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烈火神鸞見齊鶯冷不丁的飛身過來,驚叫一聲,從青石板上跳起,撲棱著翅膀向山洞深處飛去。
脫離齊鶯的攻擊范圍后,烈火神鸞再次停下來,回過身向齊鶯挑釁似的嘎嘎叫了兩身,細長的脖子一伸,噗的吐出一道火焰。
“它……它會吐火!”齊鶯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
“嘿嘿!有意思!快追!抓住它!降服它做寵物也不錯!”蛋娃扒在齊鶯領口激動的大喊,滿眼狂熱,笑的極其邪惡。
齊鶯心里七上八下,這山洞里誰知道有什么東西,烈火神鸞沒有走遠,而是站在遠處挑釁,背后一定有什么依仗,說不定還有什么陷阱等著他們去跳。
“你墨跡什么呢?趕緊抓呀,這烈火神鸞傻兒吧唧的連逃跑都不知道,恐怕是連人都沒見過,”蛋娃興奮的大喊,“大爺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這人世間的險惡!”
蛋娃說著,一枚符咒就扔了過去,“轟隆”一聲,山崩地裂,煙塵滾滾。
那烈火神鸞被嚇得一聲尖叫,驚慌失措的逃往山洞深處。
烈火神鸞這么弱嗎?也許就是個傻鳥呢,在蛋娃不斷的催促下,齊鶯心一橫,手握長劍沖進洞內。
雖然烈火神鸞看似沒什么戰(zhàn)力,但它的速度極快,齊鶯沖進洞后就再沒見到它的蹤影。
“這家伙跑的也太快了,里邊會不會有什么陷阱?”齊鶯心里七上八下的,速度也慢下來,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小心應對就是,好不容易碰到這么一只傻鳥,會噴火速度又快,據說還能浴火重生,這么好的機會,不抓住它簡直就是人神共憤!”
“等把它降服了,養(yǎng)大可以當坐騎,騎著它飛在天上,走到哪烈火就燒到哪,想想就讓人興奮。”
蛋娃不斷的慫恿齊鶯,好不容易遇見這么一只神獸,他可不想輕易錯過。
齊鶯則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心中有種強烈的被利用了的感覺。
她停下來瞪著蛋娃:“我怎么越來越覺得你不像個好東西呢?什么叫走到哪燒到哪,你打算燒誰?”
蛋娃一愣,趕緊嘿嘿一笑,諂媚道:“我就那么隨口一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它培養(yǎng)成寵物或者坐騎。”
“養(yǎng)你一個寵物就足夠了,干嘛還要再抓一只鳥來養(yǎng)?”齊鶯撇撇嘴,一本正經道,“雖然你除了看起來蠻可愛之外一無是處,但我也沒有嫌棄你要換只寵物啊。”
“啊呸!你說誰是寵物?!”
蛋娃被氣的鼻子都歪了,他堂堂一代霸主竟然一直被一個丫頭當做寵物來養(yǎng)。
“哎喲嗬,真是個小可愛,生氣的樣子也這么可愛。”齊鶯嘻嘻笑著故意氣口無遮攔的蛋娃。
蛋娃伸著小手,指著齊鶯鼻子,奶聲奶氣的吼:“你……你……豈有此理!”
說完氣呼呼的一頭扎進齊鶯懷里,再不露頭了。
看蛋娃生氣的樣子,齊鶯心里莫名的舒爽,被這家伙利用的感覺終于消失了,她握了握手中的劍,飛速沖進山洞內。
沿著黑乎乎的山洞七拐八繞,突然眼前一亮,強烈的亮光讓齊鶯幾乎睜不開眼睛。
短暫的適應之后,齊鶯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看起來似乎是一個規(guī)模宏大的宮殿,四周水晶一樣的墻壁不靈不靈的閃著五彩光芒。
連腳下都是水晶一樣半透明的石塊,這強烈的閃光讓正在生悶氣的蛋娃也忍不住爬出來。
蛋娃仔細一看,突然扯著嗓子激動的大吼:“龍晶!極品龍晶!我的天啊!滿山洞的極品龍晶!”
“什么?這就是龍晶?!”齊鶯驚呆了,她不由分說舉起長劍就要去墻上往下撬,有這么多龍晶,還去抓什么烈火神鸞呢!
“咳!咳!”
突然響起的兩聲咳嗽把齊鶯嚇得手中長劍差點掉地上,立馬轉身全神戒備,暗罵自己鬼迷心竅,失了心智。
與此同時,蛋娃“嗖”的一下縮回齊鶯懷中,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剛才確實是大意了。
齊鶯循聲望去,只見宮殿內部一個全部由龍晶建成的高臺上端坐著一個滿頭金發(fā)的老者,他的金發(fā)像黃金一樣光芒四射。
金發(fā)老者身旁盤腿坐著一個滿頭紅發(fā)的小女孩兒,正怒目切齒的盯著齊鶯,她的紅發(fā)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晚輩見過老神仙,不知老神仙在此清修,得罪之處萬望海涵。”
齊鶯不受控制的長劍脫手,膽戰(zhàn)心驚,這老者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氣息已經讓她瑟瑟發(fā)抖,幾欲下跪。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慢悠悠的問齊鶯,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洪鐘大呂般敲擊著她的靈魂。
齊鶯明顯能感覺到懷中蛋娃的戰(zhàn)栗,她自己也是不自主的全身顫抖,低著頭艱難開口:“晚輩齊鶯。”
“齊鶯?你姓齊?”老者皺起眉頭,似乎有些想不通,“不應該啊。”
“晚輩……晚輩確實姓齊。”齊鶯心驚膽顫,低著頭,根本沒辦法抬頭看那金發(fā)老者,她不明白,姓齊有錯嗎?
“哎!你們后輩的事,老夫也懶得管了。”金發(fā)老者嘆了口氣,“小姑娘,老夫與你有緣,得知你在此地出現(xiàn),特地引你前來,上次匆匆而別,連句道謝的話也沒來得及說。”
上次?齊鶯納悶兒,我何時與他見過?“我們……我們見過?”齊鶯不解。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抬起頭來。”
齊鶯不由自主的抬起頭,看著金發(fā)老者的容貌,實在陌生的緊,想不起來何時與他見過。
金發(fā)老者忽然大手一揮,一聲龍吟響起,一道金龍?zhí)撚皬睦险呱砩虾魢[而出,在光芒四射的山洞中盤旋片刻便消失不見。
齊鶯驚呆了,她想起天坑中沖出的那條金龍,“您……您是……”
“對,就是老夫。”老者笑了,“老夫被困在玉淵潭中數萬年,是你讓我提前數十年重見天日。”
他是那條金龍!這徹底顛覆了齊鶯的三觀,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者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想不到最后還是被他們得逞了,如今天地靈氣干枯,人才凋零,我們的氣運被徹底劫了去了!”
齊鶯一點也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何為靈氣干枯?他們是誰?劫了誰的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