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啊。”
陳晨賣了一個關子。
徐麗珠拉著陳晨來到了客廳坐下。
陳晨坐下來四下打量,發現這確實是一個有錢人的家,大電視、魚缸、昂貴的裝飾、各種先進的家用電器。
但是看起來非常的,嗯……
陳晨也說不好,那種感覺有點像是陳晨姥姥家的感覺。
陳晨的姥姥已經八十多歲了,身體好得很,陳晨的姥爺六十多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之后姥姥一直獨居生活。
一個人住在一個老院子里,雖然基本上收拾的還算是井井有條,但是老人家畢竟精力有限,所以很多需要動體力的地方都沒有收拾,比如說后面的院子越來越荒蕪,屋子也只有自己住的那間還算是整潔,其他的房間都像是好長時間都沒有人住一樣。
而徐麗珠的家也給陳晨帶來了類似的感受,這是一個非常豪華的家,但是看起來卻,缺少生機和人氣,只有客廳沙發這一圈看起來整潔,其他的地方都像是許久沒有人來過了一樣。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徐麗珠是一個人住,又是一個女人,家里的花花草草巨大的花盆以及各種笨重的家具和家用電器,都是放在某一個地方之后就再也沒有動過。
徐麗珠坐在了陳晨的對面,打開了首飾盒子。
里面是一只粉紅色的珍珠耳環。
第一次和徐麗珠見面,陳晨就看見了她耳朵上的白色珍珠,到底是一家人,陳潔和徐麗珠對于首飾的審美都是類似的,都喜歡白色的東西,看起來簡單又高貴典雅。
粉色的珍珠是比較稀少的,陳晨覺得,徐麗珠年紀大了一點,應該會更喜歡這些粉粉嫩嫩的東西。
陳晨猜對了。
徐麗珠一打開盒子,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喜上眉梢,抬頭看了看陳晨,驚喜道:“我的天啊,好好看??!”
陳晨一笑:“我感覺阿姨應該喜歡這些東西!”
阿姨用力地點頭:“嗯嗯嗯,喜歡,喜歡!阿姨這就去戴上試試!”
一顆珍珠也不值幾個錢,徐麗珠身價和地位不比陳潔差,不可能沒有見過粉色的珍珠,估計她自己的首飾柜里有一大盒,但是還是喜滋滋的拿起來跑到了客廳的墻壁鏡前,摘下了自己耳朵上的白色珍珠,換上了粉色的。
陳晨仔細地觀察,也看不出這阿姨到底是真的喜歡還是在給陳晨面子。
帶上一看,粉色的珍珠,綠色的裙子,紅色的鞋,整個人看起來粉粉嫩嫩,好像是水蜜桃一樣,更好看了。
陳晨有點看傻了,嘆道:“阿姨,你也太年輕了吧……”
徐麗珠一笑,坐在了陳晨對面,一低頭,道:“哎呀,都四十歲的人了?!?p> 陳晨看人極準,目測外貌年輕,陳晨覺得徐麗珠大概是三十多歲,但是看言行舉止和心態,應該已經四十了,果不其然。
女生都是矜持的,越是年紀小的女生越扭扭捏捏,而年紀大了,則會切換到天真爛漫活潑可愛的樣子。
徐麗珠如此的活潑,年齡必然已經不小了。
陳晨打量了一下客廳,決心還是問出那個問題。
“阿姨是一個人?。俊?p> 徐麗珠似乎已經習慣了大家問她這個問題,一笑,點了點頭:“是,我,獨居好幾年了?!?p> 陳晨點了點頭,猶豫自己要不要往下問,獨居還行,自己就能再少認識幾個人,但是兩個人面對面,差了快二十歲的年齡差,坐在一起又有點尷尬。
陳晨想了想,反正自己已經問了,干脆問到底吧。
“那,阿姨有孩子嗎?”
結果聞到了釘子上,徐麗珠臉上露出了有點傷心的表情,搖了搖頭:“阿姨不能生育的?!?p> 陳晨張著嘴巴啊了一聲。
徐麗珠點點頭,低下了頭,覺得有點傷心。
她那個年紀的女人,思想上還是相當保守的,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在其他女人面前,必然覺得低人一等。
對于算命先生來說,一般都指給男人算事業,給女人算婚姻,也就是說,對于男人來說,人生的關鍵是事業,而對于女人來說,人生的關鍵是婚姻。
可見家庭和孩子對于女人來說是多么的重要,而徐麗珠事業成功,站在東陽財富的頂端,但是卻沒有孩子,這是怎樣的一種遺憾呢。
甚至已經四十歲了,身邊連個男人都沒有。
“怎么會呢?”
陳晨關切地眼神望向徐麗珠。
徐麗珠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和陳晨見面才五分鐘就開始談論這些問題了。
但是她看著陳晨那真誠的眼神,心防放松,覺得說一說也無所謂。
于是徐麗珠就說了。
“我之前子宮肌瘤,反復發作,后來就直接子宮切除了?!?p> 陳晨驚訝地抬起頭來,看了看徐麗珠,眼神里充滿了遺憾,心中不由得一嘆,哎,一個這么好的女人,為什么偏偏要經歷這樣的事情。
想來,上天也是公平的吧,有了錢,卻沒有了孩子。
徐麗珠低下了頭,沮喪地呼了一口氣,心想沒錯,我就是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連女人的器官,都被切除了。
陳晨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阿姨,沒關系的,我們姐弟幾個,會對你好的?!?p> 陳晨想了想,還是要表一下態。
徐麗珠抬起頭來,沖陳晨燦爛一笑:“是啊,有你們幾個就夠了。”
可是,陳晨也知道這這是一句無力的安慰而已,陳家三姐妹有自己的生活,陳晨來到了陳潔家住了這么長時間,阿姨也只來了一次而已。
陳寧大門不出,陳雪天天上班,陳潔業務繁忙,哪有時間來看看阿姨啊。
當然陳晨不知道,姐妹三個和阿姨之間是有家族群的,雖然不見面,但是女生嘛,天天聊天的,其實徐麗珠沒有陳晨想象的那么寂寞和可憐。
再說了,人家徐麗珠是有錢人,有錢人的快樂,哪是陳晨能夠想象得到的呢。
“對了,我今天叫你來啊,是想讓你嘗嘗我的新配方?!?p> 徐麗珠站了起來,搓手手。
陳晨仰起頭來,瞇起了眼睛:“嗯?”
徐麗珠點點頭,解釋道:“小龍蝦的配方啊,我自己一直也在研究配方的創新啊,我不服氣,我做小龍蝦出身,怎么可能比不過你?”
陳晨一笑,這才明白徐麗珠叫自己來是干什么的,那天在陳潔家的小龍蝦爭霸賽,徐麗珠明顯不服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