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阿芙瑤見到丹舍時只有驚艷,白無濁從丹舍身上則看到了更多的東西,雖然感覺很是模糊不清,但是卻給了他一直美麗卻帶著危險的氣息。
丹舍整個人給白無濁的感覺就像是一條色彩斑斕的花蛇,外表美麗魅惑,實際上卻暗藏危險。
丹舍進(jìn)來到醫(yī)館里,就這樣站在哪里就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直鉤得喜歡有姿色的梅織看的星星眼。
見丹舍到了,朱幻掌顏一笑,對著他語氣格外溫和親昵的說:“我這可不是自夸。”
丹舍回答:“嗯,嗯,我知道,你是有真材實料的。”雖然這樣說著,但是語氣卻讓眾人直想到他是不是把朱幻當(dāng)做小孩子來哄。
阿芙瑤聽到了這他們倆個人之間的對話,就可以從側(cè)面了解到丹舍與朱幻之間的情誼深厚,應(yīng)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或者是知音。
因為兩人之間一說話就有一種讓旁的人根本插不上嘴,就好像兩人就應(yīng)該這樣感情甚篤,旁的就不是那么重要。很怪異,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相應(yīng)。
似乎是現(xiàn)在才看到在一旁的白無濁一樣,丹舍才把目光從朱幻身上移到白無濁上面,丹舍與他點頭示友好,語帶關(guān)懷的問:“白公子安,不知道令妹情況是不是有所好轉(zhuǎn)了?”
“多謝公子關(guān)懷,情況已經(jīng)好轉(zhuǎn),多虧了丹舍公子帶我們來見朱大夫,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雖然丹舍帶他們進(jìn)來這里的目的不純,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丹舍確實是為梅織的解毒做出了巨大的貢獻(xiàn),總而言之,丹舍對他們還是有恩情的。
阿芙瑤知道丹舍可以看見她,所以在白無濁說出感謝的話之后,立馬對他行了一個她們南番的謝禮,雙手交疊放在胸前,面帶謝意的俯身道謝。
丹舍本來是沒有打算理會阿芙瑤的,面對阿芙瑤對自己真誠的彎腰致謝,只是避身躲過了阿芙瑤的致謝,語氣溫和的說:“不用謝。”
丹舍想起來曾經(jīng)也有人對自己這樣真誠的道謝,當(dāng)時他還是朱幻身邊的一個藥童,朱幻還是那一個名滿天下的醫(yī)者。每一次朱幻治愈了一個病患,那一些病患總會到醫(yī)館里想朱幻真誠的道謝,在這一時總會捎帶著會感謝他。
那一些人曾經(jīng)也是這樣面帶感謝心懷感恩的向他們道謝,可是他們的感恩之心在外界的誘惑之下就背叛了他們。
從那一刻開始,丹舍就知道人類的感恩之心不堪一擊,或許少許的錢幣,或許一點點的權(quán)勢就可以讓他們屈服,然后毫不猶豫的背叛他們。因此,曾經(jīng)和朱幻一樣相信好人有好報的觀念就已經(jīng)被徹底粉碎。
阿芙瑤起身之后,再沒有人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一些尷尬。朱幻雖然對人情世故方面沒有多么敏感,但是也察覺到此時的氣氛有一些微妙,于是趕快轉(zhuǎn)移話題。
“中午我請你們在我這里吃飯吧,可以嗎?”
“就你,你又不會下廚?“
說話的正是丹舍,就丹舍跟了朱幻這么多年,哪能夠不知道朱幻的廚藝是什么水平。就朱幻的廚藝,如果開一個飯館的話,今天開業(yè)明天就得熄火關(guān)門。
“怎么?你看不起我的廚藝嗎?”
朱幻語氣不高興的說。他雖然對自己的廚藝有明確的認(rèn)知,但是正如每一個丑女都有一個美人夢一樣,每一個廚藝不好的人都有一個大廚夢,朱幻也是一樣。
“算了,還是我下廚吧,我做飯好吃。”
為了自己的肚子的安全與福利,丹舍還是決定自己去下廚房吧。這樣說玩,丹舍就繞過醫(yī)館大堂與后院之間相隔的屏風(fēng),向后院去下廚。
看丹舍這一串行云流水的動作,阿芙瑤看的愣愣的,轉(zhuǎn)過頭好奇的問朱幻:“他廚藝很好嗎?”
其實阿芙瑤更好奇的是:丹舍這樣一個精致華貴的貴公子,怎么會下廚?相比于丹舍,她更愿意相信朱幻會做飯。
“當(dāng)然,他的廚藝可是我一手調(diào)教的,怎么可能不好。
只會勉強(qiáng)把飯給燒熟的朱幻說起話來,說起話來根本就不害臊的,反正這樣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夜晚阿芙瑤沒有睡覺,而是找到了丹朱的房間。只是輕輕地敲了敲門,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迎面是一臉善意笑容的丹朱,聲音溫柔低緩的文:“阿芙瑤姑娘,不知道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阿芙瑤只是說:“可以進(jìn)去說嗎?我怕這件事情在外面說不方便。”
“好,請進(jìn)。”丹舍把門完全打開,然后讓阿芙瑤進(jìn)去了。
進(jìn)了屋,丹舍面色帶這不同于剛才的溫和,微笑著的臉?biāo)查g就變成了探究和好奇,仔細(xì)觀察,或許還能夠從中間發(fā)現(xiàn)潛在的危險。
再說話,丹舍就已經(jīng)變成了讓人捉摸不透的腔調(diào),語氣冰冷的說:“說吧,有什么事情?”
阿芙瑤明人不說暗話,直接就說:“我想從這里出去。”
丹舍聽到這句話,轉(zhuǎn)過頭來,目光銳利的盯著自己面前這一個面容嬌美的少女,見她眼睛里的篤定,面色沉了下來。
“你知道一些什么?”丹舍只是這樣問。
聽到丹舍的話,阿芙瑤才敢真正確定這一個幽夜幻境和自己面前的丹舍有關(guān)系。畢竟以前只是猜測,并不能夠確定丹舍和幻境有關(guān)。
“我知道的不算多,但是我知道這是一個幻境,而這一個幻境與你有這密切的關(guān)系,甚至可能這一個幻境就是你一手打造出來的。”
聽完阿芙瑤的話,站立在一側(cè)的丹舍面色更冷了,看著阿芙瑤的目光都不善起來,但是卻不是那一種帶這怒氣的不善,而是覺得有趣的。
阿芙瑤覺得自己在這里瘆的慌,因為她覺得在和丹舍交流的過程中,明明她才是有理的一方,但是她有一種丹舍與她之間像貓和老鼠。她是那一個被掌握大權(quán)的貓逗弄的老鼠。
好像她的生死一瞬,全部取決于自己面前這一個少年。
丹舍冷笑了一聲,精致漂亮的眉梢微微一挑,帶著譏諷的神情。看著阿芙瑤像一個好笑的笑話,好笑的說:“這就是你威脅本尊的籌碼?”
聲音是清亮的少年音,界于帶有磁性的成熟男人音與軟糯的娃娃音之間,非常的動聽悅耳,如山澗里潺潺的流水聲。但是語氣帶著讓人發(fā)顫的冷意,冷漠卻又危險至極。
“當(dāng)然不僅僅是這一個,不是還有朱大夫嗎?”阿芙瑤說。
聽到這一句話的丹舍看著阿芙瑤面帶著怒色,滿腔的怒火像是火山噴發(fā)一樣,一把捏住阿芙瑤的脖頸,怒道:“你們居然敢動他。“
要知道,朱幻可是他的唯一逆鱗,每一個妄圖傷害朱幻的人,他丹舍一個都不會放過。
對他丹舍不善的人,他會一刀斃命痛快的把他送上西天。但是若對朱幻不善的人,他會把傷害朱幻的人折磨致死方休。
阿芙瑤一聽,就知道丹舍誤會了她的意思,她所說的還有朱幻是因為在自己來找丹舍之前,她已經(jīng)讓白無濁帶著梅織去找朱幻了。
她當(dāng)時想的是,如果到必要關(guān)頭,她可以利用丹舍不想讓朱幻知道這一個幻境與他有關(guān)的想法來威脅丹舍。
實在不行,以朱大夫的仁者心腸,肯定會護(hù)白霧濁和梅織兩個人的安全。這樣至少可以把兩人的性命保全。
脖子被丹舍給緊緊的給掐住,使阿芙瑤感到強(qiáng)烈的窒息感,幾乎喘不上氣來,擔(dān)心自己會被他給活活給捏死,阿芙瑤立馬解釋說。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丹舍聽到這句話,明顯不相信,但是事關(guān)乎朱幻,他最終還是逼迫自己放松了捏朱阿芙瑤脖頸的手,但是如白玉一般的手還是放在阿芙瑤的頸下摩挲。
阿芙瑤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可以正常進(jìn)行了,又感受到在自己頸下摩挲的手。
手一下一下的撫摩著自己脖頸處的皮膚,丹舍冰冷刺骨的手帶來并不美妙的觸感,弄得阿芙瑤心里直發(fā)慌。

瓊瑩之華
第一次拿電腦碼字,終于碼好啦 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