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他出神般比較親密的喚她。
棠梨也是第一次聽他這樣叫自己名字,猛地抬頭與他深情的視線相撞。
她好像也不擔心被大家議論,就這樣含情的望著何敘北“嗯?”
“一起吃個飯?”他想和她單獨相處。
棠梨內心有個聲音催著自己答應他。
“行啊,”棠梨因為沒覺得會和他相遇,所以沒打扮穿著拖鞋就出來了“現在?”
“不是,等你的時間。”他比較紳士的回答。
“行,我先回寢室換個衣服,很快就好。”她說完就轉身,發現手還拉著,她回頭尷尬的笑著,稍微抬起“手。”
何敘北無所謂的松開她。
望著她小跑的背影甚至覺得很好看。
他跟在她身后,“不著急,慢點。”
棠梨聞聲,小跑著回眸,笑容滿懷清明。
“知道了!”她挺喜歡何敘北的,雖然是見色起意。
說實話,棠梨內心有點自卑,可她的樣貌在新聞系里堪稱一二了,只不過自己不太關注社交網絡,不知道大家對自己的評價罷了。
她覺得和他出去得穿甜美一些,霧霾藍的吊帶連衣裙,低胸設計將她精巧的鎖骨完全顯現出來,收腰的款式襯著她細瘦的腰肢更加迷人,一個白色外搭,再加上米白色的小挎包,OK,出門。
等等,要不要畫一個淡妝呢?于是乎,棠梨又開始琢磨自己的臉,畫好后,覺得這個世界上我最美。
再放下自己的長發,微卷顯得她及其慵懶。
她確定無誤后,關上門離開。
何敘北在樓下很耐心的等著,直到看到棠梨的身影后,主動的走向她。
經過的路人也將視線放在他們身上。
“好看嗎?”棠梨問他,自己的眼里滿是期待。
何敘北確實被她這個樣子迷住了,他的目光下移,只不過領口太低了而已,一切都很好。
正好自己穿的和她相搭配,藍色為主色調的白云寬松短袖,黑色運動束腳褲襯托他的雙腿更加筆直修長。他比較喜歡穿高幫帆布鞋,這樣的搭配多了份氧氣之感。
他淡淡的點頭“好看。”,看來以后衣服也要一起逛街買了。
棠梨被他夸贊了之后,整顆心都是飄著的,走起路來感覺腳下都生風。
他們走在校園里,只是并肩走著,并未做大動作。
可有些人生下來就與眾不同,引人注意。
“話說你被人每天這樣看著,習慣嗎?”棠梨覺得只要是一個人,就會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他睥睨了眼棠梨“你說呢?”
棠梨其實也明白這種感受,她突然撩了下長發,趾高氣揚的“沒辦法,你我都是天選之人,不得不承受這些流言蜚語。”
何敘北被她逗樂了,可只是淺淺一笑,隨后側臉質問她“是嗎?你確定你能承受的住?”
棠梨也沒多想,立馬回答“那是自然。”
他聽到后點頭,微微挑眉,帶有一絲玩味之意。
“好,那就行。”他這句話讓棠梨聽得云里霧里的。
她狐疑的看他一眼,沒再說什么。
出校門后,棠梨提議去川菜館吃飯。
因為她看何敘北還在打工,自己還挺喜歡吃辣的,所以決定去離學校挺遠的飯店吃飯。
“你可以不用為我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飯錢我管夠的。”何敘北在出租車里對身邊的棠梨說。
他知道她有一部分是為自己考慮的,自己的面子可不能被薄了。
棠梨歪頭看他,在氣氛比較暗的車內,路邊的車燈排隊閃過,照何敘北的臉一晴一暗,如雕刻般的臉頰很是精致。
她攜著一抹笑,無所謂的擺手“我哪有為你考慮,是我自己喜歡吃。”
棠梨這樣看來他還挺愛面子的。
何敘北眼眸里裝滿了棠梨,深情的望著她,白皙如瓷的肌膚在黑暗中散著白色的光芒。
棠梨被他這樣看的不好意思,垂眸看向地面,不與他對視。
何敘北見到她的害羞模樣,勾唇一笑,目光還是凝視著她,聲音略顯沙啞“害羞了?”
棠梨一手撫上細長的手臂,低聲如蚊蠅的說道:“才沒有。”
她想到之前還是自己撩他的,現在倒反過來了。
男生都是這么由被動化為主動的嗎?
他們到地方后,何敘北和她一同走進,兩人選了一個位置坐下。
“這里還挺好看的。”棠梨落座,視線掃了眼川菜館的內置,覺著還挺怡人的。
綠植隨處可見,淡紅色桃木裝修多了層暗沉復古氣息。
何敘北沒心思看店內,只是看著她開回扭頭的樣子,很是俏皮。
他點頭,順著她“是挺好看的。”
棠梨收回好奇,直視著他如墨的雙眸,又瞥了眼他右眼角下的淚痣。
她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右眼角“你這里有顆黑痣耶。”
何敘北心里腹誹,說她蠢,當然嘴上也會說“有眼就能看到。”
棠梨聽到后,尷尬的笑了兩聲,也不在意,有可能是在游戲里被罵習慣了吧。
她也沒想何敘北會對自己有多好。
他們兩個點了一桌子菜,她看到后,默默的問他“我們是不是點的有點多了?”
何敘北掃視了眼,“吃吧。”
他拿起筷子,自己吃著。
棠梨挑眉點頭,吃就吃唄。
她把菜中有蔥姜蒜的都挑了出來,然后又一嘴吃進去,嚼了幾口,眼睛瞪大“好吃啊。”
何敘北抬起眼皮,慵懶而又恣意。
看到她挑下的調料,疑惑的指了指“不喜歡吃這些?”
他總是想了解她的一切。
棠梨點頭,表情有些難忍“是,但能吃進去,就是不喜歡。”
何敘北清楚了。
“既然不喜歡吃,那咱就不吃。”他突然的土味讓棠梨有點招架不住。
她正吃著菜,懵懵地抬頭看他。
“看什么?”他看棠梨的視線有點奇怪,好奇的發問。
棠梨連忙擺手“沒什么啊。”
兩人吃完后,結賬回學校。
兩人在走回寢室的路上,發現回頭看他們的目光更多了。
棠梨有些不習慣的撩了下頭發,腳步不自覺的加快了些。
何敘北注意到她的不安,“擔心這些干什么?”,不是說能承受的住?
棠梨將頭低到胸前,只抬了下眼看著身邊昂首挺胸的何敘北,自己和他簡直不在一個頻道前。
她趕忙低頭,用手遮住自己的臉。
何敘北看不下去了,對著路過的人大喊“看尼瑪的看?”
他脾氣向來就不是很好,只是承了這個名字的溫潤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