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拾肆 辣個藍人(三改)
行床被推出帳篷,兩個護士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等在一邊隨時準備急救。
薔薇飛的很急,落地之后還前沖了十幾米才停下,還差點崴到腳,沒有看地下剛才是什么拌了她一下,薔薇輕輕把林笑放下和便對著醫生焦急的開口:“醫生!救他!求你一定要救他!”
醫生和護士面面相覷然后很為難的對著薔薇說:“同志!我們理解你不能接受戰友犧牲的心情,我們也對這位戰士的應用感到欽佩,可他現在這樣.....”
薔薇一把推開那個醫生焦急的大聲喊道:“你不行就換別人!別在這兒給我浪費時間,我們的指揮中心正在遠程穩定他的傷勢,但他現在需要止血!醫生?那里還有醫生?”
那醫生被推了一個趔趄,但也沒生氣,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示意一邊的護士過去。
那護士顫抖著把手里的便攜式檢測儀貼到林笑的脖子上,然后眼睛一亮:“還...還活著!他真的還活著!快手術!”
說完便推著行床進了帳篷,那醫生在跟薔薇道歉之后也趕緊進去,畢竟時間不等人,救人要緊。
“笑笑.....你一定要活著啊!”薔薇深深地看了一眼帳篷里林笑的身影,轉身進入蟲門回去了還在焦灼的戰場,那里還有更艱苦的戰斗等著她。
帳篷里。
醫生和護士一起上手扒林笑的衣服,三兩下便把他剝了個精光,饒恕這醫生見多了傷員也沒見過上的這么重的。
戰場急救原則:一切以保命為第一要務!
醫生大聲招呼自己的兩個實習醫生過來:“伍甜,你給他右臂做清創止血,不用縫合,做完幫我處理胸腔!陸嫻,左手是你的,能接就接,接不上就直接縫合!”
“是!”兩個清脆的聲音如此悅耳,可林笑卻半點都聽不見。
護士有條不紊的安裝氧泵和體外循環系統,然后掛上血袋開始供血。
那醫生也是個有才的,而且絕對經歷過大場面,即便沒見過林笑這么嚴重的傷勢也依舊處理的從容不迫,一身手藝端的十分驚人。
卻見林笑的胸部被攪和的一塌糊涂,根本不用考慮破開口子幫他做手術,破碎的胸腔就是最后的平臺,他直接把這些碎肉全部剔除掉,然后把斷裂的脊柱把完整的部位接好,碎掉的部分就直接扔掉,這樣的話沒過多長時間脊柱就算修補了個差不多。
內臟的修復比想象的要簡單的多,多次被炮轟,加上雄鹿在他胸口攪了攪,五臟碎了五臟半,簡直就是一鍋雜碎湯。
左邊的腎已經變成末了,扔掉!
右邊的腎有損傷,切一半!
胰臟破碎,扔掉!
肝臟破碎,留個尖,剩下的部分扔掉!
肺葉五片碎了四片半,碎的扔掉,剩的那半片將就著用吧!
心臟沒了半個,那就直接把傷口縫住!胸腔里的血管兒斷的哪里都是,也顧不得管哪根和哪根是一塊兒的,就近把他們接起來。
腸子也有損傷,切兩米!
經過一番搶救,林笑的傷勢總算穩定下來,可終究還是少了很多部分,胸腔被攪碎,不能用的破碎內臟就直接扔掉了,這扔的可不是小數目,連骨頭帶肉帶內臟少說也得有個十來斤。
不過好消息是總算把他的傷口給修補起來了,生命基本無憂了!
醫生松了口氣:“關腹吧!”
沒人動,醫生皺了皺眉:“們這幾個實習生反了你們了?關腹這種小活還要我這個主刀醫生來嗎?
陸嫻看出了他的窘迫,輕聲說道:“凌醫生,不是我們不想關,實在是他這胸腔都沒了,沒法關??!”
醫生愣了愣,然后嘆了口氣:“可憐的娃兒啊!算了,咱們先給他做個皮膚移植,至少先把這露在外面的下水蓋住??!”
伍甜呆呆的問道:“從哪兒移啊?”
醫生白了他一眼:“這兩條腿你看不見嗎?”
伍甜那里不知道醫生是打算剝林笑腿上的皮,她只是自我欺騙罷了:“這么漂亮的兩條腿......”
她沒有說完,但她的意思已經傳遞出來了,陸嫻也在一邊點頭附和,只是沒有出聲。
醫生嘆了口氣:“別拿這種眼神看我,我也知道這么漂亮的腿毀了的話很可惜,可命總得救不是?器官移植這東西,哪怕只是皮膚,怎么也是自己的好,用別人的光那排異反應你能受得了?”
看著大家都不說話,他接著說:“好了,咱們還是先把他的傷勢穩住吧!”
隨著手術刀的劃動,林笑右腿大腿的皮被切了下來,露出下面的肌肉、血管和薄薄的一層脂肪,伍甜很惋惜的把這塊皮鋪在林笑的胸口。
“醫生!醫生在嗎?”林笑的手術接近尾聲,帳篷外又響起了一個男人雄壯的聲音,醫生安排兩個小姑娘繼續收尾,然后帶著護士去接下一個病人,盡全力挽回戰士的生命,這就是戰地醫生的職責。
帳篷外面,似曾相識的一幕再次上演,只不過這次的當事人性別對調了。
上一次是一個女的帶著漂亮的男人飛過來。
這次卻是一個男的帶著漂亮的女人飛過來。
不同的是這次的傷員看起來只是正常的槍傷,卻沒有之前那人那么慘烈了。
但仔細想想剛送來的兩個黑甲戰士的傷放在普通人身上早死了八百遍。
戰地醫院比之普通醫院差了不少,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醫生們的水準可是分毫不差。
那新來傷員只是一點脊柱破裂外加顱腦受損的小傷,外加身上有幾十個彈孔,很輕易就被控制住傷勢,等到后面縫合的時候傷員已經可以和別人交流了。
戰地醫院的空間很緊張,那傷員正好也是雄兵連戰士,處理完傷勢之后便安排她留在林笑坐在的那間帳篷里休息。
看著醫生和護士,琪琳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今天這場仗打的實在憋屈,她作為狙擊手居然是第一個撤離戰場的。
而她從入場到退場僅僅擊殺了三十多個饕餮士兵,還沒來得及發揮自己最大的優勢就被打成了篩子,說實在的。
她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腦袋上中了十幾槍,身上也中了幾十槍,要不是語琴的遠程治療暫時穩住了她的傷勢,恐怕她根本挺不到葛小倫將她轉移就要香消玉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