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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宮劫之替身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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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宮劫之替身寵妃 戀戀檸檬 4659 2020-04-23 00:00:00

  剛才他看到陳雨蕾咳得難受,情急之下從書包里拿出水,卻忽略了這瓶礦泉水是他在上晚自習之前買的,已經(jīng)被他喝過一半。

  所以意思就是陳雨蕾和他因為這瓶礦泉水而……間接接吻。

  公園里淡淡的燈光下張斐耳根迅速竄上一層紅暈,張斐慌忙想要解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舌頭像是被打結。

  “大笨魚,你……你聽我說。這瓶礦泉水是我上……上晚自習之前買的,我沒有想到你會喝。不……不是,我是剛才情急之下,拿出來卻忘了這瓶水……我已經(jīng)喝過……”

  張斐是她的大救星。從她第一次見到張斐的時候,陳雨蕾就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性格率真請她吃張飛牛肉的男生。

  她從小到大就連男生的手都沒有牽過,就直接跳過中間過程,和她喜歡的人因為一瓶礦泉水間接接吻。

  這樣的事情來得太突然是她完全沒有想象到的。剛才她的反應除了不知所措之外,還有就是她……其實是在害羞……

  陳雨蕾沒有料到,張斐的反應竟然會是比她不知所措。雖然張斐叫她大笨魚,但她又不是真的傻。

  她看得出來,張斐是因為很在意她,所以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變得傻傻的,比她說話還要口吃。

  又再看了一眼她緊緊握在手中的礦泉水瓶,陳雨蕾深吸一口氣突然笑著說:“我不介意?!?p>  害怕陳雨蕾因為委屈,下一秒就直接哭出來,手忙腳亂的張斐絞盡腦汁想要向陳雨蕾解釋清楚,他不是故意的。結果他卻看到眼睛水汪汪的陳雨蕾突然展開一抹明媚的笑。

  望著陳雨蕾臉上如花笑靨,腦袋一瞬間死機,張斐神情呆滯地問:“大笨魚,你……你剛才說什么?”

  “我……”

  這樣的話她怎么可能再說一遍。陳雨蕾紅著臉將礦泉水瓶塞回到張斐手中:“你拿著,我要繼續(xù)吃飯?!?p>  發(fā)覺陳雨蕾一會笑一會又生氣,張斐就像是二丈和尚摸著頭腦。他抱著礦泉水瓶想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陳雨蕾已經(jīng)埋下腦袋,津津有味地在吃飯。

  等大笨魚吃完飯后,他再放大招哄她開心。

  張斐撓了撓頭發(fā)默默站在一旁。

  與此同時,夏涼站在黃桷樹樹枝上,她收回看向張斐與陳雨蕾兩人的目光,低下頭從她的挎包中拿出一袋零食。

  這零食不是別的,恰好是她最近喜歡上的張飛牛肉。

  知道像顧司這樣養(yǎng)生的人是不會吃零食,夏涼打開包裝袋正準備將零食送入口中,突然有微涼的指腹從她手背上劃過。下一秒,在她完全沒有預料的情況下,她拿在手中的東西突然一空。

  “你……”

  夏涼瞪大眼睛看到快要到嘴的張飛牛肉被顧司送進自己嘴里。

  顧司嚼著牛肉,一臉的淡然,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就像是禽獸一樣從她嘴里搶東西。

  夏涼瞬間沉下臉:“好吃嗎?”

  顧司慢條斯理地咽下牛肉,望著不遠處陳雨蕾和張斐所在的方向點了點頭:“還不錯?!?p>  “是尸塊腌制風干后的味道?!毕臎鲚p飄飄地說。

  身邊站的是一具無頭女尸,吃下的東西又的確如同夏涼所說,是尸塊腌制風干后的味道。

  如果換做是宮墨楠的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吃下的東西吐了出來。但她想要收拾的人級別卻不是宮墨楠的檔次。

  顧司環(huán)顧著四周,纖薄的唇邊微勾起一抹弧度:“很喜歡?!?p>  “是嗎?”夏涼抽了抽嘴角,覺得顧司簡直就是一個變態(tài),竟然站在一具無頭女尸旁,說喜歡吃尸塊……

  到嘴的吃的被搶走,心頭不爽的夏涼抿了抿唇,烏黑的眼中劃過一抹猶如流星般的光芒。

  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xiàn)在就是她報仇的好時機!

  覺得喚醒陳雨蕾記憶的人會再次對陳雨蕾出手,現(xiàn)在顧司的注意力全在陳雨蕾身上,夏涼以最快的速度伸出腳,就像她之前準備偷拿走顧司的IPAD被顧司絆倒那樣。

  結果她的動作快,顧司的動作更快。顧司不過是有著一雙炎眼,然而此刻反倒被絆倒的夏涼看來,顧司難道渾身都長著眼睛!

  身體在一瞬間失去平衡,迅速仰頭朝著后方倒去的夏涼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慌。之前她想就算是顧司從樹上掉下去引起動靜,陳雨蕾沒有見過顧司,只會將顧司當成是想要爬樹卻一不小心從樹上掉下來的笨蛋。

  如果換做是她掉下去,陳雨蕾也許會因此起疑。

  但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她的身體已經(jīng)失去平衡,除非顧司肯伸手扶她,否則她從樹上掉下去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p>  顧司會伸手扶她嗎?

  望向顧司面無表情的臉,身體迅速往后仰的夏涼忍不住感嘆,不作死就不會。不過……

  就算是作死,她也要找顧司墊背!

  夏涼眼中的驚慌轉而被一抹就像是狐貍一樣狡猾囂張的笑所替代,在她從樹枝上墜落的那一瞬,她突然伸出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拽住顧司的腳踝。

  “一不小心”從樹上掉下去的笨蛋她夏涼不會一個人當。

  腳踝被夏涼拽住的那一瞬,顧司深邃的眼中沒有絲毫驚訝,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樹下是草叢,就算直接從上面摔下去,也不會摔斷腿,更何況現(xiàn)在的夏涼是不可能摔斷腿。

  但就算是這樣,顧司并沒有避開夏涼朝他腳踝伸來的手。

  很好!

  看到顧司和自己一起從樹上摔下來,夏涼唇角微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從她遇見顧司起,她的氣勢就遭受到壓制。她從來沒有在顧司面前贏過,這一次就算賠上她自己,至少她……沒有輸!

  雖然知道下面是草叢摔不殘,但就在她快和草叢親密接觸的那一刻,夏涼還是下意識閉上眼睛。只是下一秒,她的臉撞擊到的不是粗糙的草叢而是顧司僵硬的胸膛。

  聽到顧司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夏涼臉上的表情一僵。

  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司他明明比她后一步從樹上摔下來。

  為什么顧司現(xiàn)在會在她的身下。除此之外,讓夏涼心情變得更加復雜的是,此時她的唇正緊印在顧司精致的臉龐上。

  在擁有炎眼的顧司眼中,她是一具無頭女尸沒錯。但她所虛化出來的頭卻有著真實的觸感。也就是說顧司能夠清晰感覺到,此時此刻她的唇正緊壓在他的臉上。

  平時對于她的觸碰,顧司就像是躲病毒一樣躲開。

  可是現(xiàn)在……

  她和顧司躺在黃桷樹下的草叢中,借著路燈透過樹葉照射而來的微光,夏涼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顧司幽深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臉上,那感覺就像是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下一秒就會將她吞入腹中。

  夏涼緊抿著唇,心咯噔一沉。

  看來她報復的舉動是真的惹怒顧司……

  草叢里發(fā)出碰得一聲悶響,正在吃飯的陳雨蕾抬起頭朝著黃桷樹的方向望去。

  “什么東西?難道是野貓?”

  好奇的陳雨蕾立即放下剛好已經(jīng)吃光的飯盒,朝著黃桷樹的方向小跑。

  “大笨魚!”站在長椅旁的張斐發(fā)出聲音,試圖想要阻止陳雨蕾前進的腳步。剛才陳雨蕾沒有看到,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從樹上掉下來的不是野貓,而是一男一女。

  很明顯,那兩個人是在做傳說中不可描述的事情。

  “什么?”陳雨蕾朝著黃桷樹的方向小跑,頭也不回地問。

  不知道怎么才能讓陳雨蕾停下腳步,情急之下,望向陳雨蕾快要跑到黃桷樹下的背影,張斐說:“大笨魚,一二三,木頭人?!?p>  想要跑去看野貓的陳雨蕾聽到張斐的話,她條件反射地停下腳步,然后定在原地不動。

  聽到草叢里響起的窸窣聲,盡量保持著嘴型,陳雨蕾口齒不清地說:“小黑臉,那野貓跑了?!?p>  跑了才好。

  張斐在陳雨蕾身后暗暗松了口氣,又聽陳雨蕾口齒不清地抱怨說:“這樣不公平,你背對著我,我怎么知道你在我身后有沒有動?!?p>  陳雨蕾說完話,身后陷入一片寂靜。

  “張斐?”

  陳雨蕾木頭人了很久,身后卻沒有響起張斐回應她的聲音。

  什么情況?

  是張斐故意不理她,她忍不住轉頭就算她輸?還是張斐已經(jīng)從她身后偷偷離開?

  該不過是腦袋短路的張斐細細回想之后明白她那一句不介意的意思,因為不知道怎樣拒絕她,所以離開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陳雨蕾再一次喚道張斐的名字:“張斐,你還在嗎?”

  她的身后仍舊是寂靜一片,沒有絲毫回應。

  然而就在滿懷心事的陳雨蕾想要轉身時,一陣腳步聲在她身后響起。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張斐嗎?

  陳雨蕾看不到身后的情況,心里莫名生出一絲不安。她再一次試探著喚道:“張斐?”

  察覺到那人已經(jīng)靠近自己,保持木頭人姿勢的陳雨蕾剛打算從衣服口袋里拿出她媽媽讓她隨身攜帶的小型防狼噴霧劑,她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大笨魚,快轉頭?!?p>  聽到張斐的聲音,陳雨蕾懸在喉嚨口的心靜靜落回原來的位置。

  已經(jīng)做好張斐會扮鬼臉嚇她的準備,結果就在陳雨蕾轉身的時候,她一臉的淡定卻在下一秒變成帶著一絲欣喜的驚訝。

  夜空下,陳雨蕾震驚地看到張斐托在手中的東西漸漸升入空中。

  “孔……孔明燈?!蓖且槐K飄入夜空云海的孔明燈,陳雨蕾忍不住脫口而出。

  陳雨蕾的反應與張斐預料中的一樣,看到陳雨蕾瞪大眼睛,呆頭呆腦地望著孔明燈,張斐笑著解釋說:“大笨魚,這是我在手工課上做的,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陳雨蕾目不轉睛地盯著不斷升起照亮夜空的孔明燈。

  孔明燈又祈天燈,相傳三國時代,諸葛孔明被困于平陽,他算準風向,利用所制的紙燈漂入空中發(fā)出求救信號,最終獲救。

  這是陳雨蕾第一次看到孔明燈,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為她放孔明燈,她應該很開心很開心才對,然而她眼中卻莫名騰起水汽,溫熱的眼淚不經(jīng)意從她眼角滑落。

  “大笨魚你……”

  聽到張斐的聲音,陳雨蕾回過神來。

  就連陳雨蕾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哭……

  看到在夜空中徐徐升起的孔明燈,她內心卻極是難受。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她特別在意的人正在遠處受苦,需要有人前去營救。

  如果她把自己真實的感覺告訴張斐,張斐肯定會以為她腦袋有問題吧。

  陳雨蕾想了想,正準備說自己哭是因為喜極而泣,張斐溫熱的指腹已經(jīng)落在她的眼角。

  陳雨蕾看到一臉不知所措的張斐一邊小心翼翼替她擦眼淚,一邊懊悔地說:“大笨魚對不起,我不該勾起你不美好的回憶。你別哭。你要是難受,你就……就打我出氣!”

  不美好的回憶……

  她哪里有什么不美好的回憶???

  張斐他是不是傻?

  不過她……挺喜歡張斐說的這段傻話。

  控制不住落淚的她噗呲一聲笑出聲來:“我……其實只是被風瞇了眼睛。”陳雨蕾笑著解釋說,然而下一瞬她精致的小臉突然變得煞白,她抱著腦袋痛苦地蹲在地上,發(fā)出撕心裂肺的聲音:“不要!”

  “丞相被困于平陽,想來定是兇多吉少?!?p>  “黑臉小子,我要去救他!”

  陳雨蕾痛苦地抱著頭蹲在地上,腦海中不斷有聲音響起。

  丞相是誰?

  黑臉小子又是誰?

  為什么她感覺到那么悲傷?

  “大笨魚你哪里不舒服?”

  看到陳雨蕾痛苦地蹲在地上,眼淚不斷從她眼角砸落在地上,張斐慌忙蹲下身,后腦勺卻突然遭受到鈍器襲擊。

  望著哭泣的陳雨蕾,張斐雙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張斐!”

  碰得一聲悶響,陳雨蕾看到張斐倒在自己的面前。強忍住痛,就在她試圖伸手去推張斐的時候,一道黑影擋住的視線。

  因為逆光陳雨蕾看不清那人的長相,但從身材可以判斷出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一個女人。

  “看來那段記憶還在你這里?!?p>  耳邊響起一道就像是黃鶯啼鳴一樣清脆嫵媚的聲音。

  果然是女人。

  陳雨蕾想要推醒張斐的手被女人纖細冰涼的手握住。

  雖然就像是有人那棍子在她腦子里攪拌一樣,她痛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但陳雨蕾清晰地感覺到就在這女人握住她手的一瞬間,有一股電流從她掌心竄入她的手臂,然后涌入腦中。

  在這股電流涌入的同時,她的疼痛不斷加倍。

  因為劇痛她的五官變得扭曲。

  好痛!

  就像是有一千把錘子在捶打她的腦袋,痛得她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電流還在不斷竄入她身內,她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看著那女人將臉緩緩湊到她面前說:“黃月英,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你的痛不會持續(xù)太久?!?p>  深陷痛苦的陳雨蕾在看清女人的長相時,她溢滿痛苦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詫。

  李茉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看清楚她的長相時,呈現(xiàn)出像陳雨蕾現(xiàn)在的表情。

  李茉皺了皺眉頭,聲音依舊清脆嫵媚:“黃月英,我決定收回剛才說的話。”

  李茉話音一落,陳雨蕾感覺到從她掌心竄入的電流加大,她仿佛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因為承受不住腦中一波一波襲來的劇痛直接死在這里……

  就像是在看走走馬燈,陳雨蕾發(fā)現(xiàn)她在承受痛苦的同時,腦中不斷有陌生的畫面閃過。

  那些畫面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但卻又讓她生出莫名的熟悉感……

  宮家老宅內,青蘿眨巴著眼,一邊用余光不停的瞄向正在玩手游的宮墨楠,一邊剝桔子。

  茶幾上放置著她從宮老爺子的收藏室里翻出來的汝窯瓷碟,單是看成色就知道不是現(xiàn)代時期的藝術品。換言之,青蘿是在用價值不菲的古董來做餐盤。不過對青蘿來說,這樣的餐盤她在過去見得太過,根本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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