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終于聽到了想從楊老師嘴里聽到的話,當時就舒服了,斜著眼睛看著楊老師,心想,和我斗?我有系統,你有嗎?我有腦內互聯網,你有嗎?
班上的同學們聽了楊老師的話,看著他臉上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尷尬表情,心里別提多爽了,哈哈,你這天天欺負同學的老師,也有讓學生給收拾了的時候啊?
陳晨還是不肯楊老師,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得罪人就要得罪到底,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學霸,什么叫做天才!
“老師,你不會的話,我會啊,我會二十多種解法呢,要不,我給你講講?”
陳晨笑瞇瞇地拿著粉筆,指了指黑板上的題,歪著頭問楊老師。
楊老師一聽,當時就火了,胡子都飛起來了,心道,你個小兔崽子,不知道見好就收是吧?我是老師你是老師?你還要給我上課?
同學們也傻眼了,這陳晨也太虎了吧?頂撞老師一次兩次也就行了,這怎么還沒完沒了呢?不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嗎?
楊老師不想再在陳晨身上浪費時間了,看向了臺下的同學們,道:“你們想知道這道題的其他解法,就下課找陳晨,老師要繼續上課了,這一課時的課程還沒講完呢。”
陳晨一聽,一笑,心里清楚,楊老師這是打算把他給轟下臺去,但是現在可是他的回合,怎么能讓楊老師得逞?
陳晨也看向了臺下,問同學們:“大家想不想聽我給你們講講這道題的其他解法?”
班上的女生眼睛里只有陳晨,陳晨說什么她們都會同意的:“好!——”
“你……”
楊老師被氣的頭暈眼花,這陳晨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嗎?怎么處處和自己對著干?
“好好好,你講你講。”
楊老師放棄了和陳晨對著干,由著他折騰去吧。
陳晨笑瞇瞇地,給同學們又講了一種解法。
講完,陳晨還問楊老師:“老師,這個解法,你學會了嗎?”
同學們爆發出一陣哄笑。
楊老師冷著臉,呵斥同學們:“你們學會沒有?期末考試考你們,不考我!”
同學們立刻安靜下來。
楊老師再看向陳晨,道:“你講完沒?接下來輪到我講了嘛?”
陳晨一笑,回頭看向了班上的同學們,問大家:“同學們,要不,這堂課就由我來講?”
楊老師被氣壞了,手都哆嗦了,心想你這人沒完沒了了是吧?
同學們聽陳晨講課已經聽的入迷了,滿眼的小星星,齊聲答應:“好!”
“陳晨!你別太過分了!你來是來上課的,不是來講課的!這是我的課堂,我是老師!”
楊老師氣急敗壞,終于開始發脾氣,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指指著陳晨道。
陳晨并不生氣,也不和楊老師吵架,而是平靜地指了指同學們,道:“老師,你是老師,但是,同學們有選擇的權利啊,沒辦法啊,大家喜歡我講課啊,是不是啊?”
陳晨回頭面向同學們,囂張地舒展雙臂。
“是!我們喜歡陳晨講課!”
臺下的女生們發出了參加演唱會才會有的尖叫。
楊老師看了看臺上的陳晨,再看看臺下的同學們,氣的心道,反了!全都反了!你們要干什么?
“你們干什么?不聽老師話了是不是?”
楊老師指了指同學們,同學們害怕了,再次安靜下來,低著頭不敢和楊老師對視。
陳晨沖楊老師攤開了雙手,道:“老師,我是看你天天上課辛苦,找學生帶課其實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楊老師瞪了陳晨一眼,心想,想不到今天讓一個學生給欺負成這樣,你給我等著!
“好好好,我不講了,我不講了,我就休息一堂課,我看看你能給大家講點什么內容。”
楊老師把粉筆一扔,直接在前排坐下了。
陳晨咧嘴一笑,拿起了楊老師的講義,繼續給同學們講課。
他一邊在給同學們講課,同時腦海子一直在用腦內互聯網搜索和觀看教學視頻,用最火爆、質量最高的教學視頻來給同學們進行講解,大家都聽的津津有味,并且通俗易懂。
楊老師在臺下,一開始冷著臉,等著看陳晨出丑,結果發現,哎,陳晨講課居然還真的挺像是那么一回事的。
臺下的同學們也異常配合,舉手回答問題,一唱一和,課程上的非常成功。
下課鈴響,楊老師還沒有回過神來,陳晨一笑,對同學們道:“下課,楊老師,我講完了。”
楊老師沒有回答。
陳晨再問:“楊老師?楊老師?”
楊老師回過神來,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仿佛年老了好幾歲,世界觀都崩塌了,想不到呀想不到,自己教書半輩子,居然沒有一個學生講得好。
“你講的好,你講的好。”
楊老師拿起了書本,低著頭,佝僂著腰,目光呆滯,慢吞吞地離開了教室。
同學們下課,紛紛離開教室,一邊走一邊熱烈地討論。
“陳晨實在是太帥了!”
“他好會講課哦!”
“楊老師以為來的是一個走后門的插班生,想不到其實是一個學霸!”
“哈哈哈,你們看看楊老師那個樣子,整個人都傻了!”
大家都走了,陳晨也回到自己最后排的座位上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陳晨抬頭,看見了一個美女。
馬尾辮,白色的緊身薄毛衣,紅色的短裙,黑色的絲襪,棕色的矮跟小皮孩,五官端正,年輕靚麗,身材賊好。
“你好,我叫李雨婷,是班級的班長,以后,就是你的班長。”
女生向陳晨伸出了手。
陳晨一聽,哦,原來是班長大人,趕緊和她握手:“你好你好。”
李雨婷沒有想要走的意思,和陳晨聊天:“你說,你剛剛講的那道題,有二十種解法?這是真的嗎?”
陳晨一笑,心想,真的,不信,我就把這二十種解法全都教給你。
他又轉念一想,哈哈,我要是和你在一起,就只給你講題,那我可真是鐵憨憨。
“是真的,要不,我把這二十種解法,全都講給你聽啊?”
陳晨笑的意味深長。
李雨婷也一笑,擺擺手:“不了不了不了,一種就行了。不過,你是怎么知道有這么多解法的?”
陳晨擺擺手:“我恰巧知道而已,從網上搜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