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同伙
帶著自己這個小徒弟在天龍城逛了一個下午,葉羽打了個瞌睡。
是時候回家睡覺了。
至于回哪里睡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李世民的府上不就是我的府上。
帶著康娜迅速的回到燕王府,讓李世民安排房間。
“老師,這個小妹妹是?”
李世民大膽的猜測著,莫非自己師傅是個蘿莉控?
“她是為師撿的,收起你那骯臟的眼神。”
葉羽看著李世民那猥瑣的眼神,一腳踹了上去。
“是是是,老師你晚上是睡雙人房還是單人的?”
這句話意思大概就是老師你晚上自己睡還是和...咳咳。
“兩間單人房,別成天瞎幾把想,好好想想怎么當一個好一點的儲君?!?p> 葉羽嘴角露出壞笑,讓你丫的亂想,那我就讓你多想一點。
“儲君?老師你的意思莫非...”
“布吉島,我什么都布吉島?!?p> 葉羽扭頭就跟著婢女走了,早點睡覺美容養顏。
李世民自己一個人在哪里陰晴不定的思索,如果自己當上儲君大哥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或者說是會全力的找人謀殺自己。
早知道就不去開師傅的玩笑了,李世民感覺世上有后悔藥一定要吃一桶。
不行,自己必須要掌握主動權,如果他不懂自己還好,如果動了那就別怪我不顧兄弟親情了。
“來人,去找尉遲,秦....等老將軍來我這里?!?p> 這也是讓李世民頭疼的,自己武功雖然不錯,但是卻被一群武將支持。
“殿下,找老臣何事?”
一個身穿棉甲的老將來到了花園,對著李世民問到。
“不急,等人齊了再說?!?p> 老陳看到李世民的態度瞬間就明白了,這絕對有大事情發生。
“殿下,俺老程來了。”
一個個五大三粗的身影魚貫而來,在亭子外面自覺的站好。
“父王七天后會在朝會上面宣布立我為儲君的消息,你們怎么看?”
李世民靜靜地把手機的白旗放在棋盤上面,就像把破綻送給敵人。
一枚棋子緩緩的飄起,落在了白旗前方三格的地方。
“什么,殿下這不是好事嗎?”
一個武將摸了摸腦袋問到。
“你他娘是不是傻?殿下當了儲君,太子會善罷甘休?”
程咬金給了那個武將一下,開口解釋。
“那殿下,要不我們調集軍隊,以防萬一?!?p> 這些老將軍手里面那個沒有兵權,最弱的也有好幾萬人。
“我是想事先提防大哥,而不是起兵造反啊諸位Σ(?д?|||)??”
李世民覺得這個武將怕不是間諜,要是真調集軍隊性質都不一樣了。
“殿下,老臣覺得您府上需要....”
尉遲老將軍搓了搓手指,當晚誰都不知道幾人說的什么,包括帥氣的作者。
葉羽也開始了三點一線的生活,逗逗康娜,瞎幾把知道一下李世民,吃飯。
畢竟腦海里面是不是飄出來那么一兩句話,看上去格外的有逼格。
七天后。
這是一個太陽高照的日子,太陽公公在天空上面揮灑這自己的威嚴,人們曬衣服,洗衣服各干各的。
?。ㄟ@是作者很久之前寫作文的方法,自從寫了小說老師就說我的格式過于突出,唉。)
文武百官從大門外依次進入,開始了這個不一樣的早朝。
“朕今日有兩件事情宣布,第一件事是成立帝查司,上查儲君,下查百姓由帝師親自負責,諸位愛卿有何意見?”
“臣,附議?!?p> 老狐貍宰相率先站了出來,畢竟葉羽天子縱橫,實力也有了,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臣等通通附議?!?p> 其他大臣看見宰相都同意了,自然也一個接一個的同意。
帝查司其實沒多大事,人家葉羽就是掛個名,怎么可能一心一意的過來檢查我們?這是大臣們的想法。
“好,下面朕說第二件事,朕決定立儲君,并且以后將有儲君監國?!?p> 下方的李建成臉上露出喜色,自己是太子儲君肯定是自己。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立二皇子李世民為儲君,并且待朕處理國事,欽此?!?p> “兒臣....”
李建成剛跨出的步伐瞬間僵硬,臉上的喜色也變成了不可置信。
“兒臣多謝父王隆恩,絕不辜負父王和老師的期望?!?p> 李世民走出行列,對著李淵和從通道走出來打我葉羽感謝。
皇位一般都是在最后面的中間放著,而兩邊都是有通道的,畢竟皇帝不可能和大臣們一起走。
葉羽來的時候走的就是這條通道,足以可見葉羽的地位。
“陛下,自古以來都是立長為君的啊,這不是妄論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嗎?”
支持大皇子的朝臣也在不斷的暗示下,站了出來。
“老祖宗留下里的?老祖宗知道了不敲爆你的狗頭,時代不一樣了,那些老一套早就該淘汰了。”
“魯德才,原霍魯家嫡系,在五年前曾經誣陷同事,導致同事被活活打死,三年前,結合一整年下來整整貪污了上百萬靈識,去年做考官的時候暗地里販賣名額,大賺一筆,我說的可對。”
魯德才臉刷一下子白了,雙腿發抖,二弟也開始逐漸失控。
這個時候狡辯沒有任何用處,對方能查的這么自信絕對有證據,自己哪怕反駁也沒用。
李淵只感覺自己的心口疼,他媽的狗東西背著勞資貪污了這么多。
“朕的天龍衛呢?把這個狗東西拉出去砍了,砍了?。?!”
李淵一拍桌子,上好香木做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濺射了一地。
兩個身穿金色鎧甲的士兵連忙跑進來,直接拽起了魯德才,拖出門外。
“陛下,陳文熙胡朝君,王宇江袁智,李吉祥,馮正斌他們比我貪污的還多。”
正所謂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魯德才直接把其它人的名字也涌了出來。
“等等,把他拉回來?!?p> 李淵攥緊了拳頭,mad一群狗東西,勞資今天不嫩死你們我就不叫李淵。
“陛下,我們是清官啊陛下,他在冤枉我們啊陛下?!?p> 幾個身穿官服打我中年人直接跪了下來,眼淚嘩嘩嘩的流。
————
唉,又流鼻血了可能和最近老是通宵的原因有關,盡量調整白天沒靈感,所以只能晚上熬夜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