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皇帝生辰
“你是說是費答應(yīng)給你下了毒,還害死了容樂那個小宮女?”榮壽大驚,之前她還擔(dān)心費答應(yīng)的處境,如今真是咎由自取。
“她親口承認的。”明鳶慢悠悠的作著畫。
“真是惡毒的女人!”
“大公主相信我說的話?”
“怎么不相信,鳶兒這么真誠的人,何是說過謊話。”
明鳶輕笑:“可是皇上不相信,還將我禁了足。”
“鳶兒,你萬不可這么想,我雖然相信你,但是凡事要講究真憑實據(jù),你昨日那樣胡鬧,定會讓皇上難堪的,況且,那費可兒畢竟懷有身孕,她昨日若真有什么閃失,謀害龍嗣可是大罪。”
“哦?那果真是我的不對了。”明鳶低著頭,語氣平淡如水,可是淚珠卻一滴一滴打在畫紙上。
她抬起頭,望著景仁宮框出來的那片天。
鳥兒成群結(jié)隊的飛著,偶爾有幾只鷹,劃過天際。
“它們會不會想,我怎么被關(guān)在籠子中了。”
“啊?誰?”榮壽隨著明鳶視線看過去。
“大公主,求您幫我一件事。”
“什么事?”
“大公主能否將白沃芙帶出去。”
榮壽并沒有問原因,大抵是費答應(yīng)的事,她也不想摻和這些,就將白沃芙帶了出去。
......
既然費可兒已經(jīng)承認了,那就要找到確鑿的證據(jù)。所以她拖白沃芙去太醫(yī)院找葉太醫(yī),查清楚這九月紅,是誰買的,在哪買的。
......
皇上是真生氣了,榮壽勸明鳶服個軟,可是明鳶那倔脾氣怎么肯。
但是你說這個事情吧,誰對誰錯呢,明鳶也確實空口無憑,還差點傷害到了龍嗣,也很難讓皇上相信啊。
過了一陣子,瑾嬪也來了景仁宮,勸明鳶服個軟。
又過了一陣子,翁同龢往景仁宮遞了信,勸明鳶服軟。
最后,長敘竟然也寫了信,呵斥明鳶不懂事。
盡管委屈,明鳶還是聽了長敘的話,走出了景仁宮,不知什么時候,宮門口的侍衛(wèi)已經(jīng)都沒有了,事實上,載湉也只是略施薄懲,只是明鳶不愿意走出去罷了。
來了西苑,載湉正在案上讀書。
“你來了?”
“皇上萬福金安。”
“過來。”
明鳶的腳就像粘在了地上,慢吞吞的往前挪。載湉也不著急,慢悠悠的看書。
過了好久,明鳶挪到了載湉跟前,載湉放下手中的書,將她摟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膝上。
喂,她還生著氣呢,明鳶下意識地掙扎。
“別動,朕好想你。”
“皇上莫說那些肉麻的話了,還不是不相信臣妾。”
“是朕著急了,給朕一點時間,朕會讓真相水落石出好嗎?”
“真的?”
“真的。”
今夜,景仁宮宮燈長燃。
......
過些日子便是載湉的生辰了,雖然說過生辰是逢十大辦,但慈禧太后仍然是想將皇上的生辰辦的體面風(fēng)光,也算是沖一沖喜吧,因為如今醇親王已經(jīng)病重了。
明鳶也沒閑著,她準備為皇上畫一幅畫,大抵就是皇上縱情山水,恣意灑脫之圖景。
榮壽托著腮,在旁邊看著,越看越不對勁,這顏料盒子里的綠了,這色澤,怎么這么像她那塊青瑯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