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白文悅把鐘希陽把關在門外后。
這些天,白文悅就沒有看到鐘希陽這個人。
偶爾手機里收到鐘希陽的消息,問得都是不痛不癢的問題。
有沒有吃飯,回家注意安全之類話。
這話弄得白文悅都不知道鐘希陽到底忙還是不忙。
要是說鐘希陽不忙,那鐘希陽這些天不回家,去哪里了。
要是說他忙,那怎么每天都有時間給自己發這些消息。
這么多天過去了,白文悅心里越來越清楚自己心理是怎么想的了,要是鐘希陽這一刻會回來。
大概自己會想和鐘希陽好好生活,重新開始。
本來白文悅以為自己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敢愛敢恨愛憎分明。
但是這么久,自己只記得如何愛鐘希陽,卻不知道該如何放下。
自己已經不是十八歲的少女了,自己的生活也每天都有工作的壓力。
自己不是那個,除了讀書,其他什么事都沒有的小孩子了,但是心里還是放不下鐘希陽。
有時候,白文悅問自己愛情是什么。
但是怎么問也找不到答案,每次能想到的就只有和鐘希陽相處的畫面。
那些簡單的,快樂的,復雜的,痛苦的,說不來滋味的時光。
要是讓白文悅自己說出來,兩個人到底在一起做過什么驚天大事。
白文悅一點都說不說來。
兩個在一起的時光,都被時光磨成了細細的粉末,在時光的長河了,流進了河水了。
要是想把他們撈出來,那是做不到的。
要是當他們不存在,那也不可能了,他們改變了河水的生態系統。
有些人就是這樣,遇到就會改變行動軌跡。
同理,白文悅也知道,要是自己沒有遇到鐘希陽,自己也會覺得自己這一生平平淡淡的。
到年老時,也會后悔自己沒有遇到一個讓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的人。
成年人的世界不止有感情,還有有工作。
但是無論工作順利還是不順利,白文悅的心理都想鐘希陽。
這段時間公司上新。
大家為了公司新品的事情忙了很久,前前后后,大家都加了不少班。
上新后,銷量還不錯,虞光作為公司的老板,自然會請員工出來吃個飯。
聯絡聯絡感情,鼓舞鼓舞士氣。
這么多人在飯桌上,白文悅已經不記得大家說了什么話題,完了什么游戲,全程結束之后。
讓白文悅印象最深刻的。
就是飯桌上虞光和孫琛兩個人時不時秀的恩愛。
整個飯局下來,白文悅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光從自己角度來說。
自己要被酸死了,幸福的人大概也不會覺得,自己到底有多酸。
全程虞光和孫琛的表現都是那么自然。
作請客吃飯的老板,把點餐的權利交給了各位員工。
有老板請客,那大家也沒有什么需要客氣的了,點一些自己想吃的東西,也不定考慮價格。
海里帶殼的,陸地上少見,價格高合法的食物,還有店里的新推出來的特色,都拿出來點上一遍。
在菜上來之前,大家都在聊聊天,唯獨這個時候虞光要靠在孫琛身上。
公司的其他人有對象的沒有幾個,公司又不讓談辦公室戀愛,唯一老板可以除外。
但是老板也不注意一下,還沒有開始吃飯,就開始讓大家吃狗糧。
菜上來之后,孫琛也是給虞光扒掉食物的外殼,讓虞光直接吃現成的。
其他的人看到這種情況都在默默地吃狗糧,白文悅這個時候也只能默默看著。
大概也是因為兩個人關系比較熟悉,其他人只能看著,而白文悅可以說出來。
大家在一起吃吃飯飯,也會要喝喝酒。
在大家都把酒暢飲的時候,虞光和孫琛兩個就看著。
老板主動說不喝,其他的人也沒有辦法給他們灌酒。
一頓飯下來,白文悅就得最掃興的就是這對情侶。
先是給大家吃了一碗狗糧,在來就是坐在旁邊看著大家吃飯。
老板都放下筷子了,飯局也很快就結束了,老板都不喝酒,其他人也都沒怎么喝酒。
這群人里喝酒喝的最多的就是白文悅了。
飯局結束之后,人雖然沒有喝多,但也不能開車回家了。
有個喝多了的女孩子,總不能放到一個出租車上,讓陌生人送她回家吧。
所以送白文悅回家的這個任務,就交給了虞光和孫琛。
再回去的路上,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這一路上,白文悅先是把虞光從副駕駛拽了出來。
接著就是把拉著虞光的手,以一個媽媽的口吻教育虞光。
告訴虞光:“戀愛要低調,知道你過得好,過得好就好?!?p> 一路上就這些話,這些話來回來去的說,說著說著,白文悅就開始哭了。
也不管車里其他人的想法,白文悅哭的很豪放,流出來的鼻涕眼淚,就往虞光的衣服上涂。
一直鬧騰到了回家,打開家門的那一刻,白文悅還拉著虞光的衣角。
要虞光今天陪著自己。
大概給白文悅送回家,已經消耗了一個足夠的耐性。
虞光悄悄地在白文悅的耳邊說:“要不然我給你媽媽打電話了?!?p> 聽起來像是哄小孩的口氣,其實也算的上是威脅了,白文悅雖然喝酒了。
但是沒有喝到斷片,剛才在車里也就是借著酒勁發泄一下,現在的白文悅可是一點也不希望媽媽來。
只想好好的過好自己小生活。
就這樣,白文悅把虞光放走了。
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手里拿著遙控器,一頁一頁的翻看著電視欄目,卻不知道該看哪一個合適。
折騰來折騰去,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只能是透過電視屏幕,看到自己紅得像蘋果一樣的臉。
喝酒上臉這一件事情大概是受基因影響。
就算白文悅覺得自己意識清醒,但是因為白文悅的臉紅了。
大家還是覺得白文悅喝多了。
這個時候,白文悅越解釋自己沒喝多,大家都會覺得那是白文悅的酒后胡言亂語。
隔壁開密碼的聲音特別清晰,在對面輸入第一個密碼的時候,白文悅就聽到了。
在對面密碼輸完,對面開門的時候,白文悅自己也防盜門打開了。
對著很久沒見的鐘希陽說:“喝酒嗎?”

胖冬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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