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在這里!”
余北抬起頭,只見5個人圍了過來,這些人雖然高矮胖瘦不一,但是卻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家丁。
“干什么?”余北問道。
“狗雜種,你弄丟了張老爺家的羊,還想一跑了之嗎?”
家丁們散開,一個人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向前來,這人是管家。
“羊?”余北隱約記得,自己剛進游戲的時候,他那個游戲里的父親就一直在說羊的事。難道就是他們的羊。
“狗雜種,跟你說話呢。”一個家丁沖了過來,甩手就要給余北一個耳光。
余北的頭下意識地往后一讓,避開了這一下。
“狗雜種,還躲!”另外一個家丁也上前來,想按住余北。
余北抓著那人的衣領,借勢向后一拉,那人重心不穩,趴倒在了地上。
這群家丁雖然人數不少,但是等級都是2級,至于那個領頭的,等級更是只有1級。
在余北眼里,這簡直就是白花花的經驗啊!
這種浸入式游戲里,等級、職業、裝備完全一樣的兩個人如果PK,想要贏就要靠“一硬一軟。”
硬指的是硬件,就是游戲座艙。
好的游戲座艙不僅連接穩定,不會掉線。而且和大腦神經的鏈接方式會讓玩家感覺非常舒適,大腦的思維指令能快速轉化成游戲里的動作,行為會流暢很多。
余北剛入行的時使用那種練習機的時候,就遇到動作和指令不一致的情況,余北明明想的是出拳,游戲里的角色卻伸出了腳。這種情況雖然不常見,但是在關鍵時候遇到個一兩次,那可是致命的。
軟就是指的玩家自身素質。同一個角色,如果讓格斗家來玩,那么肯定要比一個肥宅厲害許多。用通俗的話來說,這就是玩家的微操。
作為前世界冠軍,余北的格斗技能在游戲圈數一數二,當年巔峰的時候,他還匿名參加過“蒙面格斗家”。并在這種半職業格斗賽中闖入了四強。
一軟一硬,余北都是頂尖水平,所以雖然是1級,余北自認為對付這幫家丁問題不大。
“可惜不是個法師,不然拉一起A了要省事很多。”余北心里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一鐵勺直接對著地上那家丁的后腦敲去,混合著腦漿的鮮血四濺出來,散發出一股惡心人的腥臭味。
“命中敵人要害,造成致命攻擊,家丁生命值-40,經驗+10”。
在系統的提示音下,余北的界面里多出了一根紫色的經驗條,仔細一看,上面的數字顯示著10/400。
“什么嘛,這經驗也太少了吧?”余北抱怨著。不過好在這里還有5個人,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滿臉血的余北扭過頭來看著眾人,模樣十分駭人。
家丁們平常雖然氣焰囂張,那都是狗仗人勢,借著張老爺的淫威,欺負欺負集市里的老實窮人,當真遇到余北這樣的狠人,他們一下子就如喪家之犬,四散逃命去了。
相比于逃跑,余北更害怕這五個人聯合起來攻擊他,畢竟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余北提著勺子,追上一個,就用鐵勺直接敲對方的后腦勺。
轉眼間地上已經躺了五個家丁,那個領頭的雖然等級最低,但是跑得居然最快。余北也不追,估摸著距離,將手中的鐵勺扔了過去,這一擊直接砸中了對方的后腦勺,那人向前栽倒下去。
余北的敏捷并不高,這一擊遠程攻擊的傷害也不如近戰來的高,那個領頭的沒有死,在地上掙扎著向前爬。
余北走了過去,用腳踩住了他的后背,那人哪有力氣掙脫,只能貼著地面,大口喘著粗氣。
“你觸發了新的主線任務,是否查看?”系統忽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這條消息讓余北興奮不已。
“新的主線任務?也就是說這個游戲的主線任務并不是固定的,玩家選擇不同,可能觸發的任務不同,最后的劇情也不相同。”他分析著,他原本還在煩惱,這幾個家丁的經驗低得令人發指,說明殺怪練級在這游戲里不能說行不通,至少很困難
余北選擇了查看。
“任務:父親與母親”
“任務描述:逃跑中的父親被張老爺抓住,救還是不救,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任務目標:去張家見一見父親”
“任務獎勵:經驗X100,武器:一把鐵勺。”
任務獎勵和失敗的那個任務一致,這也證實了余北的猜測。
“你爹在我們手里,你要是敢殺我,他也會沒命的!”那領頭的雖然已經僅剩下一絲絲血,但是嘴上依然強硬的很。
余北現在有任務要做,自然也不會補這最后一刀。
“你想怎么樣?”余北問道。
“你弄丟了張老爺的羊,于情于理你都應該賠償,現在你殺了這么多人,官府很快就會抓捕你,到時候你能往哪里逃,你不如跟我回張家,張老爺和官府有些交情,說不定事情還有些轉機。”
余北心里暗笑:“這人簡直就是欺負窮人不懂法律啊,你張老爺即使在有勢力,那也不過是一個鄉紳,人家官府能聽你的?”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嘴上可不能這么說:“好吧,那你帶我去見張老爺,我要給他當面道歉。”
那人見余北答應的干脆,喜悅之情溢于言表,他心里暗想:“等到了張家,到時候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到時候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余北一把把這人拉了起來:“喂,你還能走路不能?”
那人點了點頭:“可以。”
“那就帶路吧。”
余北跟著那人向前走著,并沒有向集市走去,而是一個相反的方向。這也不出乎余北的意料,畢竟這個張老爺有錢有勢,自然不會住在貧民窟里了。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一條大路上,這路修得平坦寬敞,路上的車輛并不多,大部分都是馬車和牛車,偶爾也能看到一兩輛汽車。
這汽車并不是上上個世紀末期的那種汽車的雛形,而是正兒八經的汽車,這樣違和的感覺,讓余北感覺時空有些混亂。
“那個是什么?”余北故意問道。
“鄉巴佬,那是汽車啊。高墻之外到處都是這東西。”