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場長早有吩咐。”
“你可以反抗呀?”
“我能那么做嗎?總該給你留點臉面吧?可誰知你膽子越來越膽大,死死攥著我的手不放,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你敢說,這些也你忘得一干二凈了?”
孫超圣苦笑著說:“這一段沒忘,可也怪不得我呀。”
“不怪你怪誰?”
“誰讓你長得那么好看,小手也軟乎,我敢說,只要是個男人就會心動。”
“心動就可以胡來了?”
“你離我那么近,幾乎都貼到我身上了,換成誰都沒法鎮靜,你說是不是?”
“怪我大意了,心里想著你們這些當領導都是有素質、懂分寸的人,至少比那些俗人懂規矩,誰承想也長了一肚子花花腸子。”
“那與素質沒關系。”
“那與啥有關系?”
“與天性有關系,還有關鍵的一點,那就是我的確是喝高了,根本沒法控制自己。”孫超圣辯解道。
“那天喝酒了,可今天沒喝酒吧?還不是一進門就下手了。”董小宛嘴角露出了一絲嗔笑。
“今天就不是一回事了,另當別論。”
“為什么?”
“因為現在咱倆的身份已經發生了變化。”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是你下屬了,就該由著你了?”
“不……不是那個意思,感情與那些無關。”
“那是咋回事兒?”
“我們已經是有了感情的人了,有感情的人就是情人嘛,情人之間親熱一下,那還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嗎?”
“照你這么說,咱們的關系可以大白天下了,再也用不著躲躲閃閃,對不對?”
“那可不行,這種關系只能偷偷摸摸,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既然知道只能偷偷摸摸,干嘛還要刨根問底的。”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擔心做了過于出格的事情,你告訴我實情好嗎?算我求你了。”
“做都做了,就不要再打聽了,我都羞于出口。”
“咱們兩個之間還有說羞于出口的,說吧,我真的想知道。”
“那好吧,我就把過程說一遍。”董小宛已經不再拘謹,依偎在孫超圣身上,娓娓道來,“那天,見你醉得不行了,李場長就打發我把你扶到接待室去休息,我一個人攙不動你,高主任干脆就背起了你。”
“高志遠背我了?”
“是啊。”
“哦。”孫超圣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問,“那時候李大康還清醒嗎?”
“他也喝暈乎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那他去哪兒了?”
“走出食堂的時候他還坐在那兒,后來就不知道了。到了接待室,把你扶上了床,我一直陪在那兒。誰知你睡了一會兒,忽然爬了起來,一把抱住了我,不管不顧就那樣了。”
董小宛低下頭,看上去有點兒難過。
“小董,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你說對不對?”
“誰知道呢,反正稀里糊就那樣了。”
“我敢說,這是老天有意安排的,讓你遇見了我,也就有了你命運的轉折點,說不定哪一天,你就成人物了。”
“我可沒想那么多,當時差點被你給嚇死了。”董小宛弄出一副可憐巴巴的神情來。
孫超圣安慰她說:“小董,你要學會換一個角度看問題。”
“你要我怎么看?”
“你就覺得那是個很美好的事情,是上天的賜予。說句老實話,我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那天酒后失控,真的有點兒不由自主,也許真的是緣分到了。”
“那你以后要好好待我,不能膩了就扔掉。”
“怎么會呢?你放心。”
“那……那你得向我保證。”
“保證啥?”
“你用不著擔心,我沒大多的野心,只要你給我一份穩定的工作就成了,讓我風風光光過上城里人的好日子。”
“好,這個沒問題。”孫超圣心里有底了,隨之輕松下來,“你盡管放心,我肯定能做到。”
“好,那就好。”
“接著說。”
“說啥?”
“說那天的事情。”
“后面的不說了,怪難為情的。”
“有啥難為情的。”
“就是那事的過程了。”
“不,說,我要聽。”孫超圣堅持道。
“那好吧,你要聽我就說。”董小宛就像講故事一般,把之后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孫超圣稍加思索,說:“那天喝得實在是太多了,大腦一片空白,現在回想起來,連一點點印象都沒有了。”
“我也是顧及你的臉面,沒喊沒叫,也沒有掙脫。就算是掙脫也白搭,你的手勁太大了,都快把我的骨頭給捏碎了。”
“有那么厲害嗎?”
“是啊,我說得一點都不過分,簡直跟個野獸似的。再后來,不知道是被你嚇的還是怎么了,我直接暈了過去。其實吧,也怪你太沒數了,一直鬧騰個不停,沒完沒了的,要不然就不會被李場長逮著了。”
“難道門沒上鎖嗎?”
“上了呀。”
“那李大康是怎么進去的?”
“他有鑰匙。”
“他怎么會有接待室的鑰匙?”
“哦,有時候加夜班,工作晚了的時候,他就住在那個房間里。”
“是這樣啊。”孫超圣點了點頭,接著問她,“還有一個疑點,他也喝了不少的酒,那么會那么快就醒酒了呢?”
“看來你跟李場長交往不多,他酒量可大了,這么跟你說吧,就算是喝一整瓶高度白酒都醉不了。”
“可我記得在酒桌上他就開始說醉話了。”
“就是話多一點,可頭腦很清醒。”
“你的意思是我去了接待室沒大多一會兒,他就跟著過去了?”
“是啊,他肯定是擔心你醉了難受,才跟過去看一看,結果就看到你正在犯邪性。”
“他當時有啥反應呢?”
“我也記不太清了,好像進門后愣了一會兒,然后走到床邊喊你,你卻弄出一副呼呼大睡的模樣來。”
“那后來呢?”
“后來他讓我幫你把衣服穿好了。”
“你是怎么對李大康說的?”
董小宛抿了抿嘴唇,眼里有了依稀的淚光,說:“面對著李場長,我又害怕,又委屈,渾身不停地打哆嗦。李場長見我可憐,安慰了幾句,我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見到了親人一樣,撲到他懷里放聲大哭了起來。”
“再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