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別犯傻了?!鳖櫵葜郯欀?,“回你姐姐那去,回到你該去的大漠去,別來這里?!?p> “皇上還是一樣的笑著趕奴家走呢!”蟬鳴的身影一下子就到了顧溯舟的身前,“嘴里說著萬般以為為我好的話語,但是句句想要把奴家推遠??!”
“皇上,你可真狠心?!毕s鳴咬牙切齒的說著。
顧溯舟淡漠的理了理穆栩的頭發,對于蟬鳴的行動,波瀾不驚。
“你只當我小孩子,卻不想我想要把你虜在身邊。”
蟬鳴眼里暗色神傷,一雙漂亮的眼眸里,滿是不甘。
顧溯舟看著眼前這個心里滿是依賴他的蟬鳴。
好像回到剛認識他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被販賣到江瓊一帶,滿臉的傷痕,可是眼里的倔強讓顧溯舟停住了腳步。
“這個孩子多少錢,我要了?!?p> 顧溯舟的話讓低著頭的蟬鳴猛的抬頭,看著他。
那個時候的顧溯舟雌雄莫辨,翩翩公子意,手持白玉扇。
那一眼,蟬鳴感覺自己已經冰冷麻木的心好像被溫暖的陽光照著,那滿鋪直往心河的冰瞬間化為暖流,侵蝕著那微微一顫的心臟。
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心臟可以跳得這么快。
“三十兩。”
“北野,給他?!?p> 那個時候的蟬鳴,被烙上了奴印。
所以,他對于顧溯舟,一直都是以奴家自稱。
顧溯舟也強調很多次,不需要這么貶低自己。
蟬鳴笑了笑,他說,“既是公子花錢買的,規矩自然要得跟上。”
那個時候權北野還嘲笑顧溯舟說,“我看你就是買了個麻煩?!?p> 顧溯舟出征大漠的時候,幸得幫他找到了家人。
不過,他好像并不想離開顧溯舟。
他的不聽話,讓顧溯舟皺了眉,“蟬鳴該有自己的生活,跟著我干什么?”
“可是……”
“別可是了,我明日就要班師回朝了,你就好好待在大漠,別在踏足中原了?!?p> 顧溯舟是連夜走的,沒告訴蟬鳴。
可能是這樣的方式讓蟬鳴更受不了了吧!
他還是來到了中原。
“你也看見了,我懷里的是女人,男人,我可不感興趣?!鳖櫵葜凵钗豢跉?,要不是看著他年紀小,思想偏激了。
他可不會忍這么久。
“女人嗎?”蟬鳴看著躺在顧溯舟懷里的穆栩,眼里嫉妒著緊。
“我可以殺了。”殺掉天下所以的女人。
“皇上,奴家今天出現在這里,可不是來玩玩的?!?p> “蟬鳴,我警告你,別挑戰我的底線太久?!鳖櫵葜鬯坪醪荒蜔┑?,眼底的耐性全然消失不見,“趁著我沒有改變注意,帶上你的人,趕緊滾?!?p> 顧溯舟在心里咒罵一聲,媽的,真買了一個麻煩。
“皇上,如今你的處境可不怎么樂觀?。 ?p> 顧溯舟冷哼一聲,閉上眼沒在說話。
正當蟬鳴要動手的時候,悠揚的笛聲從遠處傳來。
那笛聲是大漠的咒曲,只要是大漠的人聽了,心里就像有螞蟻爬一樣,癢痛難耐。
“啊!快停下,快停下,別了,別吹了。”蟬鳴癱坐在地上,滿臉大漢。
“早告訴你,中原的土地不是那么好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