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能這么辦了。”李月姬無奈,努了努嘴。
權北野帶著唐枸來到了營中。
“看起來還不錯嘛!”唐枸看著那些士兵站的老標準了。
“呵,見識短淺。”權北野聽見唐枸的話,冷呵一聲,“走吧,帶你去看看待會兒與你一起訓練的兄弟。”
唐枸生無可戀的跟著權北野走。
“權將,你來了。”一個老實巴交,皮膚略黑的男子朝權北野他們走來。
“最近營中可也什么刺頭?”權北野覷了一眼正在左顧右盼的唐枸,然后問站在自己身前的老教官卜習。
“刺頭倒是不少,不過聽說東營那邊前幾天傳出了一件事。”卜習語氣里也帶著幾分懷疑,“說是一個小兄弟,隨手拉箭就是正中靶心。”
權北野聽見卜習的話,“有是最好。”
“不過,聽說那位小公子并沒有留下來。”卜習聽見權北野的話,也知道眼前這位是個惜才的主。
“是何原因?”權北野示意卜習邊走邊說,“東營那邊沒留人?”
“人是東營副將穆拾帶來的人,許逸舒親自送的人。”
“我知道了。”權北野沒宰說話。
許逸舒什么樣的人,權北野很清楚。
能出他手上遛掉的人才,那是真的不敢用。
穆拾?
權北野倒是知道穆栩一個哥哥,或許穆拾就是。
他得好好會會聽哥哥了。
不然也對不起他那一千兩銀票。
“你待會就跟著他們練。”權北野走到訓練的東西,“不用讓我失望!”
唐枸看著權北野那威脅十足的眼神,無奈的應下。
“權將。”正在訓練的教官看見權北野過來,行了一個禮。
權北野回禮。
“老錢,他我可就交給你了,不用留手,能下多狠的就下多狠的。”權北野交代完之后,突然想起什么,“循序漸進,第一天就少為難了。”
“這個屬下清楚。”錢舉庫點了點頭,“那他該怎么稱呼?”
“唐枸,當今世子。”
權北野并沒有隱瞞唐枸的身份,“不用顧及身份,有什么不乖的,給我好好讓他錘煉錘煉。”
唐枸聽見權北野的話,就知道這個該死的男人一點退路都沒有給他留,過分。
“好了,帶他去隊伍里,讓他歸位。”
“世子,我們走了。”錢舉庫對著唐枸笑得,唐枸越看越生氣。
“你能不能別再嚇人了?”唐枸瞪了一眼權北野,然后不服氣的跟著錢舉庫一起去。
“好勒,大家停下來,這是今天剛來的兄弟唐枸,大家認識一下,平日里互相幫助鼓勵也算不錯的。”
“唐枸?”有人輕念著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呢?!!
大家一起打了招呼過后,錢舉庫就讓唐枸歸隊。
“好了,現在開始訓練。”錢舉庫又開始了魔鬼似的訓練。
唐枸不過練一會兒,就汗流浹背了。
“唐世子,再努力一下。”錢舉庫看著唐枸一陣虛脫的樣子,繼續鼓勵著唐枸。
唐枸覺得自己喉嚨像被火燒一眼,連呼吸都難了。
汗水浸入眼角,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