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晚間去看看。”顧溯舟看著眼前的奏折,突然覺得無趣的緊。
“你最近營中無事,來找我干什么?”
顧溯舟斜靠在座椅上,看著權北野,眼里帶著幾分慵懶。
“北贏那邊又開始叛亂了。”權北野眉頭緊鎖,“我認為他們這一次可能要全軍出擊了。”
“那群游牧人?”
“嗯。”
“既然他們不喜歡安靜祥和的生活,加點顏色也是不錯的。”顧溯舟的指腹摩擦著座椅的邊角。
“這一次,你打算讓誰出征?”權北野看向顧溯舟。
顧溯舟輕笑,“你還是那么想拉他回朝廷之中。”
“他是不可多得的奇才,無論是戰略規劃還是功夫,都可以匹配一個大將。”權北野毫不吝嗇的夸贊,讓顧溯舟直起身。
“當年洛域是那般出色,他的兒子又豈會差?”
“不過,不是我不讓他出征,而是他的母親同不同意,他愿不愿意。”
“他還愿意的,他如今都愿意進營了。”
“哦!”顧溯舟驚訝的看著權北野,“使用了什么手段?”
“一個唐枸。”權北野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好像并沒什么。
“你就不怕唐枸知道后報復?”顧溯舟站起身來,走向了窗前,拉上了卷簾,望向窗外。
花已經開的很艷了,花間的蜜蜂好像又多了一些。
“喊他去營里,也是給他鍛煉身體,他還會想著報復?”
“你一個糙漢子,只懂行軍打仗,可不懂文人內心多變的想法。”
顧溯舟又坐回座椅上。
“隨他吧!”權北野嘆了一口氣,“只要不辜負他一身的才能就行。”
“你們做工都精細一點,不要偷工減料,工錢定不會少。”
傅韻雙手叉腰,站在那里,指點“江山”。
“傅少,你就放心吧!我兄弟幾個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虧。”
“是啊是啊!”其他人都應和著。
傅韻也不多說,“干活吧!”
他請來這么多人,應該可以在五天之內修好。
只不過,他的栩姐姐一去不復返了。
都已經好幾天了,沒來看他了。
“阿扶,再去備些水果茶水來,這天氣怎么熱,他們肯定要多喝水。”
“是。”
阿扶行了禮后就離開了。
“公子,宮里傳聞,皇后病了。”
“病了?”左俞把手中的宗卷放在桌子上,“怎么生的病?”
“好像是被皇上罰面壁思過了,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病了。”
左俞瞇著眼,周遭的空氣都漸漸變得緊張窒息起來。
“堂堂一個皇上,竟然保護不了一個弱女子。”左俞嘲諷到。
阿桐沒說話,只是站在一旁。
“我現在不好進宮,你差人送些補品過去。”
“是。”阿桐離開后,左俞促狹的眼睛里多了幾分不悅。
搶他的人不說,如今連照顧都照顧不好。
真的是過分!!
“顧溯舟,顧家。”左俞輕念著顧溯舟的名字,隨即手中的筆被他攔腰折斷。
總有一天,我會踏平整個皇宮,殺了顧溯舟那個偽君子。
趁他身在邊塞,就想從他身邊奪人。
還真體現了一個帝王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