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慈看了一眼桌面,“白花,白花,肯定是白花,燁華就是對白花過敏,小時候一吃就是傲雪現在這個模樣。”
顧老一看已經清空的盤子,這可不得了。傲雪已經陷入昏迷,他對著她的面紗猶豫一瞬,咬咬牙伸手就去扯。青兒急忙攔住,“不可以。”
“青兒丫頭,現在什么時候了?我一個老頭子還能占小姑娘便宜不成?我不檢查下喉嚨她是會死的。”顧老怒吼道。
青兒一看,只怪自己醫術不精,退了開去。
顧老一手扯下面紗,傲雪整張臉已經紅腫不已,猩紅斑點布滿整張臉和脖子。雖然這絕色容顏依稀熟悉,但是他也顧不得了,把穆棱散兌了冰水就往她臉上撒去。
風慈見到傲雪面容的一刻,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正因為浮腫,臉不復之前的嬌小,突出了與燁華極度相似的面形。
見顧老摳喉協助傲雪呼吸,傲雪難受的渾身顫鈄,風慈覺得自己也心疼的渾身顫鈄。
折騰了幾個時辰,傲雪喉嚨的腫脹稍退,她才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風慈松了口氣,對顧老說,“顧老,過了最兇險的時候了吧?當年燁華過敏的時候也是如此,過幾個時辰退下去便一點痕跡也沒有。就是初初甚是驚險。”
顧老聞言,驚詫的回頭看那個被穆棱散覆蓋的面容。
“你也覺得像是嗎?”
顧老側頭看向風慈紅了的眼睛,“面部棱角很像,五官倒沒看清楚。”
“眉眼那股子英氣,像極了。”風慈聲音顫抖的說出一句,心里有種不可置信又隱隱帶有希冀的念頭。
青兒在一邊聽著他們討論,心知公子只怕泄漏了大秘密。她暗暗催動內力,想助她早點醒來。
“青兒丫頭,她這身子虛的很,經過這一次折騰,這段時間的保養算是全沒了。你給她輸內力,她根本受不住。”顧老看多了生死,客觀的說道。
風慈一聽就受不住了,貴為國母的尊容早被拋諸腦后,她死死的抓住顧老的衣袖,眼神里充滿祈求。
顧老嘆了口去,拍了拍她的手。
又過了兩個時辰,傲雪臉上的浮腫退下去,顧老讓青兒把傲雪臉上的穆棱散擦去。青兒知道不能壞了公子大事,遲遲不動手。
風慈親自拿著布為傲雪擦去。
青兒想阻攔,顧老攔開她,“青兒丫頭,穆棱散在臉上太久,傲雪的臉可就被腐蝕了。
青兒停了動作,無比惱恨自己多年來守在莊內沒有和公子游歷四方,如果現在是嚴若在,定有破解之法。
風慈擦掉傲雪上半張臉的穆棱散,哭聲已經忍不住了,手抖得連布差點抓不住。之前因為紅斑和浮腫沒瞧仔細,現在仔細一看,這孩子棱角和眉目的英姿和燁華一模一樣,而五官,不正是像足了思嫣嗎......
在風慈抓著布在傲雪臉上顫抖的時候,一雙明銳犀利的眼睛忽然張開。風慈觸及那雙美眸,一股巨大的驚喜籠罩住她。這眼神,就是她的燁華的眼神,認不錯認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