兩個人都有些狼狽。
曲歲拿掉夾在指縫間的長發,心怦怦直跳。
這尼瑪太刺激了吧!
林晴更是頭發散亂,衣裙破裂,坐在地上渾身顫抖止不住的哭。
“我...我好害怕,老公,嗚嗚嗚。”
曲歲蹲在她面前試圖安撫她“你冷靜點。”
林晴像是聽不見一樣,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了個蝦米,嘴里嘟嘟囔囔的明顯是心態崩了。
曲歲眼神冰冷,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你清醒點這沒有你老公,你也不是什么富太太,要是想活著出去就給我堅強點,否則爺只能多給你幾個巴掌幫你補補腮紅。”
林晴半張臉都被打麻了,眼淚也流不出來了只覺得火辣辣的疼。
曲歲不是圣母幫她幾次已經看著是隊友的情分了,來到了這個地方明顯就是隨時會丟掉小命,她還想回家呢,她還有姐姐和家人呢,如果林晴不振作起來還拖她的后腿,她不介意隊伍只有兩個人。
曲歲的冷漠和不耐煩表現得太明顯,林晴知道如果自己不表現出自己的價值她真的會被丟下。
一直冷眼旁觀的朝夜突然出聲“快到時間了。”
曲歲幾個人現在重新站在了樓梯口,人偶長廊肯定是不能再去了,林晴自告奮勇的去推長廊對面的那扇門,雖然怕的雙腿打顫但明顯是想刷存在感,發現是門上鎖的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估摸著確實快到午飯時間了,幾個人就下樓了。
午餐異常的豐盛,擺了滿滿一桌子,只有管家站在一旁和花哨的未婚夫坐在座位上,其他的幾個人都不見了。
管家就像一位真正的管家一樣,為曲歲三人拉開椅子擺好餐具。
曲歲看著他反常的舉動疑惑的問道“怎么回事。”
扮演管家的男人笑容和煦,從嘴里擠出一句話“我不知道,身體不受控制了。”
曲歲:“其他人呢?”
管家:“應該是回傭人房吃飯了。”
曲歲想了想,看來應該是強制劇情。
“甜心,當初你母親把你托付給我,如今你也十五歲了也該嫁人了,我為你物色了位未婚夫。”林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帶著端莊的笑緩緩開口,而神色卻是驚恐的,明顯是被控制了。
未婚夫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曲歲旁邊行了個浮夸的騎士禮“美麗的奧爾汀小姐,能娶到您這樣的美人是我的榮幸,如果不能和您共度余生的話我想我這輩子的夢中情人都不會換人了。”
“我不同意,梵妮怎么能嫁給剛認識的男人,這太荒唐了。”朝夜拍了下桌子憤怒的起身,臉上的表情難得鮮活。
“哥哥,我愿意的。”曲歲羞紅了臉,有些扭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