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人這樣的想法,可謂是心寬啊!”錢舉庫玩笑的笑了一下,隨后帶著洛銘忌隨便看看。
那些士兵看著錢舉庫身邊的洛銘忌,都感覺到新奇。
他們還從來沒有看見過洛銘忌過。
要說這京城誰最不喜與這些家個的公子哥打交道,那必屬于洛銘忌。
“看淡了,什么都無所謂。”洛銘忌低腰撿起一顆石子,把玩在手間,但是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卻讓人感到有些玩味不清。
“洛大人這個年紀便有這般心境,實在是讓老夫欣慰啊!”錢舉庫手負在背上,輕念著,“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洛銘忌輕笑一聲,不淡不冷的說,“錢將不必這般如此,我不過一個游手好閑的人,難擔得起你這么高的評價。”
錢舉庫看著洛銘忌不驕不躁的樣子,而且全過程都走在他的身后,并沒有越過他而走在他的前面,說明他家教非常到位,分得清主次。
“好了,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謙虛,我就不多說了。”錢舉庫停了下來,“前面就是唐世子那隊,接下來就麻煩洛大人教導他們了。”
“錢將客氣。”洛銘忌略略回復,隨后便走向唐枸的那一對。
唐枸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洛銘忌,左顧右盼的,好像沒看見什么,于是松了一口氣朝洛銘忌跑過來。
“洛三無,你終于來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多少時間了?”
唐枸拉著洛銘忌的衣袖,然后邊走邊說,“聽說今天空降了一個教官來訓練我們,不知道那個老師兇不兇?”
“不兇。”洛銘忌瞥了眼那被曬黑的手臂拉著自己的衣袖,慢悠悠回了唐枸的話。
“但愿如此。”唐枸一開始沒明白洛銘忌的話,不過片刻唐枸揪著洛銘忌的衣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幕?”
“哼!”洛銘忌打開唐枸的手“你馬上就知道。”
唐枸看著洛銘忌,盯了洛銘忌三秒,“洛三無,你該不會是……不要臉的求權北野給你當教官?”
“真不巧,你猜對了!”洛銘忌走到那些公子哥面前,然后轉身看著的唐枸。
瞬間嚴肅起來,“唐枸,歸隊。”
唐枸:“…………”
你等著!!,
唐枸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洛銘忌,然后歸了隊。
“這還是那個唐世子??!!”
“原來我還因為他那種不怕困難的的精神而有些崇拜他,不過如今看來,他不就更好的詮釋了什么叫做‘慫’嗎?”
“你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教官是誰?”
“以前沒多注意。”
“我也是偶然一次看見唐世子和眼前的那個教官走一路。”
“聽你這么一說,你覺得他們自己有什么?”
…………
洛銘忌看著站沒站姿,坐沒坐樣一群人。
而且亂哄哄的,吵的讓人心煩。
洛銘忌并沒有起身要去阻礙他們聊天,他只是雙手負背,然后靜靜的站著。
沒說一句話。
站在第一排的人都感覺到異樣了。
都紛紛擺正自己想身姿。
后面的人漸漸的調理了自己的位置,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洛銘忌看著他們,嗤笑一聲,“怎么不繼續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